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但那从播放器里不断飘出的声音却是避无可避,清晰地传入我俩的耳中。
韩佳瑶有些敏感,几乎每次看完,我的手插进她的内裤中,都能摸到一片湿润。当然,其实我也早也硬邦邦了。在特殊的氛围下,总是有异常敏感的感觉。身下,我感觉到她开始上下起伏的嗦动起来,或许现在的她,正在努力的回想着那些女优老师们的动作,企图重现她们的身传教学。由于昨天射了许多,所以现在就算是真刀真枪的干,我也要很长时间才能射出来,更别提她这稍显生涩的口技了,我知道这次她很认真很卖力的去做,可还是做不到让我射出来的程度。对于我而言心理上的满足更甚于身体上的舒爽,所以当十几分钟后韩佳瑶有些丧气的从被窝里探出头时,我一把将其搂住,狠狠的吻了她一顿,用行动来告诉她我的满意与感激。
我们又一次相互的纠缠在一起,紧紧的贴在一起,彼此间抚弄着。我伸出手摸到她的双腿间,轻轻地揉摸着那有些发肿的的合不拢的软肉,我刚触到那里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将大腿打开配合似的任由我抚弄。那里早已湿润一片,软肉早已被水渍打湿,手指所碰之处无比的滑腻。我的手在下面轻柔的抚摸着那里,随之得到的是她在上面的嘴不时喷出的低微呻吟。我想现在就算我要翻身上马,她定也不会拒绝,但我定也不会这么做,有时两个人在一起时,需要的不仅是激情的放肆,还有彼此爱护的克制。
最后我俩在紧紧相拥中再次与周公会面,直至酒店前台在退房前一个小时,打来询问是否续订的电话时,我们才再次醒来。我们搂着对方相视一笑,其中的情谊早已不用语言来表达,都在眉目传情间。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就是起床去淋浴间冲了个澡,穿好衣服拿好东西退房走人。留下的除了那满房的春意,还有我那上亿的原始子孙。
我和韩佳瑶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头了,阳光照在身上让冬天多了一些暖意,在回去的路上找了一家小馆解决了中午饭,到了学校,将韩佳瑶送回寝室楼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中午的六楼依然是那么的安静,所过之处多是紧闭的房门,熄灭的灯光,刷着黄漆的木门和挂在门上的门牌号,如一座座刻了字的墓碑般伫立在那里,有股说不出的凄凉和萧瑟,泛着凉意的过堂风从走廊尽头阳台玻璃门的缝隙中挤入,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低沉呼啸着卷过,似乎要带走那所剩不多的人气儿。
一步步慢悠悠的晃到寝室门口,从口袋里叮呤咣啷的掏出一串钥匙,准确无误的插进钥匙孔中,随着一声干脆的嘎嘣声,机械弹簧转动撞开锁头,紧接着就是木门合页发出的令人牙涩的吱呀声,虽然刚来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要给这年代久远的木门上上油,可一拖二不去的,到了现在快要毕业之时也未实现。这从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当代大学生口行不一独特一面。寝室里空无一人,对此到没什么好惊讶的,赵康这小子应该是去食堂吃完饭直接打道去了自习室,这种认真决绝的态度,出现在高校生的身上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桐城大学应该为能拥有此等学生而感到荣幸,我们寝室能有此等室友,属实应蓬荜生辉。二月天里,寝室还是要比户外暖和的多,学校倒是良心发现,前几年集中改造了管道和供暖,使我们这些祖国半开的花朵享受到暖气的温暖,到网上一些桐城大学的论坛贴吧里,仔细翻,还能找到若干年前一些校友前辈义愤填膺的慷慨激昂之词,种种叫嚣辱骂校领导贪污腐败不管学生的帖子留言,学生宿舍一贯的冬凉夏暖的传统恶劣环境,唤不醒处于舒适环境中校领导的良心。往事如风,随着社会的发展,经济上来,政府有钱了,学校的环境也在逐年的改造中越来越好,毕竟过于陈旧落后的硬件设施总是说不过去的,这不仅仅是学校的脸面,更是校领导的脸面,领导脸上无光,那下面的人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于是,几年前,由市委联合省教育厅牵头提出,市政府组织规划的桐城市高校基础设施老旧问题改造计划工程正式实施,市内的几个高校因此大兴土木,虽然改造的力度和程度并不彻底,老旧的房屋房舍也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装饰性粉刷,但应有的冷暖供应还是得到了解决。或许是学生们的期望放的过低,所以那次出乎意料的改造,倒是得到了校内外社会间不少的好评。甚至是《桐城日报》的记者都亲临我们学校进行锦上添花式的采访,以宣扬桐城市市委市政府政策的成功,以及对人民群众的优质服务和对教育的重视给予的厚望。
将羽绒服用衣裳撑挂在窗边,然后走到赵康的桌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一包打开的红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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