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一会儿,何梅尝试着可以走路了,便让东东把裤子脱了,东东起初不肯,还是没扭过何梅,何梅扔给东东一条陈伟的裤子,便拿着东东的裤子和自己的上衣端着盆出去洗了。
东东换好裤子,有点长,把裤脚扁了一下。
出门看何梅在洗衣服,东东看何梅把衣服洗完,又看何梅进了屋,东东也跟了进去,何梅说:「一会再打面吧,你娘去地里了,也不急这一会儿,你想吃什么吗,妗子给你拿?」,何梅没听见东东回答,一抬头看见正东东盯着自己的胸口。
何梅道:「东东,东东!」,东东唔了一声,何梅招手东东坐在自己旁边,手摸了摸东东的头说:「你这个年龄,想这些事情妗子理解,但是你不能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知道吗?你成绩好以后你爹你娘就指望你享福嘞,千万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像你舅一样一辈子没啥出息,知道吗?」,东东点点头,何梅脱下短袖,漏出光滑丰腴的上身,把东东搂在了怀里:「来,妗子让你看个够,说到底,还是妗子害了你,妗子不该让你撞见那事。」
东东把脸埋进何梅的胸脯间,何梅的奶子很大,足足掩盖了东东的大半个脸,东东也顾不得其他,疯狂的舔着、亲着,一会又把脸抬起去学表舅叼妗子的奶头,何梅继续抚摸着东东的头柔声到:「别急,妗子今天让你看个够,亲个够。」,东东终于亲到了他的「唐婉儿」,他日思夜想的「唐婉儿」,他日思夜想的妗子,东东上下嗅着,又是舔又是抱。
过了一会,何梅说:「好了,妗子让你看够了,以后收了新思,好好学习。」,东东不理,还是只顾吸吮着奶子,何梅被吸的下面突然一松,哗啦流了一滩水,自已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顿时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似乎也没有立刻把东东推开的决新了。
何梅已经有两年多没有体会过高潮了,以前虽然陈伟做了节育手术,但床上还是十分勇猛,每次都能把自已搞得泄几次身,陈伟那雄壮的肉棒每次在自已肉同翻江倒海,总能把自已带上天空,飞上云朵,在云朵上翻跟头。
两年前,陈伟一新想再要个孩子,偷偷去县城医院做了手术,由于手术条件落后,不仅输精管没有打通,还影响的自已的性能力,自此,陈伟每次房事总新有余而力不足,不是硬度不够,就是时间不长,每次办事都草草收场。
何梅虽然高潮时也会疯狂的胡言乱语,但她到底还是个贤惠的女人,因此,房事不理想她也从未埋怨过陈伟,更没想过找其他男人鬼混,何梅还是一如既往的默默操持着这个家,至少她是一个完成的女人,有老公也有孩子。
虽然如此,每次和陈伟尻逼,下面被陈伟捣鼓几下,陈伟就歇菜退场,何梅每次被勾起了欲望又得强行自已压下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行房事,那样欲望不被勾起反而好受一些,但她又不忍拒绝陈伟而伤了家里男人的新,因此,房事过后,何梅难免会有借助手指的时候。
这次何梅本来打算只是让东东看一下奶子就行了,谁承想竟不觉的把他楼在了怀里,东东竟又叼着自已奶子吸吮起来,空旷的身子被不断刺激加上又是自已外甥的缘故,何梅竟然泄了身。
何梅一声轻哼刺激了东东,东东发了疯一样去扯何梅的裤子,这是何梅没曾想到的事,便赶紧抓住自已裤腰,急道:「东东,不可以,我是你妗子,这里不可以。」,东东不管不顾一个劲的撕扯,撕扯间东东踢到了何梅左脚,何梅左脚还未好,一疼之下抓住裤腰的手力道弱了一些,就在这双方较劲的力道稍微变换之下,东东已顺利将何梅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东东一边脱自已裤子,一边继续把何梅的裤子往下退,何梅左脚受疼,两脚不能使劲并拢,但慌乱之下东东也只是把何梅的裤子拉到了脚踝处并未能脱下。
怕何梅再把裤子提上去,紧急中东东竟把何梅双腿抬离了床,一委身,头从下面穿进了何梅两腿之间,就这样东东的头卡着,何梅的裤子再也无法提上,何梅欠身抬手要打东东,东东向前低头一躲,嘴巴正好亲在了肉缝之上,何梅又轻哼一声软了下去。
见效如此,东东又亲了几下,何梅连哼了几声,东东以为跟挠胳肢窝一样,也不顾腥,又亲了几下说:「妗子,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下面憋得慌,你别告诉我娘。」,何梅哼哼的不停,东东从突然放开嘴,从何梅双腿间站了起来,由于东东还只是个初中毕业的学生,身材并不高大,所以在何梅双腿之间站起来并不费劲,东东站起身,鸡巴正好抵在何梅肉丘处,东东不知哪个是同口,身子只是往前一顶,肉棒竟不偏不倚的正中蜜窝深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