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中她似乎好几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似曾相识之感这我这里有些麻木,却不曾遗弃。
望着那特别纤细的腰肢,下面的丰硕肥美与之形成诱人的形体线条,这夸张的比例超越了古希腊的人体雕塑,更没有件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能够比拟。浑圆饱满在布料的覆盖下呼之欲出,抖动间颤动不已。我感觉嗓子眼直发痒,攥紧手掌的同时,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目不斜视,盯着她。
天空任然是那混沌的一片,灰蒙蒙的,散发出黯淡的气息。只是那偶尔闪烁的雷光,隔着厚厚的云层,龇牙咧嘴的朝着这片寂寥的大地吐息。即使是在这如此昏暗的光线下,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是白的耀眼,是冷色,未经调拌的纯。
女人的白亮映衬着周围的灰暗,给人以身体发光的错觉。我没有犹豫,加速奔跑冲刺,感觉将全身的力气都一股脑的迸发了出来,直到全身离地,俯视着距我几十米远的地面,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扭过头,回望着原地不动站在那里的女人身形有些缥缈,我未接触到她,直接从那道身影中穿了过来。
我想在坠落前看清那张脸,却怎么也看不清,一片模糊扭曲,有神无形,这一刻,我俩相互凝望着,有种说不出的难言之情卡在喉间,胀的难受。适时的,大风忽起,将女人额前脸侧的秀发碎丝刮的飞起,连衣裙的料子上,似水纹般的褶皱韵律的波动着,熊前的那对高高耸起的饱满,将布料紧紧绷起,也是那些褶皱捍不动的坚实阵地。
一瞬间,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拥挤中形成的深沟,深邃的连光线都能吸收。终于,天空开始下雨,水珠如豆子般滴落着,打在我面向天空的脸上,打在我微张的嘴里。又苦又咸,这是意识中的味道还是味蕾的自觉反应,我不确定,它们伴随着我一起的坠落,这刹那,我感觉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起来,正置的沙漏被推斜。
目光望着越来越小的倩影,这威严的大楼慢慢的映照在我的瞳孔之中。它开始扭曲变形,原本结实整齐的墙砖开始脱落,扭曲着撕扯着,像在脱一件紧束在身上的衣服那样,荒诞古怪。想象中与地面激烈碰撞的场面没有发生,我似乎掉进了一个无止境的深渊似的,自由的堕落着。面前的大楼已化成了一棵大得惊人的巨树,主干如楼体般粗壮,枝茎密而发达,开出无数分叉枝丫。
它变得比刚刚的楼更高了,遮天蔽日的,将原本就不明亮的天空遮起一大片,它的影子将我和我身后的一大片地面统统覆盖,像蒙上一张大到没边的不透光的黑布一样,笼罩起来。只有这细小的雨滴能穿透这茂密的叶林簌簌的往下坠落。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了,那些矮墙楼房,都变成了从地下长出的根茎,发芽开枝,形成一簇簇小林。
根茎突出间与面前的这句树相连。一道刺眼的红芒不同于周围颜色乍现而出,那银色的跑车笼罩在细枝密叶中,不知何时刚刚还遥遥相立的女人已经站在了车门旁,如独一无二的美艳车模,娉婷而立,摇曳生姿。只是笼罩在叶林中的人和车都被树影遮盖,缩于黑暗笼罩之中。只有那车灯放出的红,刺破黑暗,划入眼前。
最后,坠落中的我,在发动机的嘶吼轰鸣中仰天呐喊,用力之深,就好似这一喊之后我将力竭而亡一样,撕心裂肺。天空中的闪雷,也像击穿浓厚云层一样,发出响彻天地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没有一丝闷憋之气。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