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很干净,只有一点点褐色粘膏。
我把手指举上来,到我鼻子底下,陶醉地深深吸气。真香!
忍不住把那黄褐色手指放进嘴里舔嘬。苦的。
她说:“你怎么这样啊?”
我说:“公狗母狗都不擦。上床!”
她下了桌子。我解她上衣。
她看着我,从发梢到脚尖都软绵绵,任我为所欲为。
我看看大方盘,对她说:“真攒了不少,得七八斤。”
她长舒一口气:“可憋死我了!你刚才在楼顶玩人家后边的时候就……”
我说:“以后都给我留着,不许浪费。听见了么?”
她满脸红晕,说:“嗯。你可真变态。不过我喜欢。”
我给她看角落我弄的日式蹲坑。
我打掉卫生间以后,靠墙角筑了三层台阶,台面上凹置一白瓷蹲坑。上下水管道还在原来位置。
她笑说:“你真坏!我还合计你也蹲桌上那啥呢。”
“啥?”
她小声在我耳边说:“拉屎。”
听一刚认识的姑娘说“拉屎”这俩字,我心忽悠一下,心底被直接摸了一下。
我脱掉她外衣。
她说:“等我先把盘子归置了。”说着要去拿那方盘。
我拦住:“不急。你的啥都不脏。”
她望着我,想了想,更加认清了形势,说:“知道么?跟你在一起特舒服。”
我脱她毛衣,笑问:“为啥?”
她说:“因为能彻底放松、彻底变坏。”
至此,房间各个角落多少都飘着一些肥沃气息。
由于打掉了卫生间和厨房的墙壁,加上我喜欢简单生活,家具、用具极简,70多平米,就我俩人,这屋子看起来异常空旷。
还没给暖气。屋里有点凉。
她问:“你在哪儿洗澡啊?”
我指指台式蹲坑旁边那个一米五见方的白瓷浴缸:“那儿,拉上浴帘就行。”
她问:“现在烧热水了么?”
我说:“当然啦,我随时烧。”
她说:“喔好,那我先去洗洗啊。”
我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会儿完事再洗。要节约用水。”
她露齿微笑,有点难为情。
就要原始动物。就要禽兽一把。我深深闻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我扒光她上衣,扔一边,问:“你从来不戴乳罩么?”
她说:“对。戴那玩意儿勒得慌,喘不上气。”
我把她推上床,给她盖上被,然后我一边脱我自己衣服一边问:“那你去医院,听诊器大夫死定了。”
她不解:“为什么死定了?”
我说:“活活涨死。”
她无声咧嘴笑,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脱光,对她说:“看吧,这就是我。”
她掀起被子说:“快进被窝!冷!”
我反着钻被窝里(头对她脚),抬起她一条腿,闻她肉脚脚心脚趾缝。咸。香。臭。
她有点不undefined
挺刺激。
她喘着问:“你想搞死我呀?”(双关。1、我手疼;2、你咋还不射)
对,我要作禽兽!
道德紧箍咒一松,种猪立马狂射。
熔岩滚烫,射了足足三斤。感觉啊。错觉。
等我从“小死”缓过来才意识到,“童拳”已略松。被肏开一些,加上龟软。
龟缩。浑精夹血外涌,一塌糊涂。我坐边上倒气儿。
给她破了处。我没有阴茎征服小羊的成就感。
如果我是女人,我会希望谁给我破瓜?
如果我以后有女儿,我怎么教她保护自己?
她右手伸到屄口,捞起一把粘液,拿上来看,然后放进嘴里嘬干净,咽掉。再伸下去捞一些粘汤,再看。
看着手上浑白的精液和血,她还在悲泣,满脸是泪,鼻涕已过河,跟精、血一起咽。
听那抽泣,满含恐慌、忏悔。像被老师戳穿谎言的小学生,像被当众扒光羞辱的新媳妇。
她抽得轻了,开始嘬我软龟,舔净上面沾着的汁液,咽了。
这啥仪式?大补?祭奠哀悼?
村里女人间口口相传的老理儿?
知不道。
无论如何,她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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