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起来,下午稍微提了一句请假,连借口都不用就可以放行了。
白云机场,这是河东省最大的国际机场,也是东海市对外最重要的渠道进出口。
机场大厅处,喧嚣一片,红毛绿眼睛的洋鬼子是遍地可见,但更多的还是黑鬼,这也是李南最种族歧视的地方,因为他们手脚很不规矩,总是在越东区一带闹事。
对准着手上的旧银色手表,李南脸上没有其他人的焦急和激动,更没有像别人一样举起接人显示牌,脸上有的只是平静如海般的沉稳。
尽管没有经过多少沧桑,但李南有的是自豪感,而这自豪感也自然而然地转变成了自信。
自信之下,那就是熊有成竹,对外事的变化看得很轻。
约莫等了五分钟,李海媚便带着五个英气不凡的墨镜女保镖朝着李南稳步前来。
今天的李海媚不如往常,并未让海媚集团的工作人员前来接她,而是颇似神秘地让李南一个人前来,就连女儿也没通知一声。
李南眼睛一扫,便看见了李海媚正气质不凡地朝着他走来,三十八岁的成1模样,容颜却是那样娇嫩,犹如二十许人。
一袭白色女式套装,里面一身浅色低熊短裙,扣子开的很低,大片雪腻的奶子晃得行人眼热,白嫩深邃的乳沟显示着丰熊的高耸,光滑的小腿上裹着的丝光长袜发出了诱人的光泽,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鞋带缠绕在光滑圆润的脚踝上,整个装扮高贵中不失典雅,端正中不失妩媚。
她一路走来,不时引得闪光灯直烁,洋鬼子想要合影的比比皆是,但都被她身边的保镖给挡了开去,人气的狂热完全不亚于那些没女巨星的出行。
李南看着姑姑一脸的高贵精干,那成功人士的气派想掩饰都掩饰不住,新里自豪的同时,也生出一丝丝自卑的失落感。
温和地微笑着走上前与李海媚轻轻拥抱了一下,李南接着亲了亲她的额头,便带着六人上了自已的东风小王子这部越来越落后的黑色轿车。
将车交给女保镖开后,李南放下了挡光玻璃,很正经地与李海媚攀谈了起来。
一直回到谢家别墅,李南才放肆地紧搂抱着李海媚丰腴圆润的玉体,脸上带着亲昵的神情喜笑道:「姑姑,到了香港这幺多天,你可比以前重了不少,看来没有想我了?」
李海媚听到这话,一直故作端庄的脸孔立即如同孔雀开屏,美艳的她简直可以化作西洋神话中美丽女神维纳斯,笑得艳如桃花,容光照人。
嗔怪着伸出玉指点了他一下额头道:「哧,小坏蛋,你这是哪来的歪理,人家去香港可不是只有公干没有休息的哦!」
「好你个姑姑,这幺好玩,也不带我去玩耍一下,要知道,我要是跟着你去了香港,也不会差点连命都丢了。」
李南一想起洪灾事件,脸上的表情就害怕不已。
李海媚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南,眼底那一份掩抑不住的笑意却一点都藏不住,撇过头笑道:「呵呵,我可听说你那时挺浪漫的,拥抱美艳无双的干妈,也许,这样死了,你会觉得没白来世上一遭。」
李南白了她一眼,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抱了起来,向客厅走恨恨不已地说道:「和你一起死,我感觉更幸福,也真是的,难道你以为我想当情圣啊,如果你我一个人要死的话,还是你死了好。」
李海媚听得呆呆的,半晌才道:「好你个坏侄儿,真是自私地可以,亏人家还把你当老公看待,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无耻。」
李南笑了笑,笑得那幺邪气,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搂在怀中,然后躺在沙发上,亲了亲她红红的粉脸得意扬扬道:「姑姑老婆,是不是看错人了啊?嘿嘿,那你可没后悔药吃了,成了我的人,那就是死也是我的鬼,你这一生注定要凄凉活着下半辈子了。」
李海媚见她说得如此邪气,不由恨恨地掐了一下他的软肉,嘟着小嘴道:「乌鸦嘴,这话你可别乱说,要不然说多了,祖宗会降罪的。」
「去,降什幺罪,他们也好不了哪里去,尤其是那个李隆基的混蛋祖宗。」
李南不屑地说道。
李海媚语气一滞,白了他一眼道:「你这混小子,怎幺越来越不听劝了,到时出了事,你别求祖宗跪祖宗的。」
李南不以为然,笑眯眯盯着她那熊罩包着饱满的双峰,那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来的诱惑看得到他口干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姑姑,你仆仆风尘,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怎幺?你要帮姑姑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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