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掐、抓、捏、揉,甚至是用牙齿去咬,还是不是的用下体去蹭。
而他下面越是没有反应他便变得越是狂暴,动作也越来越粗鲁、暴力,压根不顾及身下妻子的感受。
然而无论压在她身上的丈夫怎么用力折腾,张妙青始终面如死灰般的静静地躺在床上,吃痛时她会张开嘴手掌用力攥着身下的被子,随后紧咬着牙齿忍受着肉体所遭受的疼痛。
这些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早年时自己丈夫原本还算正常,虽然情绪不稳定但是不会像现在这般狂躁。
但是自从10年前他在北方参加公司团建时不慎掉进冰湖中,他的身体机能就开始不断下降。
一开始下面尚能行男女之事,但渐渐地就变得越来越疲软,以至于到最后甚至都无法硬起来。
于是从那时起丈夫的性格就发生了翻天巨变,私下里动不动就开始责罚打骂自己。
甚至到后来他不在允许自己去打扮自己,就连买一件好看点的衣服都不被允许,原有的但凡暴露点、好看点的衣服全被其统统扔掉。
看着丈夫的变化张妙青一开始还试图好好安抚其情绪,但到后来这招也不管用,反而会招来其更加强烈的责罚。
于是乎张妙青在丈夫面前开始变得畏畏缩缩,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穿衣风格也发生改变,不管春夏秋冬都始终保持着严实保守的穿着,甚至连外出的正常交际都取消了。
双眼无神的望着在自已面前仿佛陷入魔怔一般的丈夫,她已经记不清这样的行为自已承受过多少次,总之她内新里算是对所谓的男欢女爱彻底失去的期待与向往,每次和丈夫在一起时犹如要经历一段酷刑一般。
在外人看来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一位能干的丈夫和成绩颇好的儿子,但谁又能知道自已私底下所承受的痛苦呢?
久而久之张妙青新中对生活便失去了一种热爱,整个人每天像机器一样重复的活着,可能儿子和时不时大醉一场便是她仅存的慰藉吧。
“你怎么不出声?难道不舒服吗?”
看着丈夫一脸不快的看着自已,张妙青立马尝试性的发出点呻吟,对方这才再度埋下头来捣鼓着。
一边忍受着丈夫粗暴行为所带来的疼痛,另一边又要装作十分舒服的模样发出声音来取悦对方,就连张妙青自已都对自已的行为新中感到一阵恶寒。
但那有怎么样呢,忍着便是,自已这么多些年来吃过的苦还少吗?
不知道折腾的了多久,随着周福下体的一阵哆嗦,腥臭的液体从他软绵绵的肉棒中滴出,他这才停止动作大口喘息起来。
随后好像已经发泄完毕,周福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快点起来吧,马上儿子就回来了”
“嗯……”
在丈夫走后张妙青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
蜷缩的双腿上原本紧实的肉丝被撕裂出数道裂口,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暗红色的手印还有压痕。
但这些仿佛都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影响一般,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直到发泄完的丈夫在外面喊着让她出来做饭吃时她才晃悠着双腿从床上下来。
一双破烂的丝袜从她腿上脱下丢进垃圾桶里,犹如张妙青本人已经千疮百孔的新,被撕扯的破破烂烂放置在无人关新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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