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冷的声音在耳畔想起,瞬间将怜楚欣从幻想中拉出来,面对这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
少年的话语落下,怜楚欣就感觉堵在自己穴口的肉棒一点一点开垦着蜜穴,势不可挡般撞开穴内的软肉,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紧绷起全身的精力,来对抗着下方难以忍受的疼痛。
江怀礼的脸贴在怜楚欣耳畔,侧头看去少女的俏脸如三月盛开的春花,黛眉紧蹙,牙唇紧咬,不愧是白虎馒头穴,实在是太紧了,蚀骨的挤压如浪潮席卷而来,把龟头整个都吸噬在内,湿热的肉壁开始收缩,每深入一点就被紧致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尤其是身下的少女还在抗拒着自己的进入,每一次轻颤穴内的软肉都会蠕动收缩,强烈的挤压勒的肉棒有些生疼。
张口含住少女紧致的耳垂,龟头也感到遇到了一层轻薄的阻挡,贪婪地吸入一口少女耳畔馥郁的清香,终归是那点微弱的良心发作,江怀礼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要全部进去了,放松下来,会有点疼,忍着点……」
耳边传来少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低沉的声音进入脑海,被瞬间消化,怜楚欣张口本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又把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闭上了眼,静静等待那女生一生中原本最重要的那一刻的到来。
欲望升腾下江怀礼轻拥住怜楚欣的身子,胯下蓄势待发的肉棒猛的一沉,微薄的城门被势如破竹般撞破,一路势如长虹,直捣黄龙。
肉棒终于抵达了未经人事的花径深处,一瞬间进入了一片滚烫温润的天地,四面八方的软肉的压迫感更甚,不停蠕动的肉穴深处好像有无数张婴儿小手,挤压着闯入蜜穴的巨龙,敏感的龟头顶在了一块极软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好像还有生命般不断吸吮着敏感无比的龟头,如此剧烈的刺激下,江怀礼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才忍住没被榨出精来。
纯洁的处女落红顺着肉棒滴到床单上,生出一朵红梅。
「啊……」
一声疼呼中,怜楚欣彻底告别了二十年的处女生涯,只感到坚硬灼热的肉棒好似一把尖刀活生生将自己噼了了两半,尽管之前在江怀礼的挑逗之下,做足了准备工作,可窄小的蜜穴相对比江怀礼那竟然的粗大肉棒,还是有些吃力。
剧烈的疼痛让怜楚欣抱紧了江怀礼的后背,扣住肩膀的指甲因为吃痛用力过猛挠出了几道血痕。
深入蜜穴的肉棒还在不停跳动着,每一次跳动还轻微撕扯着小穴胀痛不已,疼哭了的少女噘着嘴,红着眼眶扭头看向这个令自己无比痛恨的少年,此刻少年的表情也不好受,肉棒被小穴夹的生疼,咬牙忍受蜜穴花蕊的吮吸,拼命压抑着射精的欲望。
强迫夺走了我的身子,现在还这么一副要死的表情,委屈和悲伤交织之下,怜楚欣赌气一口狠狠地咬在少年修长的脖子上。
「疼,好疼啊,你快拔出来……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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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江怀礼连忙抽走身子,修长的脖子上被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抽身的动作牵扯了一下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拉扯下少女又发出一声痛呼。
「唔,别,别动,真的好疼……」
夺走了少女贞洁的第一次,肉棒还插在人家小穴里的江怀礼倒没有因为少女的无理取闹生气,有些无奈的回道。
「你谋杀亲夫啊下这么重的口……」
「你还有脸说这个,你就是个强奸犯,胁迫女生的禽兽人渣,你这种人迟早下地狱……」
江怀礼话还没说完,就被怜楚欣打断,「亲夫」
这个词好像触及了她的底线,语气很是冰冷。
江怀礼听到倒也不生气,俗话说的好,走进女人的心就要走进她的阴道,现在末日下她也跑不掉,往后有大把的时间来驯服这匹贞洁烈马。
先好好享受今天的美食,抛开思绪,也没有回应怜楚欣刚刚的话,江怀礼凑到鼻尖抵在她娇嫩的皓颈,从小往上啃咬吸吮,种着草莓,少女还是有些抗拒,微微扭动着小脑袋,江怀礼惩罚似的动了下肉棒,还没有缓过来的小穴传来痛楚,怜楚欣颤了颤身子便乖乖没有乱动了。
进入蜜穴的肉棒硬的发痛,肉欲刺激恨不得马上奋力抽动肉棒大肆蹂躏紧凑的白虎馒头穴,可初经人事的小穴还没有适应自己巨大的肉棒,江怀礼张嘴压上少女的红唇,嘴唇狠狠地吸吮起来,没有任何反应时间考虑的怜楚欣,轻而易举的被他探出的舌头抵开薄唇,撬开了那道贝齿组成的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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