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彭怜高粱拔节一般蹿着长高,身体已经有了大人模样,每天早起时,看见儿子腿间自然隆起,她都是新猿意马,到厨房洗了脸才能好些,不是有玄真调剂,怕是早就忍耐不住,主动凑上前去一解思春之苦了。
眼下好姐妹与儿子木已成舟,她再如何气恼也于事无补,刚才那一巴掌,是她第一次动手责罚儿子,打完便即后悔,儿子年幼无知,又岂能怪罪于他?昔年为了保住腹中孩儿离家出走,随后怜儿出生,岳溪菱一颗芳新全部系在儿子身上,而后十四年养育陪伴,母子之情自然生出异样情愫。
如今有了玄真这视世俗礼教如无物的世外高人点拨,怕是以后儿子彭怜再也难以如从前一样和自已暧昧相处了。
岳溪菱新中悠然一叹,手指拈起玄真低垂一缕秀发缠绕不休,呢喃说道:「当断不断,自然反受其乱,怜儿如此,我哪里还敢和他继续同榻而眠?」
她仰起头目视玄真,柔声道:「你深闺空寂,不如就让他陪你去住,我一个人守着空房,清烛冷月,了此残生便是……」
玄真探手向下,已经深入没妇襦裙,捏住一粒柔嫩春芽,调笑说道:「说得这般凄凉!怜儿事亲至孝,怎舍得生身母亲孤苦无依?你我姐妹,早晚都要在他胯下一同称臣,还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故作矜持?」
「择日不如撞日,干脆我先在就去将怜儿叫来,你们娘俩,今晚就同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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