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也实属罕见。
这不单单代表了煊赫的门庭,更无形彰显了滔天的权势。而权利的魅力如同荆蕀,苍郁丛生,又非常凶险。
车子来到玉泉路的部委大院,岳父母住地。原址是解放军政治学院,又分军队大院和部委大院,并没有现代化的摩天大楼,而是相当陈旧的苏联式筒子楼式样,年代久远,但是建筑品质仍然堪称当年翘楚。无论抗震防化,还是居住舒适性都是顶瓜瓜的。
院门口警卫森严,欧阳上尉在此处与我暂时分别。
我向警卫表明身份,对方按步就班进行报备、核实,并对我身体进行搜查,铁面无私!
大院里的住户身份特殊,我虽然是白行健女婿,来部委大院次数并不是很多,算是生面孔。他们忠于职守,本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我自然一一配合,毫无怨言!
进门沿水泥主道行走,平坦宽阔的道路两旁栽种着笔直葱郁的雪松,如两排森严卫兵。尽头竖着一道水泥为底的影壁墙,上书五个金灿灿的大字:【为人民服务】。
心中唏嘘感慨,差不多已近两年时间没来这边了。时光荏苒,世事无常,今朝故地重临,又是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心境!
凭记忆踟蹰而行,约莫百十步,左拐绕过一簇生机盎然的蔷薇花丛,便看到一排红砖墙。
如此朴实简陋的房子内住着一对相濡以沫多年的部委夫妻,高居庙堂,却似处江湖之远,下班闲暇时间则同芸芸众生别无二致,宁静致远!
摁下门铃,数息间一张精致素雅的脸庞出现于我面前。
“京京!快进屋,路上累坏了吧?”岳母童佳惠热情而欢喜地迎我进门,柔情而纯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慈爱与怜惜。
她是善解人意的女人,淡如水却浓似茶,颇受岁月眷顾的容颜依旧绽放年轻的韵泽与芳华,如诗如画,淡淡的情致混合一丝隐隐的忧伤,让端详的人片刻失神,仿似徜徉朦胧梦境。
岳母牵着我的手,让到客厅一张棕色真皮沙发上坐下。
“京京!你先坐吧,妈去厨房给你洗苹果!”童佳惠嘴角带着淡淡微笑,似恋恋不舍的看我一眼,才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下班后换下了制服,乌黑绵柔的长发简单的绾在脑后,用一只碧绿的蝴蝶状发夹固定。上身着一件黑色紧身半袖针织衫,下身穿一条浅色竖条纹直筒裤,玲珑玉足配上白色平底鞋。一副清新脱俗的居家田园风装束,不仅勾勒出了凹凸有致的优美身段,更衬托出了她秀外惠中的独具气质。
四十五岁的男人是一壶酒,醇香而浓郁。四十五岁的女人是一杯水温柔更透明!
我却不经意的想起那首戴望舒先生的雨巷,那个江南烟雨中撑着油纸伞的姑娘。
她的确是结着愁怨,但不是那个丁香姑娘,也不是徘徊在雨巷,而是忙碌在厨房。
屋子里的装饰和摆设一如既往朴实而典雅,家具都是普通实用的。电视机是国产的29英寸长虹,我记得冰箱一直放厨房,应该也没换,因为我听到岳母开合冰箱的那个1悉的声音,我就确定还是那台海尔-阿里斯顿。
至于墙壁上悬挂的那副独钓寒江图那是我记忆犹新的。通常领导家里都喜欢猛虎下山或者老鹰搏兔的画作,次一等也是八骏图之类,独独挂个蓑笠翁是什么境界?
还有就是一般领导家里都摆个大鱼缸,改善风水的传统,而岳父家里只有几盆仙人掌和兰花。
“京京!饿了吧?先吃个苹果垫垫肚子,饭菜很快就好!”童佳惠的声音很好听,清亮悦耳,比白颖的声线要柔和一点,比李萱诗则又显厚重一些,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有叶倩,她音质恬然,使我喜悦,令我安宁。
她温柔地递给我一个苹果,已经削好了皮,看不出什么品种,但看晶莹饱满的果肉,定然是十分香醇甘甜。
长辈给晚辈削果皮可以是一种慈爱,也是一种寄托。彼时,我跟白颖闹小别扭,我为了哄她亲手给她削了一个苹果,她却一把丢乐色桶里。恰好给路过的岳母童佳惠看到,数落了白颖几句,还主动削了个苹果安抚我。
我说了句“真甜!”童佳惠就笑着说以后她都帮我削苹果。
而这个“梗”今日再现,早已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了!
左京之暮雨朝云28
岳父之前在书房中接一通重要电话,临近饭点的时候才出来。
我赶紧站起来问候:“爸!您忙完啦?”
岳父温和的向我示意,我发现他眉宇间隐含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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