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不会。你还说要跟我合作呢,神捕岂能出尔反尔。”
“你就非要挠?”流云直接问道。
“是解穴。”赵尽欢纠正道。
“好哇。”流云强忍脚底的痒感,绷着脸道,“你拿欲仙术招待我……我……也得用刑捕的手段……唔啊……回敬一下了。”
赵尽欢自然知道他们的手段,粗暴顽劣,一套用下来招没招不好说,人肯定是废了。可这捕快不像是个小心眼的人呐……他一时拿捏不定,但美足在此,不可不挠。
正当他的手指贴上去时,流云却突兀地说道:“快,挠我脚底!”
赵尽欢诧异地望着她,她却皱眉道:“看什么看,快些!”
赵尽欢一时竟下不了手,这突然来献殷勤,是在说反话?还是有什么阴谋?还是已经决定要拿刑捕的手段整治自己了?
恍惚间,手指还是随着本心,点在了流云脚底涌泉穴上。
“别点了,用挠的。”流云急切道。
赵尽欢用手指刮划起来,见流云反而有了几分舒缓,赵尽欢咧嘴一笑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呐,早说不就好了。”
流云白了他一眼,却不做解释,一时神情复杂,介于痛苦与微笑之间,不知是疼是痒,十分古怪。赵尽欢却懒得管这些,怀中一对神捕的赤足,分毫不动的矗立在此,挠起来真是又方便又赏心悦目,还不必担心她的挣扎。
他的手指在其大小适中的脚底板上游走,试图去探索最怕痒的位置,可流云闭目凝神,神色诡异,实赵尽欢见所未见。于是他干脆分出些心神,将内力灌入涌泉穴中。
流云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内力自涌泉涌入,痒感如波涛般席卷而来,整个下半身都被痒感的浓云所笼罩,自己只得又用牙齿咬开嘴唇的伤口,勉强止笑,鼻腔内哼哼不绝。
但她望向赵尽欢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感激。
完了,是个受虐狂,不对,是受痒狂。赵尽欢满心欢喜,联想起她保养足底的习惯,一时又恍然大悟。这双脚果然是份厚礼啊。
肌肤薄薄的,若是此地再亮些,便可见晶莹肌肤下蜿蜒的青筋,便是光线昏暗,也见那足心窝如镜子般盈着一碗月光。
流云忽然从嘴里挤出些字眼:“唔唔……别用……欲仙术……太痒。”
“这不正是你喜欢的吗?”赵尽欢坏笑道。
流云急促地用鼻腔呼气,呼呼声像跑了个十里地,微微佝着头,却抬起眼眸望向赵尽欢,不知是乞求还是怨恨,嘴巴里仍是呜呜着,不肯笑出声来。
随后她又再次含糊不清地喊着一句“停手”,可那字眼已模糊得像在水里浸湿许久,辨别不清。
“怪了,这是你自己求我挠的。”赵尽欢想来一手欲擒故纵,将手一撤,“停手就停手吧。”
流云终于悻悻松开嘴唇,如释重负地喘息着,却不像赵尽欢想象中那般,再次求他挠脚。自己的脚背却挡住了赵尽欢的手,不知他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滔天痒感卷土重来。
“唔啊……噗,哈哈哈呜呜呜……”流云极力咬着牙去忍耐,可身子一点动弹不得时,笑声已成唯一的宣泄口了。这或许不如先前笑也笑不出来那样难受,可要在赵尽欢面前被痒得笑出声,她心里更难受。
“想让我停手,除非自己把脚收回去。”赵尽欢调侃道,“我可没绑着你。”赵尽欢没想到她在这似笑非笑之际也能维持这么久,即便自己没用工具,可单单欲仙术的“内痒”就足以填补工具的空缺。
他不禁对这神捕高看了一眼,越是高看,她此刻极力强忍,却时不时咿咿呀呀笑上两声的样
子,便更令他心旷神怡。还有几分难得的羞耻感,不愿臣服却难敌痒感的羞耻,只有这样的女子身上才有这般仙品。
“噗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流云终究是笑了,笑得还算克制,不然深夜戏台传出的笑声,足以让周边百姓话出几本怪谈志异。
“这才对嘛。”赵尽欢道,“但你笑得不是很开心呐。”
“哈哈哈哈哈哈……废话!哈哈哈哈……”
“奇了怪了,你不应该很享受才是?”
“嘻嘻嘻嗬嗬哈哈哈哈哈……怎么,唔唔嗯啊……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
“那你方才求我挠你又是为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毒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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