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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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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母之心】(1)(第19/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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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说人话,鸡皮疙瘩都被说你起来了。昨个那个宋子坤不是回来了吗?两人还独守个屁的空房。】我以为他会马上回话,可过了半晌那边才回道:【宋子坤?他回来了?真稀奇啊,我昨晚咋没见着这大爷。你搁外面春风一度的咋知道的?】【你不知道?你不会是昨个儿晚上在长明教室上一夜自习没回来吧?】【我靠,我他妈不到十二点都到寝室了,搁寝室睡一宿,有没有人来我会不知道。】【你小子不会是睡太死,人家进来你都不知道吧。】【扯淡,你觉着现在这时候我能睡那么安稳吗?妈的,天天脑子想着考研的事,都他妈快整的神经衰弱了。】

    【那这么说的话,这宋子坤应该是在我出去以后,你回来之前,回寝室的。然后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我操,说了半天你咋知道这货回过寝室?莫非是你半夜从酒店梦游回来看见的。】【梦你大爷,刚回来看见这货的柜子被人打开了,本来以为是你开的,后来发现里面的鞋被换了,我就想着应该是宋子坤本人回来了。】【噢,这样啊,我说了,那应该就是了。人家偶尔回来一两趟,也没啥大惊小怪的。】【那倒是,还以为直到毕业这小子都销声匿迹了。这现在还回来了,弄得有点不习惯了,哈哈。】【擦,看你说的,跟他妈什么快灭绝的稀有动物似的。】【对了,你找我啥事啊?】【噢,差点忘了正事儿,净跟你搁这瞎鸡巴扯淡了。这不是快毕业了,学委那帮人组织了个啥最后的聚会啥吊毛玩意儿,就是在大家各奔东西之前再聚一聚,就这么个意思,操,弄的跟他妈的临刑会见似的。说是让互相通知一下,这不我问问你去不去。】【你说的是那啥‘不忘同窗情,难诉离别意。’毕业联欢会吧。】

    【操,就是这个,咋,你也知道?】【前两天听班长说过两句,好像是咱学校的传统,每年毕业季都搞上一次,都快成他妈的例行晚会了。】【我听学委的人说,今年跟以往不一样,过去都是校里院里联合办的,今年放手让学生自个儿弄,学校和院里都不插手。到时候,校领导不来,院领导来了就走个过场讲个话就走了】【那还行啊,少了公家插手,学生自己弄就没那些个条条框框,应该有点意思。】【操,说了半天,你去还是不去,学委的负责人让统计人数了,到时候根据人多人少准备东西。】

    【时间是啥时候啊?你去不去啊?】【时间是下礼拜六晚上六点,学院后面那片空草坪上。我到时候肯定过去,在学校待着也是待着,最起码过去能免费看看节目吃吃喝喝啥的,顺便告别回溯一下同学情谊。】【操,你可拉倒吧,说的冠冕堂皇的,不就是想过去蹭吃蹭喝,还扯那么多。】【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是蹭吃蹭喝了,我估计到时候能过去的有一半就不错,老子过去给他捧个场,吃点喝点也是应该的。】【我也说不好,有空就去,没空就拉到。】【得,你也是有可能呗,待定待定,你那啥顺便问问你对象去不。】【她啊,她也不一定。到时候我去就带着她去。】【操,成双入对呗,这也往我嘴里塞粮吃啊。{鄙视表情}】【来,赵郎,吃了这碗九转神犬粮。】【滚蛋,老子学习去了。】

    跟这货叨逼叨了半天,加上昨晚的大体力运动,就是睡到中午才起来的我还是忍不住的犯困,作为当代大学生总是需要充足的睡眠。中午的太阳和空寂的六楼总让我感到有些乏力,如果是以前,跟哥几个在网吧开黑打屁,一天下来跟打了鸡血似的,激昂的很。说到底还是寝室现在人太少,没人聊天放屁,整个人的兴致就提不起来。从小到大,每次即将毕业之时,总是有种凄凉萧瑟的悲意,不知道自己是想些什么念些什么,还是什么不舍,总有种这段路途即将走完的彷徨和对看不清的远方的迷惘。各奔东西,各奔前程,劳燕分飞,曲终人散等离别之词不招自来的浮于心头,仿佛是在害怕有什么格外重要的东西即将会失去,旧的结束是新的开始,越是长大这种奇怪的心情越是清晰。窗外艳阳高照,岁月静好,但在那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屋内,寝室里的我,却是一种别样的心情。

    躺在床上眯着眼,却总也睡不着,半睡半醒间我发现自己处于一片大草原之上,但我似乎并没有惊讶,习以为然。一望无际的广阔草场,和蓝的发紫的怪异天空,就是像是爱德华·蒙克的抽象油画形式配着梵高的独特笔触和跳脱的配色,而作出的荒诞油画。脚下的草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愈加的松软,草苗被风吹动着呼啦啦的一片,变得扭曲起来,一切在我看来确实那么的自然。我扬了扬脸,目光游离的看向远方,发现前方站着一位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女人,她背对着我,我分不清她离我到底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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