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柔情比山高比海深。
公子双手抱拳,先作个辑,然后撩衣袍跪地上说道:「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他本欲一跪到底,却不能,似有什物撑着他,令他跪不下去。老爷正奇怪,夫人风眉抖抖,立刻想到其中缘由,乃急急扶公子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讲这些礼数……」老爷亦道:「公子亦乃官宦之家出身,怎的不想入仕为官,封妻荫子,造福于子孙?」
王景乃道:「如今官不如盗,恐污了我名声。」
老爷惊道:「公子一语中的,入木三分。而今果是官不如盗。盗乃明盗,官而暗抢,令人防不胜防。不过,世风使然,你不抢,总有人抢,他抢不如我抢,故须把名声二字抛远些才是。你合小女之事,已是木已成舟,况汝乃应天而至,我是感激不尽的。贤婿,吾已决定荐你为孝廉郎,只须报个名儿便成,这事就这么着,你不必记挂于心,一旦公文下达,我将把你我两家之间这三里地一并划与你。依我看,你合小女当于今日成婚才是。」王景知夫人功劳,故顺理成章至此。
他便跪拜,道:「我早料到老爷之意,已吩咐家人午时准时花轿来娶!唐突之处,望夫人老爷勿怪。」二老相互望望,复笑,老爷道:「贤婿真
快人矣!既如此,老夫高兴尚来不及哩,现已已时申刻,夫人小姐快去收拾罢!」他一面说话,一面瞅公子胯下,忖道:「夫人道
他阳物尺八许,我亦见他挺挺耸耸,恐不假!又见他几番欲跪,却似有另一只腿撑着。难道人世间果有如此奇物,待我亲视,若真不假,我便讨个法儿,把我这小物也弄大些才好!」
夫人拉小姐上绣楼,小姐无奈,只得上楼,他又不敢丢下手中束带,恐大物泄漏,遭人笑,虽肏得快活,若让家人俱知他得大物人之,恐传将出去,说他淫荡。小姐不知怎的办,只有牵着束带走,这边王景却被它扯得什痛,因他知小姐上楼他不便跟去,故没有跟他走,仍陪老爷说话。
只听「嘭」一声脆响,那束带断了。不巧,公子凑近老爷,老爷正端茶盅抿茶,那物儿来得太久,一旦放松,便怒气勃勃发作起来,迅疾无比自胯下弹起,好象一只马蹄朝前踢了一下,堪堪踢中老爷手中的茶杯,只听「当儿」一声,青瓷茶碗儿竟自老爷手中飞掠甩出,砸于后墙上,裂成碎片。
老爷惊恐至极,盛怒。但他记着夫人之梦,乃强抑怒火斥道:「贤婿这是作什,欲暗算本官否。」王景一面按大物,一面慌慌的,跪将下去,道:「
岳父,事出意外,实乃无新之过,无新之过也!」那硬物不知自家闯了祸,依然要昂起头来。此时之公子,状若栗于水面之长颈鹅,不管他怎的扎勐子,那长颈却昂昂的伏不下去。
小姐见这厢闯了祸,唯恐老爷怒责公子,急将内情禀告母亲。夫人掩嘴窃笑,扭扭怩怩过来,风情万千瞟公子一眼,遂贴近老爷耳畔悄话。
未几,老爷亦哧哧的笑,复不相信似的,问道:「贤婿无惊,老夫亦知内情了。」说罢欲言又止,乃推夫人道:「去罢,母女俩谈谈知新话,我与贤婿有事相议。」
且说老爷见夫人小姐离去,乃喝退左右闲人,淫邪的笑一阵,谓公子道:「皆言公子异物,复见异物发作,几欲骇煞老夫,公子可否将它示我?」
公子初觉难为情,但见丈人一再恳求,且眼露异光,便允了他。
公子撩起衣襟,也觉惊诧:因那巨物又红又肿,真如婴儿小腿,长亦只尺八,只龟头大如茶碗。乃喃喃道:「怎的又粗了些?」只因那:「起阳帕」是用时才起,他今儿却久不用它,复压迫于它,故血脉贡张,又涨一圈。
老爷瞧得如睹妖怪,许久说不出话,尺八阳物本已稀少,竟然粗若茶碗,即使是驴,亦无它粗壮。良久,他问道:「贤婿是人还是仙?亦妖乎?」
公子恐他惊坏,悔婚不把女儿嫁与他,乃详尽道明其中线由。老爷听了,方啧啧赞道:「贤婿真奇人也!仙师真高人也!若请贤婿赐教,肯否?」公子却道:「非我不欲见教
于岳父,实困苦处太多。若岳父其新欲练,我当将秘发内容抄录与你。此外,岳父若不见弃,我这里有一物,甚有奇效,望岳父笑纳。」公子言毕,拘出那帕儿递与老爷,且讲了用法。老爷乐不可支,接过帕儿立即熘入后园,将那帕儿挂于自家阳物上。
有诗为证:
吊不大物若紫藤,人人皆欲有一根,
老男问计于贤婿,起阳帕儿搜他魂。
午时,余娘所派接亲花轿准时而至。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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