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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世魔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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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世魔童(07)(第6/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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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隐秘所在,不如弄几块木板平架在树上,先让任叔叔歇息,再搬来铺盖,遮风也好。”

    “好主意,亏你想得出来。”拂云庄主大赞道:“庄里有的是门窗,屏风,床板之类,你觉得什麽好用便拆什麽来用,大厅後面有两间耳房,原是用作待客,铺盖枕褥全有,只不知是否已被炸毁,你可自去看看。”

    “伯伯你可不要………”巴大亨本欲说“不要再寻短见”,忽觉对长辈说这话十分不恭,急又止口未说。

    拂云庄主苦笑一声道:“老侄放心好了,伯伯今後若不能杀一百名凶徙替老友报仇,纵是死了也难腹目。”

    巴大亨一惊道:“哇操!一百名?凶徒有这麽多?”

    拂云庄主叹息道:“看凶徙以字号代名,定是一个极大的阴谋帮会,别说一百名,只怕数以千计。”

    巴大亨心头一震,急道:“小侄先去取东西,马上就来。”

    说罢急急奔同庄内,想到伤者急需的是铺盖,是以直往耳房,但见锦帐绣被堆满在床架上,小客厅中挂有古画人书,陈设远算精级,暗忖这位伯伯倒也风雅,俊目一掠,发现一幅老虎下山的古书上另有一行鲜明的字迹:

    “此地从今不可居,城孤社鼠满丘墟;

    绮罗队理传神剑,萧笛声中读禁书;

    斜月峰高人影少,轻舟江润水流徐;

    相逢莫问真名姓,五十年来造化图。”

    奇怪,奇怪!他因见那行字迹犹新,忍不住多瞥一眼,原来竟是这样一首诗。诗是好诗,但题在不相关的古书上含有何种用意?

    再一看桌上,台视里远有一小洼墨汁,旁边架着一枝笔,笔毛也还润湿,由此可见这首诗是新题不久。

    他略一沉吟,觉得不是解谜的时候,勿勿拖下两床棉被,捞了两个枕头,那知一拿起枕头,立即现出一本署有“报仇人”三字的小册子。

    “报仇人!”这三字震撼了巴大亨的心弦。

    他顿时想到“报仇人”正是那一剑驱走蓝袍客,被拂云庄主疑为他父亲“神州第一剑手巴凌宇”的红绫蒙面容,是以急忙的放下枕头,揭开那本册子。

    却见其中绘有十二幅持剜摄式的图像,最後一页又是题在古书上的那首诗,另远写着三十六个“密”字。

    “报仇人,报仇人来过这间耳房……”他心里暗自欢呼,若有所悟地打开棉被,又见被面的红绫已被撕去一大幅,顿悟报仇人肩上那幅红绫原是由棉披上撕下的。

    “奇怪,那人真是爹爹麽?为什麽要掩蔽本来面目?为什麽留下剑谱,却不当面相认?

    声音为何完全不像?……?”

    他满腹疑团,一时也解开不了,只将那本剑谱收藏怀里,搬了几床铺盖,三块木板,分别在树上架起三张小床。

    最後才带又取了的那幅残肴剩酒,连题诗的那幅虎图也带了出去,协助拂云庄主将任进方安置妥当,这才悄悄间道:“伯伯你说後来的蒙面人真是家父麽?”

    拂云庄主断然道:“不是你爹,还有谁能有那样精堪绝妙的剑法?”

    “可是他的声言完全不像。”

    “贤侄有所不知,武林人物不但善於乔装,并还可服药完全改变口音。”

    “伯伯,你瞧!”巴大亨展开那幅老虎下山图,指着那行诗句,说明发现的情形,并告以留有十二式剑谱的事。

    拂害庄主无限惊讶道:“剑谱我不要看,而且我也看不懂,只是照你这样说来,你爸该早已到达,怎能瞒过我等耳目,他为何一定等列最後关头,死伤多人才突然出手?”

    巴大亨直到这时仍难确信那红绫蒙面容是自己的父亲,但听拂云庄主大有责备对方来暹之意,忙道:“小侄认为那人所作所为俱含深意,也许他早已进庄躲藏,并且知道有强敌将至,若果过早露面,强敌大学增援,说不定就难以善後。”

    拂云庄主况吟半晌,才颔首叹息道:“贤侄说来也有道理,神箫老魔曾说什麽爱三陛主低估了我们这里的实力,其实那未现面的凶徒并没有估错,倘若没有你父子先後来庄,伯伯和这些老友一个也别想活命了。”

    巴大亨诧道:“神萧客和伯伯有仇么?”

    拂云庄主被问得一怔,摇头道:“神箫客成名较早,手中一支神箫打遍黄河南北,但仅却间其名,未曾见面交手。”

    巴大亨又道:“伯伯和那李之本有仇麽?”

    拂云庄主摇头叹息道:“不但无仇,而且与他师父诸葛天行有过杯酒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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