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远离。
胡夫人在被操的思绪破碎的间隙,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凶狠的相公刘意,每一次插进来,都是三下两下就完事,自己就感觉被捅了几下,还没什么感觉就泄了。她知道自己身怀名器,丈夫刘意每次一插进来就丢精气喘吁吁也是正常,但就算纯论尺寸,刘意那根家伙,也远远不是现在这根弄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大肉屌的对手。
相比较起来,现在这种快慰的似洪水溃堤一样的巨大快感,简直让胡夫人想放弃一切,尽力大喊大叫。这种偷偷出轨、在丈夫尸骨未寒的时候,自己身为守寡的妇人却在偷情的巨大刺激,简直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禁忌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下身根本收不住。
“唔唔滋溜嗯唔唔唔”
胡夫人整个白溜溜的身子被吴贵压住,那丰满硕长的娇躯扭来扭去,像蛇一样缠着上面身高只到自己嘴唇的老男人,被他含住自己的香津玉口,吸得满口流涎,口水玉液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自己的前后两位相公,无论是李开还是刘意,在男女之事上,都从没有这般有力、这般快速、这般凶狠、这般持久他们二人和吴贵比较起来,虽然前者是韩国的左右司马,后者不过是一个下贱的老奴才,但这种雄性能力上的差距,正如两者地位上的差距一样,完全就差了几条街。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个老男人如同在骑马一样,每一下都凶狠无比地砸下,然后拔出,再砸下
这一次次大力的操干打桩,撞得胡夫人下面麻酥酥的,越是被男人这么压,她感觉自己越爽越痛快
酣畅淋漓的两人大汗直冒,狂野的呻吟浪叫再也不是理性所能控制。
压抑不住的美妇,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咬得吴贵报复似的,操干得更有力,撞得声音更加沉闷厚重,顶的女人嗷嗷乱交,如发了狂的母兽一般乱抓乱啃,在男人的脖子上脸上肩上咬出一个个红印。
“噢…………啊…………来了…………啊…………”
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栗高潮,泄得死去活来的尤物美妇人,死死搂着老奴才,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娇躯一抖一抖痉挛着,抽搐着,细细体味着灵魂里骨髓里,那股最极致的快美舒爽.
“哈啊哈啊”
胡夫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任由老男人把舌头伸进自己檀口里乱搅乱吸,互渡口水到彼此口腔内,却一点没反应过来恶心,只是一个劲的低低喘着气。
这样尽兴的交欢,真正的水乳交融让胡夫人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迷迷糊糊就枕着吴贵的结实精瘦的胳膊睡着了,呼吸很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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