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么?」
「我知道」
我对着空气点头。
「行了,挂了」
我看着已经挂掉通话的手机久久不能平息,妈妈的态度明显还介怀在家乡母子的那个吻,我是真懊悔啊,真想一头扎进手机屏幕里,顺着网线闪先到妈妈的面前,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紧母上大人的大腿认错「妈妈我错了!您就原谅我吧!?」
最好有多少眼泪就流多少,有多竭斯底里就装多竭斯底里,说不好妈妈新一软,抽我几下小脑壳就原谅我了……「啪嗒……」
就在我异想天开的时候,只听见一跳闸断电的声音,大厅霎时乌漆抹黑的,从厨房传出来一些缓慢降下来的电子设备的光线,与及丈母娘珂姨略显惊慌的叫声,我闻声摸黑快步走过去,就见厨房出入口走出一道窈窕的妖娆黑影……珂姨双手向两边摊展开来,胡乱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能够搀扶的东西,举措磕磕碰碰的,领口大片的乳廓于黑暗中时隐时先,借着侧边落地窗微弱的光线,颠簸的巨乳似镀了一层浮光掠影,肉感的黑丝袜大腿穿梭在昏暗当中,偶尔能看到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蕾丝边纹,极具视觉冲击力。
「呃~」
珂姨没看到呆板矗在厨房门口的我,撞了我个满怀,慊慊惊吟出声。
我没看清岳母的表情,只感受到脸蛋满坑满谷的充斥着一团柔软,一股浓郁的奶昔香甚至齁得我想打喷嚏,火热的鸡巴从短裤衩下面钻了出来,紧紧贴着珂姨的大腿根,裤角卡住龟头的冠沿,使我即享受又砥砺。
我不敢过多贪恋,小新扶稳岳母,礼貌问道:「珂姨没事吧?」
「没事」
「妈~」
这个时候,欣欣姐用手机电筒往我们这边照了过来:「家里的珀金斯发电机呢?」
「好几年没用了,你去杂物室找找看……」
珂姨扬首对欣欣姐说,欣欣姐打着个手电筒不知道往那里去了。
借着这个间隙,我拉下小裤衩盖住冒出来的龟头……「林林晚饭要等一会咯~」
珂姨冲我笑道,语气的宠溺程度几乎不亚于姐姐。
我有点不习惯,只能保持礼貌道:「好的珂姨」
「就说了喊我岳母~你妈妈要是知道我没照顾好你,非怪我不可~」
「岳……岳母」
我乖巧的点点头喊道,这声岳母叫得极其的不顺熘,再者黑暗中看不清珂姨的表情,让我这个喜欢观察肢体表情猜测别人心理活动的人心里没底,又想想刚才对珂姨的不尊敬,突然感觉气氛很尴尬。
逃避似的走到落地窗边,从楼上看下去,见到小区中央一个50米左右的水池边,星星点点般围了不少人,水池里还放了不少孔明灯之类的纸船,我心生一计,借机想离开:「岳……岳母,我想下楼散散步……」
「马上能吃饭了」
「……」
「好吧,记得带口罩,饭好了打电话给你」……小区的水池边,本以为挺热闹的,结果人群梳稀零零散散都隔得很远,我找了个台阶坐下来,闲看他人放孔明灯,不到十来分钟就按捺不住的掏出手机了,想来今天还没给姐姐报平安呢,正欲给姐姐打个电话,又看到手机桌面几十条短信……我有轻微的强迫症,看到这些没清理的垃圾信息就浑身难受,随便逐条翻看,一一删除去,当手指碰到一条标有「心脏检测结果」
的信息时,我怔了怔,咽口水点开……『林非同先生/女士,经医院检测,您被诊断患有(先天性心脏瓣膜关闭不全),属症状严重者,为进一步确诊,请您……』我没敢看下去,翻过手机压在地上,大脑「轰」
地炸开了般,心跳「嘭嘭」
的猛驰,全身发软的瘫坐在台阶上,连想开口怒吼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就这样哽噎憷憷的看向面前,却什么都看不见。
旷久……我重新拿起手机,反复确认信息里只字未改的内容,绝望感瞬间占满我空壳一般的身躯……除了对死亡的恐惧,就只剩下一连串声嘶力竭的疑问:妈妈为什么要骗我?妈妈为什么要骗了我十六年?她到底为什么要瞒着我??我那么那么相信的人,到底为什么??视线渐渐湿浊模煳了,水池里孔明灯发出灯火宛如五颜六色穿透苍穹而来的散星,朦胧的人影于池边自顾无暇,我不自觉的愈握愈紧着拳头,泪水从脸颊滑到紧咬的牙关,冰冻了我整个颤抖着的下颚,也麻痹了我的感受,遗留脑海还未遣去的「为什么」……「花团锦簇的节日用来铭记逝者,而我,宁愿被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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