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笑意,那灵动的桃花眼有着说不出的意味。
女人走后,空气中的腥膻味更浓了,那股茉莉的清香被覆盖消散,就像她的身影一样。
我连喝带吃的将这碗面快速扫荡干净,可肚子仍未有饱腹感,不得已,在出食堂前又称了一斤酱香饼,我抱着篮球,边走边吃,到寝室前就将其消灭干净,没办法,每次大运动量过后,食量总是水涨船高,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受了点小小的震撼。
一路上,脑子里没有想其他的,全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每个动作,打扮外貌,甚至是八卦的瞎胡猜想着她和宋子坤的真实关系,真如表面上的那样?为什么以前在学校从没见过这个女人,这几年我可不只是在东区待着,来西区的次数也是相当的多,可谓是玩贯东西了,但对这个女人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单论相貌的话,她绝对是校花级别的,而且,那种成熟妩媚的韵味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所无法比拟的,这种经历岁月洗礼的美丽成熟感,我只在母亲身上感受过。
到了寝室,已经晚上八点多,天早已蒙蒙黑,夜色也逐渐的浓郁起来,天空如平铺而开的宣纸,被乌黑的墨汁打湿浸透,偶尔的几颗星星孤单的挂在那里,光芒并不耀眼,似乎快要被黑色吞噬,在这夜色笼罩下的大地,彷佛变了一个人般,显得神秘深邃未知,好像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黑色带给人们的不止是孤独感,还有被放大的欲望。
我将篮球放入桌子下面,只是放了两次,它都不安分的自已弹了出来,有些活泼过头了。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首先看到的是韩佳瑶发来的问候短信,她问我今天下午都干啥了,我只好将下午的活动与其说了一遍。
她又问我吃了没,我说吃了,随便将吃的东西与之汇报一遍。
当然,我不会自找没趣的将偶然遇到那个女人的事儿告诉她。
韩佳瑶对我的表先很满意,同时也告诉我她在家干啥了吃了啥,我默默的听着不时地附和几句,开几句咸淡适宜的玩笑,扯几次皮,逗得她咯咯娇笑。
可能这就是谈恋爱吧,或者说是结婚前的恋爱,明明刚分开不久,还要在电话里长情短叙,不知道以后遇到婚姻这个坟墓后会变成啥样。
这个电话打了大概有半个多钟头,然后我在电话那头听见一个中年女人的喊叫声,那女人应该离电话较远,声音是喊出来的,但从电话里传到我这边声音就小得多,似乎在叫韩佳瑶还是啥的,我听不太清楚,我估计是她妈在叫她。
韩佳瑶挪开电话听筒,遥遥的对着那中年女人回了一声,然后就跟我说有人喊她,下次再聊,最后相互道了声别就挂断了电话。
刚放下手机,叮的震动声又起,把铁皮桌面震的邦响,点开刚熄灭的屏幕,就见赵康这逼的QQ头像蹦了出来,他说【这次毕业联欢会临时有变动,院里的领导也不来致词讲话了。
】这倒不是啥大事儿,毕竟今年校领导都不来崩两句屁了,院里没人来也很正常。
【噢,咋了?】虽是如此,我还是礼貌性的配合着问了一句。
【咋了?你还不知道吧,郭祖荣让车给撞了。
】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已看错了,直到确认后我才有些惊讶,或者说是有些不可思议。
【郭祖荣?哪个郭祖荣?】【操,你说哪个郭祖荣,咱院那个操蛋的党委副书记郭祖荣。
】【咋回事儿啊,郭书记咋叫车给撞了?严不严重?肇事司机逮住没?】【我哪鸡巴知道咋回事儿,谁知道逮住没,我也是刚听院里的人说的。
你说,这年头还真是啥事都有可能发生,操。
】【晚上你回来不?】【不一定啊,我一哥们儿听说这老郭出车祸了,非得拉着我出去喝两杯庆祝庆祝,谁知道晚上还有啥活动了。
】【真鸡巴是世风日下人新不古啊,领导老师出事,学生喝酒庆祝。
】【可别鸡巴搁这感叹了,郭祖荣那老秃逼啥人谁不清楚?就一披着人皮的老狼,老败类一个,他干的那些个腌臜事儿谁没有所耳闻,平时作威作福惯了。
要我说,这逼这次被车撞,指不定是得罪了谁,叫人家收拾了。
要真是撞死了这老秃逼,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我翻了翻校里院里和班里的几个私群,都有人在讨论这个事儿,多数都是持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态度口嗨着,希望郭老秃逼早日安息,远离这个纷杂罪恶的社会。
看来这事儿也不是啥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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