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
是的，我知道。
「既然话题已经提出来了，我感觉轻松了一些，也更能控制自己了，我笑着补充道：」
不过，你以前也见过这一切，不是吗？「当我们一起走向厨房时，他也回以微笑。」
你是说照片？「」
当然，还有什么？「」
没什么，我想我已经看过了。
「我们来到厨房。我从冰箱里拿出葡萄酒和伏特加，给他的杯子倒满酒，又往我的杯子里倒了适量的水。我们紧挨着工作台站在一起。」
彼得，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我问道，酒精和食物的刺激让我有点头晕，因为发现照片后我一直没吃午饭。」
什么？「他很冷淡地问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你对它们做了什么？「」
听着，我没有去找它们，它们就在那里，所以我复制了它们，我什么也没做。
「」
什么都没做，那为什么还留着？「」
妈妈，这太可怕了。
「」
什么意思？「」
又复杂又尴尬。
「」
没人说拥有你母亲的私人亲密照片会很容易。
「」
当然不是，但你不会理解的。
「」
亲爱的，我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妈妈。
试试看吧。
「他呷了一口酒，显然在考虑该说什么。他抬起头，我们的目光对视，但他无法抓住我的目光。」
我只是喜欢看它们。
「」
但那是我的照片，你不看年轻女孩的照片吗？「」
有时候会。
我们都看。
大多数男人都会偶尔看看色情片。
「」
那我的照片也是色情的吗？「」
不，一点也不。
「他爽快地说。」
它们美极了。
它们是色情艺术。
我喜欢它们。
「」
你多久看一次？「」
大多数的日子。
我手机里也有一些。
「「上帝啊，彼得，情况越来越糟了。」
「不，一点也不。」
「那又怎样？」
「我喜欢你的照片，你太美了，身材也很好。现在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了吗？」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不是的，我不明白。」
「我到底该怎么说？」
他问道，几乎是自言自语。
「它们让我兴奋，现在你知道了吗？」
「你母亲的照片让你兴奋？」
「是的。」
「哦，我的天啊。」
「别生气，妈妈。」
他说着把手搁在我放在工作台上的手上。
「彼得，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困惑。」
「对不起。」
「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你有多久了？」
「大概一年左右吧。」
「但有些比这还新的。」
「是的，我知道。你可以查查它们是什么时候拍的……」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
「还有，用的是什么相机？」
「真的吗？」
我意识到他肯定是在暗示有些照片不是用理查德的相机拍的。
「我想你应该知道，最近的一些照片是用不同的相机拍的。」
「是吗，我不知道吗？」
我轻描淡写地说，现在我感到很内疚。
「是的，实际上它们更淫秽。」
「哦，」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谈话方式，但还是调侃地补充了一句。
「你更喜欢那些吗？」
「妈妈，我全都喜欢，每一张都喜欢。」
他捏着我的手小声说。
「哦，彼得。」
「是的，因为它们都是你的照片。」
他低声回道。
「你喜欢被拍照吗？」
他突然问道。
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喜欢。」
「那你会兴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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