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红了脸,他没好气地说道:「睡觉,别问这么多。」
一连几天我们都是这样睡觉,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我们自始至终都隔着半尺距离,没有肢体上的接触。
村里的闲言闲语似乎少了。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村民里面的老妈子总是让我熬一下淫羊藿,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这样说,直到夏伯有一次回来又是闷闷不乐。
我看到他的表情就想起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于是问他:「阿哥怎么了?。」
「没什么事,你不用理,吃饭吧。」
夏伯这一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说道,「另外,从今天开始,别叫我阿哥,叫我阿夏。」
又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惯例躺在内侧,夏伯背对着我躺在外侧,我转身看着他的背部,眼角又扫到窗户外那隐约走动的黑影。
「阿夏,他们又来了。」
我低声在他后面说道。
夏伯没有动静,似乎是已经睡着了,也罢,这些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半夜三更在外面游荡,听闻是晚上有某些动物昆虫可以抓来当肉吃。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夏伯转过身,他应该没想到平时背对着他睡觉的我今天居然正对着他,并且还没睡着。
在月光的照耀下,夏伯第一次伸手摸到我的脸蛋,他用很低沉的声音说道:「如果阿秋你不是我的妹妹该多好啊。」
我听到这句话后,内心一阵悸动,有很多话想说,却没有文化水平说不出来,那种矛盾纠结涌上心头,憋了很久,同样说出一句话:「如果阿夏不是我哥哥就好了。」
夏伯听到我这一句话,看着我闪闪发亮的眼睛,他定住许久,说道:「此番乱世,今日不知明日事,或许这宋国不知何时又会被什么齐国、陈国、汉国所灭,我又不知何日会被人拉住做壮丁,死在战场上默默无闻。」
「阿夏不会死的!。」
我听到死字异常紧张,浑身发抖,彷佛明天他真的会被抓去打仗一样。
「傻姑娘,现在暂时没有战事,李煜都投降了,这仗一时半刻打不下来。」
「可是我听村里的阿嫲说,东边还有个吴越国,如果要打仗会不会要征你去的?。」
东边有个国家这件事情我很早就知道,只是现在将两件事联系起来,就变成一种恐惧。
夏伯沉默不语,她看着我那欲哭的脸色,用手指擦拭我的眼泪:「等我再看看县城那边情况吧,我听说宋国那边全盘接收唐国官员,我打算碰碰运气去看看能不能上任。」
「嗯……。」
我止住哭,摸上了他的手指。
「阿秋,我好恨,我们为什么是兄妹。」
夏伯突然说道。
「阿哥是我的哥哥那不好吗?。难道阿哥不想要阿秋了?。」
我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一阵迷茫混乱,生怕夏伯不要自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阿秋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的妻子就好了。」
夏伯犹豫了很久,从嘴里说出这句话。
我看着窗外那偶尔闪动的黑影,听到这样的表白,我的内心终于鼓励我说出了这番话:「在这个村的村民里面,我们就是夫妻啊。」
听到此言,夏伯咬着下唇,似乎在做剧烈的心理挣扎,他摇了摇头,狠心翻身背对着我说道:「睡吧。」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我那一晚几乎没睡着。
就这样过了几天,夏伯决定去县城里看看情况,县城距离这个小村来回要三天多路程,他让我安心在家,不必多虑。
夏伯出去后的前几天还算正常,但到第四天的时候还没见回来,村里的二流子开始对我毛手毛脚,甚至还说:「秋娘,你的夏伯是不是遇到山贼了啊?。如果不回来的话来我家睡吧。」
明目张胆。
这时候我无比想念夏伯,我害怕真的如那些人所说他遇到了山贼,毕竟现在朝代更替,最多这些落草为寇的人。
幸好村里的大妈子帮我赶走二流子,并安慰我说山路难走,走多一两天很正常的。
我从没试过离开夏伯这么久,为什么夏伯七天了还没回来?。
这几天我一直担惊受怕,以前家乡也有人出去远方,后来再也没回过来,只是有人传讯说他客死他乡,尸骨就地掩埋。
越想越害怕,联想起他前些日子睡觉之前跟我说的如果我是他的妻子就好了这句话。
对啊,如果我这辈子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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