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定是回想起来,新中愤恨不已。自已这次惹怒了贵妃娘娘,这下可不要弄的个鸡飞蛋打一无所获啊。
刚喝了一口姜汤,吴贵瞥见了几个打水劈柴的杂役从旁边门外路过,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几个泼孙子的,干什么呢,活是这么干的吗?大清早的没睡醒是吧!耽误了今日的早膳,给你们屁股那几两肉都打成泥,丢给狗吃喽!”
一番痛骂下来,只惹得那几个杂役新里窝火,这老太监又在作什么癫疯。
喝完姜汤,吴贵起身入到后堂,还打算继续发泄一番。
此处是膳堂杂役平日里处理菜蔬的地方,此刻转了一圈,只有几个腌臜奴才把这里弄得凌乱不堪,空气中还有着一股好似瓜果腐烂的酸臭味。吴贵在胡贵妃那撞头无门的怒气,也就全撒在了几个生火切菜的伙计上,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新里只骂这破烂宦官:
“大人们面前卑躬屈膝的没屌老狗,在我们几个面前倒扬武扬威起来了。”
“不就是在宫里多当了几十年狗,真觉得自已就是高人一等的奴才了,呸,不还是格奴才。”
吴贵却哪里知晓这里,只是脱了官靴,大大咧咧地在灶火前烘烤着鞋底,一边寻思着自已接下来该怎么办,一边听见屋外劈柴的杂役聊天。
“诶,听说了没?城外边出大事了。”
“啥事?”
“听说是前天夜里,一群百越来的难民,死在了皇城外,马陵县郊的树林了。”
“真的呀?我老家刚好是马陵县的。还有这等离奇之事,谁敢在王城边上杀人放火?”
“嘘,可别乱说话。只叫人听说啊,都是死状奇怪,暴毙而亡,诡异的很呢。”
“这么吓人。你说会不会是鬼兵又来了?“
“哪有什么鬼兵,上次听说九王子智破奇案,不是已经说了有人弄虚作假,贪污军饷。”
“可是,我听人说啊,那城东边出去,往北走那一块山岗,这几天夜里,经常看得到坟土里爬出人来,在山上游荡。”
“肯定是瞎编的谈资,我有个哥们在东城门口做事,守门值班的,都没听说过这种事。”
“是真的,你听我解释”
吴贵听到此处,却是觉得有些奇怪,前日中午,自己领着太监们跟着韩王下朝,刚出午门,就碰到了那群难民。明明大王都当众恩赐了他们一片土地,而且马陵县近临王城不过数里,为何还有人胆敢在如此之近的地方动土?
想到前日中午之后的事情,吴贵一下子就想到了和两位贵妃那不可思议的香艳之事。心头的欲火一下子再次点燃,吴贵裤裆里的家伙一下子鼓起来,吓得他立刻缩紧亵裤腰带,夹着裤裆,生怕别人知道了他假宦官的身份。
昨日自己太过火的冒犯,如今胡美人虽然没有怪罪自己,但却也不见踪迹,吴贵心里懊悔不已,但现在再这么嘴馋难耐,也只能去明珠夫人那里试试讨点甜头,慰藉一下饥渴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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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王宫,太极殿。
大殿之上,数位文武重臣和皇子们都站立着,韩王安面色难看,殿内气氛十分紧张。
就在前夜,韩王行仁布德、恩准赐地的百越难民,居然一夜之间全部暴毙,马陵县令昨日派兵传来紧急消息,朝廷内外基本上也都已经得知了,心中也是明白这是何等大事,居然使得韩王安的脸上布满了阴翳。
“王上恩德广厚,不忍见百越黎民受苦,乃仁君之举。如今,却有贼子暗中作祟,此乃嫉惧我王慈仁之名远播,而欲使王上蒙羞也。当此时,需尽快找出凶手,必严惩处死,以示天下,方能无损王上圣明!”
殿下,一位立冠玉带的文官出列,正在义愤填膺地谏言。
韩非站在一旁,有些疑惑,此人名叫范离,乃是御史大夫下属新晋的一名御史中丞,品秩不过八百石,比自己作为九卿之一的司寇还低上些。御史中丞的职责在于协助御史大夫,管理图籍、奏章,监察中央以及地方的文武百官,而此事,怎么看也不该是他首先跳出来叫喊。
大将军姬无夜披甲耸立,那狡黠深刻的眼角一翘,上前一步,抱拳启奏道:“王上,九公子韩非才智过人,审问案子向来很有见地,如今又已被提为司寇,如此性质恶劣的凶杀大案,理当在职责属内。因此,臣举荐韩非公子前去调查。”
“老臣也同意大将军的说辞,公子韩非,的确是不二人选。”
这时,另一侧文官阵列领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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