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历程 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101-105)(第5/7页)
玩笑说怎么不戴眼镜,你老眯着眼睛盯着我小心我有不正当的想法,她笑说平常不喜欢戴眼镜,工作时侯才戴一下,又说她已经是老姨妈了还怕我能有什么想法。
上了飞机我坐在孙处长身旁,她那魁梧的身材让座位变得拥挤,也让我感受到莫大的压力。我心说要是旁边坐着的是林小君该有多好,她一睡着就靠我身上,平常跳个不停的熊部安静地压着我的手臂,那是多么销魂的情景啊,不过随即想到林小君是个拳脚不认人的“哥儿们”,只得断了那念想。斜眼瞧了下孙处长,只盼她千万别睡着,睡着了也千万别靠我身上,毕竟泰山压顶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小时后飞机降落到了西宁机场,走出机舱,突然觉得到了另一个世界,眼中只见一片黄色,飞机跑道边是黄色的土,附近的山上也是黄色的土。见惯了江都的山青水秀,西宁机场这萧瑟的场景让我一下子为西北人民难受不已,我心说西北人民怎么能忍受如此恶劣的环境?又想着中央搞的西部大开发在这片黄色的荒凉土地上难道真能开发出什么样的新天地?东想西想就到了机场出口,一个男子高高举着一块牌子,牌上写着“欢迎总行孙秀英处长”,旁边一个戴着眼睛满脸皱纹的老头子装出欢喜的脸色“欢迎”着我们这群不请自到的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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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眯眯的老头是青海分行审计处的王处长。待我们走近,王处长先是与孙处长热情地握手寒喧一阵,又与我和李静握手表示“欢迎”,旁边那小伙子接过孙处长小小的行李包,一行人便走出机场上车。
望着车外灰蒙蒙的风景,体味着比北京还要干糟的气候,回想起江南秋天里的春色,真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车开到青海宾馆,在那里我们与先期到达并已开始工作的部队会合了。
先期带队的邓处长脸庞黑黑的,个子不高,带一幅金边眼睛,一脸和善相。在邓处长房间里,他介绍了先期开始工作的一男三女,三十多岁的男子吴少球来自江西,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曹影来自江苏,还有两个女士来自浙江和湖北。邓处长告诉我们这个检查组已得到总行授权,对拒不提供资料或有其他抵触行为的人可以就地免职,鼓劲我和李静大胆工作。邓处长说话时孙处长只是听着,我便明白邓处长是实职处长,孙处长只是处级干部,当然按规矩我们这些下级还是称之为“处长”。
此前半个月他们一直在省行机关审计,这天上午已经交换了意见,也即是说对省行机关的审计已经结束,明天将开始对直属支行的审计。邓处长对前期的审计情况作了小结,对下一阶段的工作提出了要求。邓处长谈完话,孙处长补充了两句,检查组第一次全体大会便结束了,几个人各自回房休息。
我与吴少球同住一个标准间。这吴少球是江西某市分行的审计部副经理,个头与我差不多,比我只大两岁,正因为年龄相差不大,两人很快就变得亲热undefined
望去,夜总会那大大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散发着情色的诱惑,夜总会门口不时有高矮胖瘦不一可都显得气宇轩昂的男性走进去,看来尽管西宁的经济发展水平没上去,男人的好色程度却早已跟上了时代的步伐。
可惜夜总会的小姐姿色太次,要是在江都她们在大街上拉客都不配。见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门口迎接一个个1客,我突然想起何其伟说过的“男人关三年,母猪赛貂婵”那句话,我在西宁还有不短的时间,她们要是免费陪我上床我会不会勉为其难地来个半推半就?却又想我是不是干脆从南方组织一批小姐向西宁进行劳务输出?江南的小姐到了此地,西宁的男人只怕一多半都会夜不归宿,宾馆招待所都会人满为患,那些有钱有权的还会在外租房买房包上几奶,说不定还能由此引发西宁房地产业的火爆,对西部大开发也是一大贡献呢,真是利国利男又利己的大好事啊。转念一想,要真是那样,本地小姐肯定大都会失业,小姐们一怒之下学印尼那些王八羔子到处袭击江南小姐从而引发骚乱,不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算啦,我还是不当这个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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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属支行早已订好了一个能容纳二十来人的大包房,包房装修的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江都。
待服务生打开音响,服务小姐上好茶和果品,郑行长让邓处长先来一曲,邓处长却开玩笑说陈雨飞今天才赶来得先罚歌一首,在鹿茸血酒和露肩小姐的强烈刺激之下我正需要个发泄的场所,当下也不推辞,点了首《北国之春》狂吼起来。没想到我这次竟能轻易地将嗓音提上去,自我感觉唱得很不错,唱完后小歌厅里掌声雷动,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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