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走么？」
「是，我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来了。」
青爷的每句话都很平静，出奇的平静。
「今天是你第１６次来么？」
「你什么意思？你想耍赖？」
「我没什么意思，也不想耍赖。」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走？」
「我没不让你走。只是想和你再确认一下咱俩的协议。」
「还有什么好确认的？我答应你来你家１６次。你答应我１６次以后我就可以不再来了。当时咱俩是不是这么说的？你想反悔么？」
「我不想反悔，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但我希望你说过的话也算数。」
「那好，我说的那句没算数？今天是不是最后一次？」
「今天确实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要是不想来就不用来了。」
「好，你还算是个男人，你承认就好。那你现在拦着我干嘛？」
「我没拦着你，你要走可以随时走。」
「好，那我走的时候你最好也别拦着。」
老婆又转身往里屋走，她的裙子在里面。
「不过你走了，我也走。」
老婆又停下了脚步，她都已经走出画面了。
「我走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你也走，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你老公啊。」
「你，你还是不是人？你为什么要反悔？为什么说话不算？」
「是你先反悔的。所以协议当然也就作废了。」
「你，你说。我什么时候反悔了？我是不是来了１６次。」
「那每次你几点走？」
老婆愣住了「每次？每次５点走，怎么了？」
她说话明显没了底气。
「那你看看现在是几点？」
「现，现在？１点。」
「那你现在走是不是违反协议？是不是说话不算数？」
「我，那，那我就等５点再走。」
「嗯，好，你过来。」
「我，我为什，过，过来就过来。」
老婆又走了回来。
「回去，爬过来。」
「你，——」
「你什么？协议可是说这１６次里你都要听我的，对吧？」
老婆回去了，又爬了回来。
「我，我爬回来了。」
「转身，趴好了，把屄冲着我。」
「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看你的屄，你不让么？」
「你，你看就看。」
老婆转过了身，把脸贴在了地上，屁股高高的噘向了青爷。
「行了，你接着骂吧。」
「骂，骂什么？」
「你想骂什么骂什么。骂我是人渣，骂我是王八蛋，随便。骂吧，我听着。」
「我，我不骂了，不想骂了。」
「好，你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说高潮你不稀罕是么？还要忍给我看？你是这么说的么？」
「是，我不稀罕。忍得住忍不住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好，我不管。你还说咱俩没什么感情，你死也不做我的女人」
「是，是我说的。是你强奸了我，把我害成了这样，我和你怎么会有感情。我不是小莉，也不是娟子，更不是你的什么女人。你死心吧。到了时间我就走，我绝不会再来找你了。」
「好，既然你都把话说绝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再和你谈的了。」
「咱俩本来也没什么好谈的，你说的那些我也不会相信。」
「既然没什么谈的，那咱俩再好好的说下协议。」
「协议怎么了？我不是没走么？」
「你还是完整的说一边。省的咱俩出现什么分歧。」
「有什么分歧？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你老说我反悔，我觉得你好像特别希望我反悔。」
「你，你胡说。」
「那你干嘛老提醒我反悔，反悔的。今天你可说了好多次了。」
「我是怕你反悔。」
「你放心，我向来说话算数。就像我说去找你老公，我就会去。你也看见了，我可是都准备好出门了。」
「那好，你想听，我就说说当初咱俩是怎么说的：我每星期来你家两天，一共两个月，也就是１６天。早晨我８．４０以前到，下午５点走。你保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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