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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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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楼(番外2)盟主痒鞋走钢丝 晏清醉酒遭羊舐(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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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望津默然。

    这些天与阴阳门的对战着实不易,明因寺的观逸和凰鸣楼楼主林盈甚至险些丧命,最后终于将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避世不出,试问又有谁不高兴呢。

    “是了,此次也全靠你痒服了那鬼新娘,拷问出消息,我们才能如此顺利。”沈晏清喝过茶后更清醒了些,忽然想起来自己正是为了酬谢他的功劳,才答应在这深更半夜顶着醉意来与他比试,或许也多亏了醉意,自己才得以获胜。

    “休息好了?”秦望津将桌上的茶具端走,坐在对面用手指节敲了敲桌子,“把双脚放上来吧。”

    沈晏清弯下腰脱去脚上的痒鞋,嘴里揶揄着:“每次都将训练安排在比试之后,分明就是要看我出丑。”

    “盟主慧眼。”秦望津拱手道。

    沈晏清浅笑道:“可惜啊,我偏就不遂你的愿。”说罢,将一对赤足摆上桌案,将裙摆往脚踝处盖了盖,而后双手环抱着大腿。

    如此珍馐置于身前,无论赏过多少次都绝不会厌倦。她的肌肤总是泛着桃红,正如脸上那挥之不去的酒晕,色泽均匀,唯有足心窝里稍显浅淡。她刚穿过厚重的痒鞋,又喝了那样多酒,细嫩的肌肤上正盈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星光点点。

    沈盟主的足肉紧实弹绷,并非寻常女子般的软腻,纵使她肌肤柔滑细嫩,这双脚也并未显现出与她本人违和的娇弱。最妙的是她的脚型,大拇趾短于第二脚趾,使其趋势赋予变化,更添灵动,也使这双宽大的脚板显得瘦长。

    沈晏清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催着酒劲,脸颊烧得滚烫,她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害羞。江湖中人一向潇洒随意,大大咧咧,自己若是因为被看个脚底就如此作态,定是会被英雄好汉们耻笑的。沈晏清自嘲着,脸上仍挂着清冷与红晕。

    好在这里没有什么英雄好汉,流氓色胚倒有一位。秦望津刚上手一抚,香汗与肌肤的滑腻便令他动容,也令沈晏清动容,她方才在比试中已忍了许久,此刻再度深陷痒感,怎能不动容。

    脚底的肌肤泛起褶皱,纤长的足趾低下高贵的头颅,俯身守护满脚的痒痒肉。秦望津有些不满,用手把脚趾抚平,再度轻刮足心,足趾受痒不过,仍弓下腰来。

    他的十根手指齐刷刷地在她足底抓弄,沈晏清猛地一缩,膝盖顶在熊脯上,避无可避,只得把足趾蜷紧,左右摇晃着。

    “晏清啊,你的脚怎么又晃起来了。”秦望津好不容易才将她的脚训练得安分守己,现在又返璞归真了。

    “酒醉未醒,有所懈怠。”沈晏清辩解道,竭尽全力将双脚稳住,她忽而发现酒实在是个好东西,能将一切罪责推卸给它。

    稳住的双脚仍有轻晃,即便有时下定决心,重重地并在一起,也会被持续不停的痒感所拆散。何况那足趾始终蜷缩,即便用指甲一条一条去钻刮皱起的脚纹,或是用指肚去轻滑脚背,它们仍不肯松手。

    秦望津早已注意到了这一点,蜷缩脚趾似乎已成了沈晏清受痒的习惯,无论受痒的是否为足底,这十根葱白的脚趾都会死死蜷紧,仿佛这样她才有对抗痒感的力量。

    秦望津将一只脚的脚趾掰开,用手指在前脚掌处猛攻。足趾奋力蜷缩,秦望津费着好大的力气才将其按住。而后受痒的这只脚颤抖着,另一只脚晃动着,用脚掌一下一下拍打着这只脚的脚背。

    沈晏清的目光变得幽怨,嘴角抿着浅笑。或许是酒晕的功劳,秦望津总觉得今夜的她格外可爱,又格外亲近,也或许是微醺与深夜带来的情调,她没有往日里那么多的威严,也没有令人疏远的礼节。

    沈晏清足趾的力气过大,又覆着滑腻腻的香汗,秦望津终究没能将其按下,掌心还被她的趾甲划了道红痕。

    秦望津柔声道:“试着把脚趾展开,不要再缩着了。”

    “可这……”沈晏清迟疑许久,才慢慢把足趾展开,可秦望津的手指刚一触碰,它们又被吓得缩起来。但这次秦望津只是用指肚轻抚,痒感甚微,粉嫩的脚趾头这才又将信将疑地慢慢伸展,就像被喂食的流浪猫。

    “这样会好些,对吗?”秦望津询问道。沈晏清早已习惯,他在训练时总会变得格外温柔,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好似所有残酷的痒感都与他无关。但也正因如此,她才并未对这种另类的训练感到厌烦。

    “自然。毕竟还不怎么痒。”沈晏清仍有些不自在,平时穿痒鞋或是足趾被绑,都与此时主动展开脚趾不同,在痒感面前,她对自己的足底缺乏自信。

    “那么我要加重些了。”秦望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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