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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修基列莱特-巴格斯特的婚姻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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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修基列莱特-巴格斯特的婚姻侍奉】(第1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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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露出里面已然一片潮湿。

    “抱歉瞒着你,立香。”南丁格尔平静地说,“实际上,在你每次来访之前,我都会先与波格扎特来一场云雨你需要的话,我很乐意在给你进行按摩治疗的同时,详细叙述我们的每一个过程,就像你一直以来所渴求的那样——成为一个旁观者,在理智与欲望之间徘徊”

    立香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感到一股1悉的热流直奔下身,欲望再一次支配了他的身体——然而,“贞操锁”的存在,却让这股欲望无法得到释放,只能在体内徒劳地鼓动。这种被焚之感,带来的似乎不仅仅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就像他一直所渴望的那样,在欲望与理智之间的拉锯中徘徊

    “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南丁格尔”立香艰难地说,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动。

    “我从不开玩笑,立香。”南丁格尔平静地看向立香,“正如你所追求的那样,成为别人的玩物,在快感与理智间挣扎——我愿意成为你的玩物,就像你一直以来所需要的你只要开口,我便会跪在你面前,成为一个专属于你的‘母犬’提供你一直以来所渴求的,那无处释放的欲望”

    南丁格尔的话仿佛毒药,一点一点溶解着立香的意识——身体因欲望而烧灼,却无以发泄;理智在此种情景下近乎崩溃,却又因“贞操锁”的存在而无法完全消失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仿佛置身天堂与地狱之间,快感与痛苦同时放大,那扭曲的本性在此刻得到了最为彻底的满足

    他明白南丁格尔的良苦用心——她让他真正体会到被欲望支配时的感觉,让他在这种纯粹的快苦交加之中,再次审视自己的选择与未来然而,他无法确定,在这种理智崩溃而又无处发泄的状况下,自己是否还剩下一丝清醒——亦或许,就此一去不复返,永远迷失在这种欲望的迷阵里

    南丁格尔让立香躺在床上,自己则跪在他身边,细心为他按摩着两球之间的敏感部位——同时,她也开始如约讲述她与波格扎特的欢爱细节,把每一个过程与感受都描绘地清晰可见。

    立香能感觉到身体内涌起一股1悉的热流,然而“贞操锁”的限制却让他无法发泄,这股热流只能在体内越聚越多,理智也在这种双重刺激下近乎崩溃——他感到痛苦,却又为此痛苦而兴奋;渴望发泄的同时,也渴望这种扭曲的拉锯感被无限延续

    “波格扎特的力量真是强大”南丁格尔描述着,手上也未停止动作,“每次和他云雨,我都感觉自己仿佛被他完全掌控,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快感在他身下翻涌而来,让我彻底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你现在体会到的,正是当时我所感受到的无处发泄的快苦”

    南丁格尔的话语与手上的动作,像一记又一记鞭笞,彻底击垮立香残存的理智——他感到身体里的热流已到达顶点,却仍无处宣泄,这种折磨与快感的混合使他近乎疯狂然而“贞操锁”的存在,让他只能在理智的边缘徘徊,无法彻底堕入疯癫

    “南丁格尔让我、让我发泄快解开这个该死的锁!”立香几近哀求,理智已在这种矛盾的快感中濒临崩溃。

    “对不起,立香这需要其他女性从者的同意,我无权解开它。”南丁格尔平静地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就像我当初一样,你需要学会接受这种无处发泄的快感习惯它,直到它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这是你选择的道路,立香,记得吗?”

    立香发出一声呜咽,纵然理智已在巨大的快感与痛苦间崩塌,欲望却仍在不停累积,最终在南丁格尔的“折磨”下达到顶峰——他感觉一股热流冲破了理智的阻挠,在体内疯狂喷薄,那种无以名状的快感在“贞操锁”锁住的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近乎将他的意识吞噬殆尽

    “立香,我不久后需要出发前往其他特异点——这是一个长期的任务,你不需要跟随。”南丁格尔平静地说。

    “你一个人去吗?”立香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其他从者不会跟随吗?”

    “不,这是一个单独的任务。其他从者会留在迦勒底。”

    “那你一个人去,要是遇到敌人,或者”立香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遇到敌人?”南丁格尔的目光突然变得玩味,“你真的仅仅担心这个吗,立香?”

    立香的心跳加速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内心所害怕的,并不仅仅是南丁格尔会遇到敌袭——而是,她一个人前去,毫无防备,会被其他人

    “你担心我会被别人玩弄,对吗?”南丁格尔的语气里带上了戏谑,“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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