柳氏非是不想寻个少年情郎一解相思之苦,只是不肯学那罗府夫人与小厮成奸,自己身份这般贵重,任他如何风流俊俏,也不能与下人通奸,她眼高于顶,寻常男子难入法眼,身边自无这般体己之人,此事自然就此搁置下来。
岳池莲拖儿带女来投,初见许鲲鹏她便有所心动,这夫家外甥生的人高马大俊俏风流,虽然与她心中所想略有不及,却也算得上近水楼台,若能情投意合,倒是不失为一桩良缘。
只是几日接触打听下来,柳氏深知许鲲鹏心性不定、胸无大志而又好高骛远,便如无根浮萍一般,若是真的勾搭一处,只怕引来无端灾祸。
她本已熄了心思,谁料竟然阴差阳错之下被许鲲鹏如此轻薄,虽然明知男子所言不真不实,却仍是心如鹿撞,娇躯酸软下来。
许鲲鹏眼见有门,不由伸手抚摸搓揉美妇身躯,他熟谙风月,却是不曾经过柳氏这般美貌妇人,尤其平日里柳氏高贵矜持,何曾见过她这般羞怯模样,不由情欲大动,便要就此成就好事。
柳氏春潮暗涌,却仍守着灵台一点清明,许鲲鹏前来,院里丫鬟俱都看在眼里,外间采蘩虽是体己之人,其他丫鬟却难免走漏风声,真若这般失身于他,岂不清名受损?自己苦心经营才有如今成就,若是这般前功尽弃,实在非她所愿。
心中计议已定,柳氏毕竟心思灵动,连忙温言说道:「好甥儿莫要心急,这会儿你来府里,下人们都看在眼里,若是此时成事,岂不弄得尽人皆知?尤其采蘩还在外间,到时传将出去,舅妈也没脸做人了……」
许鲲鹏连忙问道:「那却如何是好?甥儿此刻箭在弦上,却是难以忍得……」
柳氏俏脸通红,只是小声说道:「且自从长计议,待我安排妥当,再遣人叫你过来,到时候成就好事,你再疼爱舅妈如何?」
许鲲鹏笑着点头,便要去亲柳氏,却被妇人拦住说道:「来日方长,鹏儿莫要急色,快些起来才好!」
许鲲鹏哪里肯轻易放手,只是牵着妇人玉手送到身下笑着说道:「起来倒也容易,舅妈却要疼疼鹏儿这里才好!」
柳氏年届四十,何曾这般被人轻薄,眼前骑虎难下,自然随他施为,探手进入男子腰间,却是握住一团软塌塌事物,其长不显,其粗不著,大小与丈夫差相仿佛,硬度却还不如丈夫。
见她面现鄙夷之色,许鲲鹏不由讪讪说道:「甥儿未曾用药,自然不如何勃大,舅妈若是有心,到时甥儿带着药物过来便即无妨……」
柳氏不由心中厌恶,只是此刻形势迫人,自然喜笑颜开说道:「这却比你舅舅大上许多,这几日鹏儿且好好休息,时机到时,舅妈自然与你共赴云雨……」
「舅妈口空无凭,不如且为甥儿把玩一番如何?」许鲲鹏不肯轻饶,只是央求柳氏为他服侍一二。
柳氏情知此事难以轻易了结,无奈小声说道:「你且站起身来,待舅妈为你抚弄一二……」
许鲲鹏不疑有他,赶忙站起身来,挺着下体靠在榻边,等着柳氏为他抚摸。
那柳氏只与丈夫欢好云雨,却也不懂甚么风情,只是勉力起身把玩抚摸男子尘柄,却见那阳根半软不硬,垂头丧气比丈夫尚且不如,丝毫不见昂扬态势,心中腹诽之余,动作并不如何积极,只是随意把玩,倒也别有情趣。
那许鲲鹏自然不知她心中如何作想,只觉阳根爽利酥麻,眼前美妇娇俏动人,顿时快意无限。
今日来时只想要些银钱,谁料竟有这般艳遇,他心中快意,竟比平常还硬得快些,尤其坚硬程度,未曾用药便能如此强健,不由很是得意,心里想着只要收服舅妈柳氏,这岳府上下自然随他拿捏,不由更是心中快意。
柳氏心中厌烦,当日与丈夫新婚,自己若如此抚弄,只怕丈夫早已坚硬如铁,同样一般年纪,这许鲲鹏竟似被掏空一半全无建树,不由心中失望透顶。
只是她从未碰过丈夫之外男人尘柄,此时不由好奇,细细把玩之下,见那尘柄虽然不硬,却也别具形状,想及世间男子果然各不相同,不由心痒难搔。
一番亲昵,那许鲲鹏情知自己没有药石辅佐雄风不久,生怕柳氏看穿自己底细,感受一番妇人风情过后,便即约定来日择机欢好,而后柳氏一番温言软语,哄得许鲲鹏喜笑颜开,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柳氏这才叫过丫鬟采蘩让她送走许家少爷。
独坐榻上,想及方才种种,柳氏不由面色红润,春潮滚滚,她与丈夫已然半年不曾亲热欢好,方才被丈夫外甥轻薄,若非时机不对心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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