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超的天赋固然使他前程似锦一片坦途,但天才少年的光环也没少招来旁人的嫉妒和排挤。
因此他早早地学会了带上一副面具待人处事,而后来多年的商场历练更是让他技艺渐深,不然他也不会以这个年纪坐上高位。
母亲和妻子曾经是他唯二可以卸下心防毫不伪装去相处的人,但现在却不再是了,他不得不在一张面具下,心有算计的去面对妻子,即使理在自己,他依旧觉得心痛。
左京轻声劝慰了几句之后,稍稍用力想把白颖拉起来说话,可白颖不为所动,脸是越埋越深,双手死死地抱着左京的腰,就留给左京一个头顶,哭的也是越来越厉害。
左京也是有些无奈,甚至有些想笑,心想道:「这是在耍赖吗?」
「好了,颖颖先起来,我真的不生气了,妈之前的话我觉得有道理,人都会犯错的。」
左京认定了徐琳的事有蹊跷,正好可以当做一张示弱的牌。
「再说我以前也有过对不起你的事,这次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吧,以后我们和这边少来往就好。」
「她什么都知道。」
怀里一直沉默的白颖忽然冒出来一句。
左京听了有些懵逼,这又是唱哪一出?给了台阶都不下的吗?左京的态度其实没有什么破绽,但是当白颖刚刚抱住左京的时候,她察觉到了左京身体那微微的颤抖,变得更加沉重的呼吸和加快的心跳,多年从医生涯白颖是能判断出这是人变的激动的征兆的。
当左京的手碰上她的后脑时,她是多么希望左京会拉开自已,把她臭骂一顿,甚至直接动手,狠狠打自已几下。
但是当左京只是温柔地轻抚安慰时,白颖觉着自已的血都变凉了。
「因为他不可能完全不生气......,态度很好......代表他开始伪装了....……」
慕天雪的话言犹在耳,白颖是真的慌了,准备好的说辞一句也说不出口,白颖本就是一个情绪化的人,先在更是有些崩溃,止不住流泪。
左京越是安慰就哭地越厉害。
但是当左京提到李萱诗时,白颖突然清醒了,事情又不是自已一个人做的,李萱诗凭什么置身事外啊,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
想到这一层,白颖决定把李萱诗做的事都供出去,能转移火力最好,不能的话就大家一起完蛋。
「她什么都知道。」
说完这句话的白颖抬起了头,睁着通红的眼睛盯着左京。
「知道什么?」
左京看着她反问。
「全部,我的事,你的事,她全都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你和徐琳的事吧,那也是她安排的,是她让徐琳去勾引你的。」
白颖越说越激动,双手甚至攀上了左京的肩膀,「你没有对不起我,徐琳是她们故意设计你的,老公,是我对不起你,我...我贪玩...我陷进去了,但是最开始的时候我是被迷奸的,我本来想报警,也是她下跪求我不要报警,求我为了这个家考虑,不要让这个家散掉,她毕竟是你妈妈啊,我就忍了下来,后来好长一段时间你回去看她我都没跟着,你还记得吗?」
左京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段时间白颖很抵触和自已回老家看望母亲,都是回娘家住,让自已一个人回去的,但是......。
「那好像是六年前的事了吧,白颖,我们一共才结婚十年啊。」
左京也有些忍不住自已的怒意了,而且看白颖的样子是要摊牌,索性也不装了。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
白颖不敢再看左京渐渐变冷的眼神,便又把脸埋了下去,「后来,我还是跟着你去了,当时想着毕竟是你妈妈,不可能一辈子不来往的。但是,每次住在她那里,一到晚上我就燥热难忍,浴火焚身,特别的想做爱,可你总是睡得很早还睡得很沉,我推你都推不醒,而她和郝江化总是在我们隔壁的房间大声的做爱,我有一次昏了头就跑过去找他们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我们俩的食物里都下了药,我的是春药,你的是安眠药,而他们就是故意在我们隔壁做爱勾引我的,还有那个大补汤,也是有催情作用的,可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已经深陷其中了,我根本不敢告诉你啊。」
白颖说的并不是假话,但也不是完整的真相,她刻意隐瞒和弱化了自已身上的一些事,重点强调了李萱诗在其中的作用,就是想尽量把仇恨引到李萱诗的身上,至于郝江化,反正怎么样他都是第一仇恨对象。
「不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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