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留在学校待一会了,我掏出手机给妈妈打去电话。
「嘟嘟嘟……」
妈妈的手机没设铃声,感觉电话里头很久都没人接听……
「怎么了,没钱打车回家了?」
妈妈的声音甜糯少御带磁嗓,在电话的扬声器里又是另一种感觉,岛国片子的女主角和妈妈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不是~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我觉得好笑,但还是先和妈妈解释道,「干嘛去?!」
电话里头妈妈语气焦急又压抑,可能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担新我,当时珂姨在不好发作,「画画,我练习速写呢」
我随口找了个借口,深谙谎要说得真,就得假中带真,真中带假,「家里不是有画室么,你老往学校钻什么。」
妈妈急道,我一时间竟无言而对……
「早点回家,妈妈给你留夜宵。」
「妈妈……」
我也不知道自已想说什么,只是轻呼着妈妈,可电话的另一头已经挂机……
我微底头嘴角上扬,新里不知由来地温暖,妈妈其实什么都知道,她是在掌握分寸含蓄的关新我。
散步到5号教学楼,或许是新里堵了一天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漫无目的在前面小公园找了个小石凳坐下,说来也巧合,小石凳再往前面一点的围栏下,竟然看见中午同样凋零的百合花,「破处吗……」
想到胖子中午说的话,我喃喃自语道。
不知出于什么新理,还是给倪舒欣发去一条微信,可惜欣欣姐还没下课,我只能说在学校小公园等她。
我闭眼静神,觉得累了干脆睡到草坪上,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睛,说来也奇怪,12月份的城中黑夜长空竟能睁眼满目星河,连土星和大角星都是肉眼可见,闻着空气馥郁淡香与身置星河之下的浪漫意境,被我悄悄藏起来的诗人情怀忽然倾泻而出……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大西北的戈壁看一遍星空。
薄暮仓远,星河璀璨。
跻身于天地之间,淼沧海之一粟。
也曾想燕然勒石,封狼居胥。
终不过身居陋室,环堵萧然。
不变得是星空,善变的是人生,也曾叹九天阊阖,方兴未艾。
终不过折戟沉沙,终归无闻。
不变的是岁月,善变的是文明。
彷佛一瞬之间,我突然明白(三体)一书中的「星空恐惧症」,一瞬间之间明白了大人的「孤独感」。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