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周,让母亲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母亲笑着说:“啊呀呀,咱昊昊快上研究生了就是不一样,是真的长大了。”由于双手都占满了,我无法给母亲一个拥抱只能少年老成的苦笑一声,笑完后感到自己更加苍老了。
我想即使是我双手空空也不会给她一个离别的拥抱,这显得过于矫情,老外玩的那一套搁这里有点水土不服。两人就这么站着,相顾无言。一旁卖馕的维族小哥饶有兴趣地吹起了口哨。母亲抱起栗色的风衣,脸上挂着恬淡的笑,缎子般的秀发在阳光下越发黑亮。那两汪清潭水波盈盈,我能看到印在潭水中自己的倒影。“妈——”“嗯。”我想说的话卡在喉咙眼里怎么也吐不出,犹如难产的孕妇似的,憋得难受。母亲笑了一下,如沐春风,她又拍拍我的肩膀,温柔的说道:“昊昊,妈走了啊,有事儿打电话,这两天妈就在桐城。”“那你晚上住哪?”“操心,妈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没地方住啊。”
她用手指虚点了几下我的额头,淡淡的香气充盈我的鼻腔。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俯身钻进了驾驶室内,一瞬间,针织衫后摆飘起,露出休闲裤包裹着的浑圆肥臀,硕大饱满,丰1肉感。我感到嗓子眼直发痒,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几个袋子。母亲关上了门,放下了深茶色的车窗,随着发动机一声嘶鸣,轿车点燃了火,她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向窗外的我挥舞着,“再见,妈!”我大声呼喊着,似要把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比下去。母亲调转了车头,她的车技很好,老早就考了驾照,操作上1练地并不像是女司机。
她将另一边的车窗也放了下来,我看到的是她挺直着身子坐在那里,安全带从丰满高耸的双峰间斜穿过,曲线说不出的优雅动人。她朝我这边扭过脸,脸上已经戴着一副墨黑的太阳镜,她张嘴大喊着什么,同时一边挥着手,我将右手拎着的袋子和牛奶箱子放到脚边,也朝她挥了挥手,她点了点头。白色的本田雅阁喷出一股青灰色的烟,扬长而去。她刚刚的话有些小,但我还是隐隐约约的听清了,她说的是“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多喝水,吃饭清淡点,有啥事儿一定跟她说。”望着逐渐远去的小车,心里没由来的一股子惆怅,这么些年,一直是母亲在奋力着支撑着这个家,父亲虽也管事,但总在关键时刻撑不起来,多数时候都要依靠着母亲,不说是支柱,但也是这个家的粘合剂,是家里不可或缺的存在,我也总是从母亲的身上寻找和学会坚强。
到了寝室,依然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一切还是走时的模样。放下手中的拎着的东西,在给手机充电时,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韩佳瑶两个多小时前发来的已到家的讯息,我告诉她收到了,并解释中午母亲的到来使我没有及时的回复。韩佳瑶对母亲的到来也有些讶异,并表示如果不是要回家,也要和阿姨见上一面。对此种说法,我不敢苟同,或许是一种事后诸葛的表现,但正有了她这句话,下次她将失去推辞的理由。看着躺在地上的一堆东西,心里莫名的一阵安定,就如母亲所说,我将那些水果摆在了阳台的小桌上。油香一层落着一层,大概装了有二三十张,即使还未打开里面衬的塑料袋,那股子1悉的香味便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直冲味蕾。
最后,从纸袋中将那条围巾拿了出来,它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置在那里,随之而出的是阵阵的芬芳,这是洗衣液的味道,闻着有点像是薰衣草,不用说,定是母亲打好后,泡在洗衣液中洗涤过,这是母亲的习惯,不管是新打好的衣服还是买的新衣,过一遍水总是必不可免的,我曾经觉得这是一种洁癖,直到有一次因为穿新衣而起了一片红疹时,我才意识到母亲的先见之明。这条围巾很长,大概有一米八,直撵我的身高,颜色并不艳,浅蓝灰,看着挺高级,上面并没有啥装饰图案,比起小时候母亲给我打的带有各种卡通形状图案的围巾,要简洁的多,当然,现在的我对那种花里胡哨并不感冒。围巾两头带着又密又长的流苏,这是此围巾唯一的装饰性物什,同时也是母亲一直以来织围巾的一个习惯,我从小到大这些年,她织了不知多少条围巾,几乎每条都带着长长的流苏,这是来自她的独特审美。
下午睡了一觉,或许是吃的太饱了,总感觉在梦里都在打着嗝,满满的辣椒味,大概睡了两个多小时,将近四点从床上爬了起来。第一时间向着厕所冲去,有时候吃得太多就是这样,屙屎的时间周期都被缩短了大半,你不得不清空一下过于鼓囊囊的肠胃。吃辣太多的另一个缺点就是屙屎时的痛苦,犹如拉刀子一般,火辣辣的,小刀子拉屁眼,边疼边开眼。十几分钟后我终于结束了这短暂的痛苦历程,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我真的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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