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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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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母之心】(1)(第15/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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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胖,只是被那些瘦孩子衬起来了。通过以前的照片来看,父亲倒是多了几分书生气,白白的面皮,浓眉大眼的,颇有几分灵气。即使是青年时的照片,也透着青年才俊这几个大字。只是人到中年后,曾经的朝气蓬勃,像水一样慢慢流走,徒留着独属中年人的油腻。有时候,我甚至在想,父亲是不是小时候活得太顺,没有吃过啥苦,以至于后来历经变故,一蹶不振倒不至于,但总是大不如从前。这也使得母亲不得不将,抗在父亲双肩上的半拉子扁担,卸下一半,挑在肩上。

    几声嘤咛的低喘,生愣愣的,将我从恍惚间拉回。一旁韩佳瑶,先是半张着小嘴打了个哈欠,紧闭的眼睑才缓缓的睁开。她扑闪着大眼睛舒缓的看着我,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放松意味,额边的几缕秀发稍显散乱,无序的耷拉在侧脸与耳间,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吞吐出着舒缓的空气。我俩倒是谁都没有出声,屋内依然是一片昏暗的寂静。这种睡醒后的独特气氛,仿佛商量好了似的,谁都不愿意打破这一刻的静谧。一种特殊的安逸感在这间小小的房间内蔓延,没人打扰,暂无忧虑,轻松惬意,一夜的放肆欢愉后,带着安心愉悦与周公会晤,身体上与心理上的双重满足,或许她的脑子里现在正是一片空白,昨晚脑袋里的多巴胺过度的分泌,带给她足够的兴奋,我也记不得昨晚带给她几次高潮体验,总之我倒前前后后是一共射了三次,印象里她全身肌肤被粉色的桃红覆盖,白皙的脸蛋上更是跟涂了胭脂似的,红潮一片,柔软的胴体火热无比,说真的有点像发烧似的,滚烫滚烫的。

    记不清她泄了几次,只记得她那红润的合不上的小嘴,和从那里发出的温声软语的哀求声中,她的全身肌肉抽搐了一次又一次,从她的小腹处开始,如水波般扩散到全身,平坦的小腹上下起伏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在抖动中显得更加的逗人心弦,每次高潮时,那微微弓起的身子,向上顶起的小腹,向后倾仰的螓首,紧紧环在一起抱着我脖颈的洁白手臂,死死地夹着我腰间的那双修长又有力的大腿,以及那稍稍向上翻起的白眼……在她那压抑不住颤抖变形的放声呻吟声中,起舞颤动着,像一位一边放肆的放声歌喉一边翩翩起舞的音乐家艺术家,而我则扮演着伴舞的角色,一同上演了一起人类最原始的生命起源舞台剧。昨晚是韩佳瑶最放得开,最痛快的一次与我的性爱体验。

    我俩都处于最佳的状态,年轻的火焰彼此冲撞着,不需要干柴湿油,交融间早已焚燃。我与韩佳瑶做除了一开始的几次,后来几乎没有再使用过避孕套这种玩意儿,原因很简单,这东西即使再薄也是隔着一层,做的时候总是有点别扭,进去后老二倒是能感觉到阴道内的紧缩度,但体验不到那种湿滑温热和肉与肉之间的蠕动摩擦,有的人需要戴套来降低龟头的敏感度以此达到延时的作用,但我倒是不需要,所以这种隔着一层的多余橡胶膜就显得如此的多余。对于韩佳瑶来说同样如此,在某次开房中,经过我的再三诉说与保证,尝试了一次无套裸入,那次的体验给我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在那一刻我才觉得我与她才算是真正的结合。

    而对于韩佳瑶来说,虽然她没有明确的表明,但她那情不自禁的表情神态就足以说明一切。从那以后,避孕套这种东西就没有再出现在我与她一起的床上。每次我快射之时,就从她那粉嫩紧致的阴道中拔出,射在体外。处于身为男人的责任心,我从没有因为自己的一时爽快而内射,我并不想她吃避孕药这种伤身又紊乱内分泌的药物。她也格外的信任我,除了刚开始的那次,之后从没有再提醒过我弄在外面,似乎是就算我弄在她体内她也不会说什么,但我绝不会如此做。这是一种默契,源自于彼此的信任和彼此的爱护。

    昨晚,我曾三次将老二拔出,一次拔出,将她那可爱稍浅的肚脐射满,平坦的小腹中间像是多了一个奶色的湖泊,一滩溢出的精液淌在那里,起起伏伏,与白皙娇嫩的肌肤相得益彰,似是翡翠与和田。一次拔出,龟头如高射炮般,炮弹被一发发的打向天空,最后一无所获的坠入洁白的大地上,从整个小腹延至到细长洁白的天鹅颈,到处都是炮弹点点,连那勃起的粉红乳头上也不可避免,就像是从乳房中挤出的乳汁,显得如此的娇艳。最后一次拔出,梆硬的老二,被一双无暇的柔荑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握住,凝脂般的十根细葱抚弄包裹着这充血的硬物,不时地交错撸动着。

    最终这最后一次发射,被拦截在炮口之外,精液如浓稠的牛奶和粘稠的浓痰,溅射在她的小手上,那透过皮肤的些许经络血管,衬的那双小手如此的剔透,像是一副天使捧着生命的种子准备播撒的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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