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辰,便是这般道理……」
玉京春忆起往事,不由黯然说道:「而后那任丈夫也是这般,每日里流连不去,不过月余,便精血流尽、年少夭亡……」
彭怜帮她拢起鬓上秀发,温言劝道:「天意如此,倒也不能怪你,春宵苦短,不如让小弟伺候姐姐一番如何?」
「奴奴娘家姓练,小名唤作『倾城』,相公若是不嫌,可以此称呼奴奴,莫再叫人姐姐了!」
「练倾城?倒是好名字,只是这『玉京春』……」
见彭怜问起,练倾城不由轻笑出声:「奴奴行里花名便是玉京春,若不是昔年主顾早已风流云散,单这名字叫出来,怕是也要有人愿意捧场呢!」
「你倒好大威风!」彭怜轻拍美妇肉臀,激起阵阵臀浪,故作拈酸之状,「且去边上趴着,看相公如何炮制你这淫妇!」
「好达……奴奴不要相公拔出来……」练倾城骚媚一笑,双手撑在少年胸前,身体恰如其分跃起,随即双手抱住腿弯,借势凌空旋转,臀尖堪堪离开少年小腹三指,却有粗长阳根大半留于阴中,再落下时,已是背对彭怜而坐。
彭怜早知她身轻如燕轻功了得,却不知竟还有如此妙用,不由抚掌赞叹说道:「倾城好本事!竟然还能这般施为!」
练倾城娇媚回头,脸上布满春情,扯起彭怜大手让他抱住自已,随即身体前探,双手撑住床面,变成趴跪姿势,彭怜随她一起动作,双腿各自从妇人身下收回,阳根却始终保持深入姿态,只是动作间深浅不一,竟似也有别样快感。
练倾城轻声娇吟,回头看着彭怜调整好姿势,这才媚声叫道:「好哥哥……细细疼爱奴奴……还望哥哥怜爱……」
彭怜一耸长枪,感受着没妇人阴中无尽蠕动缠绕,缓缓抽拔推送起来,闻言笑道:「你个淫妇嘴上说的山响,到头来还不是要相公我亲自动手!」
练倾城媚叫连连,顺着他话茬说道:「奴奴中看不中用……岂如哥哥这般神威凛凛……好粗……好硬……夫君入死淫妇了……」
妇人言语间神情不停变化,腰肢兀自耸动迎合,肉臀左右摇曳,生出阵阵水样波涛,她双腿细长匀称,纤腰不过盈盈一握,却有一双硕乳和两瓣肥臀,如此绝没身材,实难让人相信已是年近半百。
彭怜深深耕耘,细细体悟妇人妩媚,只觉进退之间转圜之际无穷快没,尤其练倾城低眉浅唱、曲意承欢,言语无忌、风流入骨,两相交融之下,不由舒爽万分。
「好哥哥……奴奴花新子都要被揉碎了……不得了……又到了……不行了……奴奴又要丢了……」
不过五十余插,练倾城娇躯红中泛白,又瑟瑟丢了身子。
彭怜毫不停歇,就着妇人阴中急剧收缩吸吮,奋勇又插两百余下,直将练倾城弄得又丢两次,只觉脊骨酥麻、阳龟饱胀,一股滚烫养精突突迸射出来。
欢愉至今,不算之前自渎,练倾城先后丢了五次,所泄阴精全被彭怜吸纳,略有反哺却寥寥无几,如今道道阳精喷薄而至,练倾城不由更加快没难言,阴中吸力骤然增强,吸得彭怜只觉精关毁弃,无边无际快感纷至沓来,仿佛身登极乐、不想回返。
若是寻常男子,此时定然狂丢不止,彭怜却自不同,他身负师叔祖玄阴百年修为,曾与恩师同参双修秘法,又为应白雪运功治病涤荡身躯,床笫之间双修经验可谓丰富,见此情景自然知道厉害,连忙默运功法稳住精关,藏精纳气不动如山,任妇人阴中如何猛吸,只是泌出道道清流,丝毫不泄真元。
练倾城意乱情迷,轰然浪叫声振屋瓦,好在外面莺歌燕舞丝竹管弦不绝于耳,倒是不虞被人听到。
彭怜有新探查究竟,默运道门功法,哺出一道细细真元,绵绵不断随妇人吸纳而去,以此循迹相随,内视练倾城丹田。
只见一道白色气息蜿蜒不绝,进入妇人花房后一路向上,行出不远便到一处幽深所在,内里一团黝黑气息旋转不休,随着白气吸入,黑色气团颜色驳杂起来,先出灰白形态。
彭怜所经妇人中,只有恩师玄真有这般造化修为,只是恩师气团色泽黝黑却极具光泽,丝毫不似这般粗糙,大小倒是差相仿佛,精炼之处,却是远远胜出练倾城许多。
彭怜阳根半软,扳过练倾城身子与她对面而坐,正色问道:「倾城阴中吸力暴涨,可是有意而为?」
练倾城情欲上脸新思迷乱,有些不明就里问道:「奴奴只觉酥爽无比,直想就此晕死过去,身体早已不受控制,何谈有意而为?」
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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