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翠竹答应一声,过来一扯彩衣,一起开门进来。
房中厚重书桌之上,洛行云玉体横陈,此刻正趴伏桌上,只露出肉臀长腿被彭怜肏弄,口中吟哦无声,已然丢得不能再丢,显然刚刚晕了过去。
应白雪仰躺儿媳身上,此刻正含着彭怜乳头亲吻舔弄,她衣衫散乱,露出一团硕乳供情郎赏玩,看二女进来,便吩咐道:「脱了衣衫过来跪下,等会儿我若未能让公子尽兴,你二人便过来陪着!」
翠竹连忙答应,彩衣也蚊声应了,这才一同过来跪在彭怜身旁,眼睁睁瞧着他征讨洛行云双腿之间美穴。
只见一杆红缨长枪前出如龙,引出道道白浆,一双白腻长腿抖动不休,须臾间十数下抽插,随着阳根退出,一股粘稠浆液喷涌而出,堪堪激射在彭怜小腹之上。
彭怜得意一笑,轻轻拍了一记洛行云臀尖笑道:「云儿接连丢了三次,便是晕着还能丢出精来,果然人间尤物!」
「相公!」
应白雪双手撑在桌上,双脚踩在桌边,扭着身子撒娇不依:「奴家才是尤物!不许你夸赞人家儿媳!」
美妇人风情无限,口中虽是拈酸吃醋之语,本意却是提醒彭怜,方才玩弄乃是妇人儿媳,此番淫弄婆婆,自然浓情蜜意,兴致非凡。
彭怜被她诱得阳物一跳,兴致果然更加激扬,双手箍住美妇纤腰,对着粉嫩洞口,轻挑一记两瓣肉唇,随即挺身而入、直捣黄龙!「相公!这般粗壮……美死奴奴了!」
应白雪臻首猛然后仰,檀口微张双眸紧闭,快美至极竟然恍惚起来,她此刻姿态,却与当年生产无异,彷佛真有一个孩子从阴中出生一般,不由大声叫道:「相公……好怪……怎的如当年剩下灵儿一般……只是……只是更加快活……并不疼痛……相公……引着奴家花心……又来了……不行了……不行了……爹爹……相公……」
彭怜得意万分,故意放慢节奏,笑着问道:「生孩子便是如此么?难道生孩子也会快活不成?」
应白雪苦闷摇头,只是不住声叫道:「并不快活……只是也这般满胀……相公……好爹爹……你且快些……奴儿要丢了的……快些送奴上天罢!」
旁边婢女看得目瞪口呆,翠竹与主母同欢多次,何曾见过应白雪这般模样?彭怜爱她妩媚风骚,不肯就此作罢,只是保持节奏缓慢抽插,继续逗弄美妇说道:「你且学个青楼粉头,如何取悦你达?」
应白雪苦闷至极,泫然欲泣说道:「奴儿不曾去过青楼……哪里知道粉头风骚……求爹爹怜悯……给了奴儿痛快吧!」
彭怜犹自不舍此时妇人阴中紧致包裹,意犹未尽问道:「那边想着如何作贱自己取悦你爹!不哄好了,便不给你丢身子!」
应白雪贝齿轻咬红唇,嘶声娇吟,足下用力高高翘起臀儿,不住挺送迎凑,口中娇喘说道:「奴儿这般伺候相公宝贝可好……不需相公动作……如此服侍神龟……爹爹可曾喜欢……」
只见妇人纤腰摇摆、肉臀挺动,粉红蜜穴宛如樱桃小口一般吞吐不休,彭怜爱极应白雪妩媚风骚,将胯下神功运至极限,拉扯妇人花心来回揉动,回报应白雪曲意奉承。
应白雪自主动作,竟然觉出别样快感来,原来彭怜动作,她虽觉快美,却也有些异样痛楚,只因花房扰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她自由动作,知道如何趋利避害,专拣着快活处用劲,不过十余下,便猛然间丢了身子。
只见妇人双手双脚撑着身子,臀儿离开桌面少妇,身体痉挛不住,阴中剧烈收缩,鼓鼓阴精倾泻而出,一缕白浊体液竟从臀缝垂落下来。
彭怜被她夹得快美,只觉嵴骨酥麻,便也顺利丢了身子,射出几道阳精补益妇人,见状赶忙吩咐翠竹彩衣去了汗巾香帕接过妇人淫液,免得弄脏画卷。
两个婢女粗鄙无文,自然不知画中文字奥秘,却也知道其中厉害,赶忙掏了手帕汗巾接着应白雪淫液,直到二人丢得尽兴,方才收回手来作罢。
彭怜将阳物塞在应白雪体内并不拔出,抱着妇人起身将她放在一旁桌上,这才抽出阳物去抱洛行云,待将婆媳二人并排放好,这才吩咐两个婢女收拾桌上画卷。
婆媳两人又都爽得晕了过去,彭怜便扯着彩衣翠竹为他舔弄阳根,不多时兴致尤其,又按着两个美婢玩弄起来。
婆媳俩不久悠悠醒转,看着旁边彭怜大显神威,不由相视苦笑,一起勉力起身陪在情郎身侧,又是舔弄把玩又是言语呵哄,终于将彭怜哄得又射一回才算尽兴作罢。
吃过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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