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称为‘自慰小火锅’,对此他的解释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肚子,这不比以前那个吊名高大上有深度。”推开被雾珠附着模糊的玻璃门,一股子火锅的香味辣味窜入鼻腔,与此同时小腹兴奋的配合着这一场景叫了一声,发出认可的声音。
店里人不多也不少,兴许是过了学生的饭点,兴许是学生都在上课,兴许是小店位置有些偏,在寒冷的夜晚,来此的顾客也没能填充满整个小店。找了个小包间,要了两个清汤锅,对此我有些意外,本以为这货会吃辣,没想到口味变淡了。对于我的疑惑赵康表示最近压力大又经常熬夜,吃点清淡的解解乏。当我问喝点啥酒时,这货表示随便,说是反正是我请客让我看着来,只要别太次就行。对于这种合理的要求我当然不会拒绝,要了瓶红盒白瓶的泸州老窖,又点了四瓶青岛啤酒。赵康看着老板娘抱着几瓶酒放到桌上,说道:“操,今儿是准备不醉不归了?”“一瓶白的四瓶啤的就不醉不归了?啥鸡巴酒量。”他摆弄着镶在桌子里的火锅加热器头也不抬的说道:“啥鸡巴酒量?你这掺着喝那酒量也得退一半,不过,咱俩炫几瓶酒还是没啥悬念。”
“那你刚激动个啥。”“我这不是太长时间没喝过这么些,猛的给我上来这几瓶子,有点自然反应不很正常。”“你这几天不天天搁自习室待着,喝点酒解解压,你别压力太大给自己整神经了。”这时候老板娘拿着托盘进了包间将我俩的清汤锅端了上来,老板娘年纪不大,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长得一般但颇为那耐看,她的身材不错,店里开着暖气,没有厚厚的棉服遮盖,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修身的毛衣衬托下很是凸显,她嘴唇涂得很红,额头上被水蒸气熏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很是热情,就如这锅里沸腾的清汤一样,她说道:“哎呀,爱学习是好,但别老成天学,得劳逸结合,这天儿冷,吃个火锅喝个酒最带劲儿了。”她的口音带着点东北味,似是来这边的东北人。
赵康满脸堆笑对着老板娘说道:“听姐姐这口音是东北人吧?咋来桐城发展了,姐姐长得真漂亮,在这边成家了没啊?”我看着这货满脸媚笑的同老板娘说笑的样子有些像以前邻居家养的哈巴狗,张着嘴吐着热气。老板娘对于这有些唐突的调笑并不生气,反而咧着那张艳红反光的嘴唇咯咯的笑道:“我娃娃都上小学了,你说嘞。”“嘿,还真看不出来,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学校哪个学生搁这开个店了。”老板娘胳膊夹着托盘,画了眼线的眼睛笑的弯成了一条线,露出洁白的两排牙,笑的花枝乱颤,她说道:“现在这学生嘴真甜,看把姐夸得。”她顿了顿有咯咯两声说道:“我那口是这边的,我就跟着来这边了。”赵康从盒里将那瓶泸州老窖拿出来,一边开酒瓶一边对着老板娘说道:“姐姐那口子是做啥的?能拐到这么个大美女。”“我家那口开大车拉货的,成天在外头跑,一月下来摸不着几回家门,……”正当她准备在说些什么,外面有人喊着什么老板在不在,她急忙的回头高声撂了一嗓子,然后对我俩快速地说道:“你们先吃着,有啥需要的去前台找我。”
说完她就匆匆的退了出去。我俩也一前一后的出去拿菜,回来后我问赵康,是不是认识这老板娘,这逼一边往锅里下着菜一边摇晃着脑袋,“你不认识,上来就开玩笑啊。”“你不懂,这东北女人九成都是豪放性子,你说啥人家都不介意,这在人家那稀松平常,再说了,哥也没说啥赖话吧?有啥的。”他拿着筷子捅了捅锅里的菜,热气把他的镜片蒙上一层薄雾,他又说道:“你信不信等跟这老板娘聊1了,我开黄腔她都不介意。”我俩相对而坐,面前蒸腾的火锅飘散着徐徐热气,明明是在室内可这蒸气还是如烟雾般迷蒙,透过蒸气我有些看不清对面的脸,我问道:“这你说的就有点过了,再1也不能对着放黄腔吧?”这逼嘿嘿一笑没有言语,只是将拿来的两个杯子摆开,将白酒续满,然后拿起其中的一杯举在半空中,我只见透过蒸气伸过来半只手臂,那人影似乎隐藏在幕后,时隐时现。
我自然也举起那另一杯酒,紧跟着在清脆声中碰了一个,少许酒液如珍珠般溢洒出,溅到手上落到桌面坠入锅中。入口是辛辣和冰凉,一个是味道一个是温度,酒香停留在口腔中,细腻醇厚,食道内像是吞了一道火焰,一直灼到腹中,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身上每一个毛孔。“爽!”对面短喝了一声,这逼砸吧砸吧了嘴,说道:“你看这老板娘平时自己一人看着店,她孩子上学了,老公又经常在外面跑车不在身边……”说着他啧了一声,头向前伸了伸,压低声音,用一种我说不出的语气说道:“像她这样生过孩子的少妇,啊,这身材。”说着他手舞足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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