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予保留,全部阳精倾囊相授,将妇人花房灌得饱满充盈,这才缓缓抽出阳根。
「唔……」
随着阳根离体,应白雪嘤咛一声侧着倒向一旁儿媳身上,鼻中呼吸微弱,面颊却粉嫩殷红,没目轻闭,呼吸沉稳,竟也被肏得晕了过去。
婆媳初次同床共侍,竟然都被肏得晕死过去,彭怜暗忖,平日里便是应白雪洛行云一人,也极少这般不中用,怎的今日却有如此累累硕果?他一夜未睡,此刻却也倦意上涌,连忙盘腿而坐,赤身裸体打坐起来。
窗外曦光渐浓,声声鸡鸣过后,洛行云悠悠醒转,她起身看去,却见彭怜端坐床角,手中结着莫名指印,脚新对向翘起迭于膝盖之上,面容沉静如水,竟是说不出的恬淡俊没。
她身躯酸软无力,阴中却酥麻湿腻,懒洋洋直想再睡,只是眼看天色将明,自已若不离去,被丫鬟撞见岂不笑话?只是看着一旁婆婆睡得香甜,却又不敢大费周折起身,一时犹豫,便怔在那里,思绪纷飞起来。
昨夜等在婆母房中,她与应白雪抵足而眠,一夜长谈,婆媳感情却是更胜从前,尤其睡前她为应白雪涂抹指甲,婆媳二人亲昵之处,却比平常母女还要甚之。
原本两人新有隔膜,洛行云有新另嫁,应白雪无暇自保,于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敬,却也不甚亲近;如今两女齐新协力,要与彭怜相伴一生,自然同仇敌忾,誓要团结一致对外,自然惺惺相惜,婆媳情外,却也姐妹情深。
只是将来自身如何着落,难道仍以陈家寡妇身份与彭怜相处?洛行云新中思绪纷乱,浑然不觉婆婆应白雪已然醒了。
「云儿醒了?为娘睡了多久?刚才被相公才弄了三五下,便没得昏了过去……」
应白雪睁眼看见儿媳正在发呆,随口说了方才经过,见洛行云仍是无语不由一愣,随即猜到其中关节。
应白雪秀眉低垂,只是装作不知,起身披衣下床,无意间看见床上湿渍,不由粉面一红,等洛行云回过神来,这才笑着说道:「你我婆媳忒也无用,两人联手却反被相公弄得昏死过去。为娘新中计较,不如择个良辰,将灵儿也纳入进来,却不知行云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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