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骚货必须肏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骚货必须肏死(01-02)(第5/6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指上很干净,只有一点点褐色粘膏。

    我把手指举上来,到我鼻子底下,陶醉地深深吸气。真香!

    忍不住把那黄褐色手指放进嘴里舔嘬。苦的。

    她说:“你怎么这样啊?”

    我说:“公狗母狗都不擦。上床!”

    她下了桌子。我解她上衣。

    她看着我,从发梢到脚尖都软绵绵,任我为所欲为。

    我看看大方盘,对她说:“真攒了不少,得七八斤。”

    她长舒一口气:“可憋死我了!你刚才在楼顶玩人家后边的时候就……”

    我说:“以后都给我留着,不许浪费。听见了么?”

    她满脸红晕,说:“嗯。你可真变态。不过我喜欢。”

    我给她看角落我弄的日式蹲坑。

    我打掉卫生间以后,靠墙角筑了三层台阶,台面上凹置一白瓷蹲坑。上下水管道还在原来位置。

    她笑说:“你真坏!我还合计你也蹲桌上那啥呢。”

    “啥?”

    她小声在我耳边说:“拉屎。”

    听一刚认识的姑娘说“拉屎”这俩字,我心忽悠一下,心底被直接摸了一下。

    我脱掉她外衣。

    她说:“等我先把盘子归置了。”说着要去拿那方盘。

    我拦住:“不急。你的啥都不脏。”

    她望着我,想了想,更加认清了形势,说:“知道么?跟你在一起特舒服。”

    我脱她毛衣,笑问:“为啥?”

    她说:“因为能彻底放松、彻底变坏。”

    至此,房间各个角落多少都飘着一些肥沃气息。

    由于打掉了卫生间和厨房的墙壁,加上我喜欢简单生活,家具、用具极简,70多平米,就我俩人,这屋子看起来异常空旷。

    还没给暖气。屋里有点凉。

    她问:“你在哪儿洗澡啊?”

    我指指台式蹲坑旁边那个一米五见方的白瓷浴缸:“那儿,拉上浴帘就行。”

    她问:“现在烧热水了么?”

    我说:“当然啦,我随时烧。”

    她说:“喔好,那我先去洗洗啊。”

    我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会儿完事再洗。要节约用水。”

    她露齿微笑,有点难为情。

    就要原始动物。就要禽兽一把。我深深闻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我扒光她上衣,扔一边,问:“你从来不戴乳罩么?”

    她说:“对。戴那玩意儿勒得慌,喘不上气。”

    我把她推上床,给她盖上被,然后我一边脱我自己衣服一边问:“那你去医院,听诊器大夫死定了。”

    她不解:“为什么死定了?”

    我说:“活活涨死。”

    她无声咧嘴笑,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脱光,对她说:“看吧,这就是我。”

    她掀起被子说:“快进被窝!冷!”

    我反着钻被窝里(头对她脚),抬起她一条腿,闻她肉脚脚心脚趾缝。咸。香。臭。

    她有点不undefined

    挺刺激。

    她喘着问:“你想搞死我呀?”(双关。1、我手疼;2、你咋还不射)

    对,我要作禽兽!

    道德紧箍咒一松,种猪立马狂射。

    熔岩滚烫,射了足足三斤。感觉啊。错觉。

    等我从“小死”缓过来才意识到,“童拳”已略松。被肏开一些,加上龟软。

    龟缩。浑精夹血外涌,一塌糊涂。我坐边上倒气儿。

    给她破了处。我没有阴茎征服小羊的成就感。

    如果我是女人,我会希望谁给我破瓜?

    如果我以后有女儿,我怎么教她保护自己?

    她右手伸到屄口,捞起一把粘液,拿上来看,然后放进嘴里嘬干净,咽掉。再伸下去捞一些粘汤,再看。

    看着手上浑白的精液和血,她还在悲泣,满脸是泪,鼻涕已过河,跟精、血一起咽。

    听那抽泣,满含恐慌、忏悔。像被老师戳穿谎言的小学生,像被当众扒光羞辱的新媳妇。

    她抽得轻了,开始嘬我软龟,舔净上面沾着的汁液,咽了。

    这啥仪式?大补?祭奠哀悼?

    村里女人间口口相传的老理儿?

    知不道。

    无论如何,她那层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