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香感到无比兴奋——尽管同时也在彰显自己的软弱与绝望,让他明白巴格斯特已经永远属于另一个男人。但立香无法自拔——他就像是一个对绿帽子情有独钟的变态,通过旁观巴格斯特与波格扎特的情事来获取快感,哪怕同时也在碾压自己的尊严与自尊。
波格扎特似乎也意识到了立香的变态嗜好——他故意将巴格斯特与玛修摆出更加淫靡的姿态,以便让立香更加清晰地观看——他在利用立香的变态,来进一步羞辱这个早已失去了伴侣的男人。而立香也热烈地回应,手中的动作愈发快速,以至于发出了清晰的“沙沙”声——这一切,都在彰显着他作为一个“绿帽奴”的身份,以及波格扎特对他的完全支配。
尽管注定要失去爱人,立香却也无法自拔——他就像是一个对绿帽子情有独钟的变态,渴望被更加彻底地羞辱与凌辱。而波格扎特正好满足了他这一变态的需求,将巴格斯特完全变成自己的玩具,在立香的注视下和玛修一同使用——这一切,都在彰显立香的软弱,与波格扎特对两人的绝对控制
然而立香已无法自拔,他渴望更多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取悦自己的主人,哪怕同时也在摧毁自己的尊严
几日后,立香找到了波格扎特——他似乎已经无法忍受自己单纯作为旁观者的位置,渴望更进一步地沉沦。
“您终于来找我了,立香。”波格扎特赞叹道,“您果然是一个合格的‘绿帽奴’——通过亲眼见证您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插入,来获取快感,这实在是太令人欣赏了!”
每一句赞叹,都如同对立香的嘲弄——都在彰显他的软弱,以及波格扎特对他的支配。波格扎特知道,立香已经完全迷失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甚至渴望自己更加凌辱他以获取更大的欢愉。
“如果不是有您这样的‘绿帽奴’,我们玩得也没有这么尽兴,实在要谢谢您了!”波格扎特说,“多亏了您,巴格斯特与玛修才能那么彻底地沉沦成为我手下最为称职的母狗。这真是我们三人的幸运!”
每一句“感谢”,都暗中蕴涵着对立香的侮辱——都在讽刺他不配做一个御主,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的身份。作为一个在旁观妻子与他人云雨时达到高潮的变态,他根本不配拥有如此崇高的身份——他注定只适合被更强大的存在凌辱,成为别人获取快乐的玩具。
立香听出了波格扎特话语中的嘲弄之意,但他并未生气——相反,这种羞辱带给他的似乎更多的是快感,这正是他渴望的,想要被这个强者更加彻底地支配哪怕要付出身份与尊严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只有这样,畸形的欲望才能获得真正的满足——只有彻底臣服,才能成为波格扎特手中的玩物,像巴格斯特与玛修一样,被这个强者使用,以取悦这个男人为生命的唯一意义
这就是立香作为一个“绿帽奴”的宿命——注定要在这个强者的支配下,付出一切以获取扭曲的快感
立香回复到“波格扎特你喜欢就好……”
波格扎特问道,那么接下来,您会给我献上其他的雌畜英灵没错吧?
立香听到波格扎特的问话,身体起了明显的反应——他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欲望在波格扎特的话语下再度昂扬起来。
“如果、如果这能取悦您的话”立香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染上情欲的红晕,“那我只要您开口,我就会把所有的英灵、所有的从者,全部献上任、任您支配”
想到波格扎特将更多的女性从者当成自己的玩物,就如同对待巴格斯特与玛修一般使用,这让立香感到一阵无法自抑的兴奋——他的欲望愈发胀痛,在裤子的遮盖下挺立成一座小山丘。
波格扎特看出了立香的变态反应,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很欣赏您的决定,立香。那么,对我来说,您所拥有的那一百多名从者,将成为我取乐的最佳玩具我会将她们彻底训练成母犬,随时准备好在我面前敞开大腿,丝毫不会介意您的目光”
立香听到波格扎特的描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想象那一百多名女性英灵成为波格扎特手中的玩物,在自己面前丝毫不遮掩地任由波格扎特使用,这让欲望再也无法抑制,立香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
“请、请尽情使用我的、我的从者玩弄、支配,都、都听您的”立香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为了迎合自己变态的喜好,为了取悦眼前这个强者,他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所有从者,任由波格扎特按照心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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