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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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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71-75)(第6/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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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德高望重,年近古稀的老主任汪恒三度复出,老骥伏枥,勇挑重担。

    坊间一时众说纷芸,莫衷一是,各种版本都被炮制出来,阴谋论的、苦情戏的,甚至还有鼻子有眼的编撰了一段缠绵悱恻的绯色艳情。

    纷纷扰扰热闹了几天,事件发酵得差不多就开始降温,老百姓茶余饭后谈论一下便罢,生活中更多关注的还是柴米油盐、车贷、房价。

    平静了几天,我的生活也步入正轨,取出那部黑色iPhone4手机,惊了一跳,前几日执行赴港秘密任务,手机并未曾带出境。未想这才几天,各种未接电话和短信留言积满了屏幕。

    除了李萱诗的最多、最密集外,吴彤、何晓月、岳母童佳惠以及多日未见的陆晴秋,最后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居然是上次王府井步行街匆匆一别的方碧如,颜如玉的母亲。

    除了李萱诗的,我都拿起手机一一回复,吴彤小美人确是思念我了,我信她心灵纯彻不会作伪。尽管何晓月也如是这般说,终究令我心生疑窦,她却多半是打个卡、冒个泡,怕我渐渐摒弃了她,或者更多怀恋我的床笫雄风,饥渴少妇亦是食髓知味,难舍难忘。

    岳母童佳惠好是关心了我一番近况,生活琐事也都盘根问底了一遍。而后又不无埋怨的数落了我,这次来京日久,居然不去玉泉路看望她?

    她开门见山,言说白颖眼下跟她住在一起,闷闷不乐,愁苦不堪,她作为母亲也希望我跟白颖见上一面,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无论过不过得了心里的坎,一切只能交托时间,她说毕竟是少年夫妻,原配鸳偶,宜合不宜分。

    再则,白颖失夫、丧子、丢了工作、坏了名声,且不受白行健待见,一直当她空气,始终都没有搭理过她,精神上倍受打击。

    还饱受致幻类药物的长久摧残困扰,身心俱疲,形容憔悴,心锁难以解脱,悲苦绝望之状莫名令岳母也愁肠百结,无一日能安宁入眠。

    事到如今,我也不愿再拖泥带水,断乱麻当用快刀,斩情丝宜使慧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妈,曾经沧海难为水了,破镜覆水,难圆难收。不如痛快了断了,瞧在您二老面上,我答应不为难她,从此天涯陌路,各自安好!”我固然愁情万绪,而此际这番说辞绝非刻意,说得坦然自若,陈烟往事,尽随流风吧!

    “京京,你先不要急着下定论。妈知道你的痛苦,也体谅你的不易,甚至叶倩的事我也道听途说,略知一二,你定个时间,我们聚在一起妥善攀谈一下,事情有无转机我不断言,颖颖的错我和你岳父绝不偏袒、包庇,公道自在人心,况且我们始终待你如亲子,这一点绝非虚言!”童佳惠悲苦不禁,却仍苦口婆心,婉劝不缀。

    我不想在电话里拉扯,更不忍伤了她的心,绝望离她愈近我心亦痛,本质上她也不过是一位无辜可怜的母亲。

    沉默一阵,两人都不再言语,隔着电波,心潮翻滚,倾听对方的呼吸声,感受宿命的苛刻与无情。

    未了,我也只能说了个时间,登门拜访,了结这段夙怨尘缘。

    挂上电话,心中无缘由的伤感,蹩在心里的那句话方才始终没有说脱出口:无论前路雨雪风霜,何去何从,我,左京,永远是童佳惠和白行健的儿子!

    心潮起伏,许久才渐至归复平静。想起还有几通电话未回,轻叹一声,继续拨通电话。

    晴秋的来电缘由我能猜到十之八九,无非为婆婆徐琳求情说项,让我设法搭救。

    我几句含糊其辞的话语搪塞过去,又得知她丈夫刘健受到父母的影响,仕途终结,已从衡阳市外经贸部离职,他生性拘谨又木讷,委实不适合下海经商,如今也无心考虑,每日为父母的事多方奔走又不得门路,曲终人散,从前

    的那些交情莫逆消散无踪,人走茶凉,况且趋利避害,不划清界限就相当厚道了。

    而晴秋倒是未受到多少冲击,显然是有人关照了,排除她泥菩萨过河的夫家的可能,娘家更无关联,我暗自揣测,岳父白行健刚正不阿,对徐琳一家也无多好的观感,落井下石不会,仗义相助也渺茫。

    思来想去,还是叶倩出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大妇提携小三?我震惊莫名,不过想到叶倩的行事风格,概率确然极大。

    苦笑一下,又安抚了晴秋几句,她信誓旦旦的保证,为我守身如玉,连丈夫都不给碰。

    我无言以对,心中却涌上快意,雄性的占有欲与身俱来,我也曾丢失迷失,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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