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坦然地笑道:「有什幺好后悔的,做了就做了。」
洪怡脸色一动,尽管心里很是佩服李南的热血,但却不赞成他拿前途来开玩笑,毕竟以他李南的关系,花点钱请几个流氓修理一下朱长国是不会太难的。
心中暗暗责怪他过于荒唐了些,口中却是嗔怪道:「哼,大英雄,现在扮过头了吧,你等着被开除公籍和党籍吧?」
李南笑了笑,话风一转道:「怡姐,这两事是注定的,其他的就要看你了,你可别落井下石,那我到时可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听他这般说话,洪怡顿时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道:「你个傻小子,这事我还不省得如何做吗?」
李南一听,见还真有减刑的路子可走,忙兴冲冲地问道:「噢,怡姐有何妙计?」
洪怡略微思忖一下,沉吟道:「第一个方法呢?你与朱长国私下和解,这就什幺事都没了,当然,他被你打成了猪头,自然是不肯罢休的,第二呢,你倒打他一耙,说他故意出言挑衅,引得你一时气愤才动起了手,这样在量刑时,法官会判轻点。」
李南一听也深觉有理,这样一来,顶多十五天拘留,当下激动地照她的脸蛋「吧唧」就亲了一下道:「就这样吧,怡姐,谢谢你了。」
洪怡被他这幺一举动,还谨守着礼法的她顿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猛的跳了起来,嗔怪他一眼道:「死坏蛋,居然敢趁机占我便宜,是不是觉得怡姐好欺负啊!」
见她并无太大的反应,李南心中暗怪自己太过孟浪,只要自己肯下一番苦功,她肯定会慢慢投入自己怀抱的,同时也庆幸她并没有生气,仅仅是嗔怪而已,当下赶紧道歉道:「怡姐,一时激动,你可别放在心上。」
洪怡娇靥一遍羞红,不但连耳根子和粉颈都红了起来,嘟起邦腮更是大嗔:「鬼才放在心上呢?死坏蛋,要是下次敢这样,我非得把你当成嫖客送进监狱里呆个一年半载不可。」
李南知道她是开玩笑的,也没当真,对女人道歉一次就够了,多了会见外的,仅此耸了耸肩,离开审讯桌坐回审讯椅上安分起来。
洪怡也怕外面的人突然进来,匆匆忙忙地给李南弄了一份假口供就算完事了。
次日,朱长国的伤势临床结果出来了,仅仅是皮外伤加鼻骨牙髓受损,并无其他严重伤势。
尽管朱长国请了有名律师要狠狠地给李南判个重罪,怎幺也要个三五年的。
却怎幺也没想到,出庭当晚,谢长迁紧蹙着眉头便打了一个极有份量的电话过去。
「朱长国,我是谢长迁,你以前的诸般恶迹我就不说了,你若是想安安份份地呆在东海市,最好取消明天的诉讼,如若不然,我会让你明白,东海不是一个天堂,而是你的地狱。」
听完谢长迁的电话,说话还漏风的朱长国立时坐不住了,忙让律师稳住,试图说服他不要多管闲事。
谢长迁精于反侦察,他用的是公用电话,只说了一句,便挂了,他相信,凭着他极富男人特色的口音,这外来的猛龙还不敢乱来。
果然,朱长国见律师皱起眉头,就知道事情难了,奈何说话极不方便,只得用笔写在本子上道:「欧律师,你怎幺看这事?」
欧之元在东海地头是一个很有名的律师,出道至今,尚未失过手,原本以为十拿九稳让李南至少坐个一年半载监牢的他,听到谢长迁的话后,反而有些心神动摇了。
看到朱长国乱七八糟的字迹,欧之元更是眉头紧皱道:「不太好办,谢长迁是警界的一条猛龙,百无禁忌,不管省里还是市里都有力挺他的人,既然他插手了,那意味着他必然会有所动作。」
朱长国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了,草草地写道:「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欧之元想了想道:「有是有,如果您真地很清白的话,自然不惧,怕就怕在您有些擦不去的污点。」
朱长国这时不吭声了,一双眼珠子在红肿如大熊猫的眼眶里乱转起来,似是在思索什幺。
此时,又有一个电话过来了。
不过不是朱长国的,而是欧之元的。
「喂,你好,我是欧之元。」
「我知道,若是你以后还想在东海呆下去的话,明天最好不要出庭,否则你就要选择断手还是断脚了?」
里面传出的是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寒气逼人。
欧之元身为百战律师,惹尽了事非,但他却从不惹权贵,所以一直活得很安稳。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哪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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