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奢华舒适的大床之上一片狼藉。轻软如羽翼的蚕丝被已经无声无息掉在地下高贵珍稀的波斯羊毛地毯上。男女的衣物零落不堪丢弃四处,耳闻得痴喘似火,浪啼绵长,“啪啪啪”撞击肉臀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床榻上,横陈一具诱惑焚情的艳浪肉体,丰满迷人胜景笼罩在若隐若现的薄透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中,丰硕浑圆的乳球颤抖晃荡、嫣然似红梅的娇嫩乳珠尖挺硬立。
下体轻裹紧身开裆的同色情趣裤袜,裸露淫靡神秘的私处肉壶,春水涓涌淋漓,丰茂细嫩的乌亮芳草湿漉漉贴卧于下腹阴埠之上,诱惑之极。
我半跪于床,双手抱着何晓月一双玉润修长的美腿,呈推车之势搭扛在肩,耸臀如飞,交媾纵欢。粗硕如臂的阳具深入粉嫩如花瓣的娇美阴户中肆意抽送,带出大股淫水浪汁,顺着她微微开合的迷人艳菊滴淌滑落,浸润床单。
“呜呜,嗯哼,爸爸,好粗,好大,月月要死了,哦!舒服,嗯唔!太美了,肏死女儿啦!爸爸的肉棒太大了,好厉害,女儿的肉穴要被爸爸肏坏了……”何晓月在床笫间迎合放浪之态更趋撩人,比之前夕只懂被动挨肏,羞于叫床的情态简直判若两人。
随着我勇猛如虎,势大力沉地抽插,玉体妙态尽显,尤其一对丰满的乳房借势摇曳乱窜,抖出圈圈迷人眼花的白浪乳波,勾人心魄。
满室春意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欲望的气息,原始的肉体需求在此刻淋漓尽致地驱使着两具赤裸的胴体忘情地交缠扭动,狂野欢媾。
何晓月徘徊酣畅情欲中不知醉醒,春眸迷离,撩人骨酥的叫床一浪紧跟着一浪,犹如排山倒海连绵不绝的勾魂魔音,催人欲火更炙,情潮更狂。
那一双汹湧狂颤的雪嫩大奶仿佛要从透明如纱的纤薄文熊中撕裂而出,吸引我眼球如欲喷火,不舍挪移半分。
粉嫩白玉般的香颈细汗涔涔,沿着精致诱人的锁骨之间汇流而下,一串串滑入幽深如壑的诱人乳沟。
她那艳丽妍美的粉脸春潮泛起,酡红似火,两道细若柳叶的弯弯蛾眉深蹙,妙眸只半开半合透出靡靡春意,琼鼻丰隆,随着娇促的喘息两翼颤颤,尖峰处缀着数滴晶莹剔透的玉汗香珠。殷红诱人的唇瓣微微轻启而不露洁白玉齿,时断时续的溢出串串销魂蚀骨的吟啼。
青丝如瀑,枕于脑后,些许浸湿香汗,丝丝缕缕粘在耳畔、粉颈,更添香艳情色。
而发顶箍竖着一对黑色颀长的兔耳,迷离色情。若是将她玉体翻转,自然可以欣赏到隆翘的丰臀部位缀着一只毛茸茸的兔尾巴。
角色扮演的戏码最近很活跃,前日楚玥姐和彤彤扮演了潜入女检察官,昨天王诗芸也幸不辱命的成功挑战了女教师凌辱中出。今天原本预设戏码是子目前犯,何晓月一听眼睛都急红了,委屈了半天只得中途改戏,换成了花花公子大战兔女郎,趣味大减,颇为遗憾,可见对其调教之旅任重道远。
不过也无妨,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花样翻飞,又好一番折腾,差不多肏得她奄奄一息,我才一枪深挺,粗硕凶猛的龟首直接破开她娇嫩柔弱的花径宫口,几乎撞着子宫壁暴射了大股灼热浓浆。
“哦呜!”何晓月玉体激颤,痉挛中双眼翻白,险些给我顶晕过去。
我畅呼一声,缓缓抽身而退,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点上白沙烟。
足足等待了两盏茶功夫,何晓月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忍着私处肿胀酸疼,尽心竭力地趴于我胯间舔裹吞吐,接近专业的技术动作让我欣慰,果然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功夫不负有心人!
“你昨天晚上给何慧通过电话了?”我惬意地享受她的的口舌清洁,悠悠吐出一口烟雾。
何晓月小嘴含着粗硕伟岸的肉柱,爱不释口,继续舔吮片刻,缓缓吐出湿漉晶亮的宝贝,望之如山似岳,怒指云端的桀傲气势,恍惚又一阵痴迷。
“主人,晓月昨晚按照你的吩咐一字不漏地转述给了我表姐何慧,她正愁找不到郝家沟的晦气呢,这回郝小天落她手里,可得狠狠脱层皮了!”说道郝小天的际遇,她毫无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婉叹,隐隐还充斥着兴灾乐祸的嘲讽。
可以说她卖主求荣,也可以标榜她识时务者为俊杰,审时度势无妨,借风使舵卑劣,且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于我而言结局殊途同归,早已注定了。
无关乎信任与否,她这种旁枝末节也无关痛痒,更不可能影响全局,要做搅动风云的那只蝴蝶谈何容易?
但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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