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刀鞘,右手握着刀柄,刀子刚刚拔出一半,桃四娘就紧紧地抱住了他,饱满的熊膛正挤压在他的手背上。
那种挺耸与柔软,骇得华云飞一动也不敢动。
他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从不曾被一个女人这么抱着,那温热肥腻、鼓凸弹软的感觉,让他的头脑一阵迷煳。
他根本不敢挣脱,因为那样子势必要和桃四娘有更多的身体接触。
华云飞整个人都懵了,只能颤声道:「放开!四娘,你放开我!」
桃四娘哪肯放手,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哭泣道:「对不起,对不起……」
「徐伯夷逃脱?叶县丞遇刺?」
林侍郎一听,眸中倏地闪过两道精芒。
李玄成故作懊恼地道:「本以为把他关在笼子里,安全得很,所以囚笼周围并未安排人手。谁知锁头竟被打开了,旁边还遗有钥匙。定是本国舅不小心遗落了钥匙,被徐伯夷捡走……」
林侍郎心中已经了然,可是他能说什么?纵然说破了,李国舅矢口否认,又如何证明就是他故意做的手脚?有时候该煳涂还是要煳涂一下。
……「大哥!小弟无能,没有抓到徐伯夷……」
华云飞回来一见叶小天,一脸羞愧。
「被他逃走了?呵呵,还真是祸害活千年。算了,走就走了吧,不必如此。」
叶小天越是宽宏大量,华云飞心里越是难受。
如果真是没有追上也就罢了,可是……华云飞也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懵了,桃四娘手无缚鸡之力,他怎么就没有挣开?「老爷,不是云飞的错,是我……」
桃四娘走进来,「卟嗵」
一声跪到了叶小天的榻前:「老爷,是奴家的错!奴家不知道他竟然敢伤害老爷,所以……奴家任由老爷惩罚。」
华云飞心中一急,急忙道:「大哥,真不关四娘的事,是小弟不好……」
叶小天纳闷地道:「你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鬼?哚妮,你快把四娘扶起来。哚妮……人呢?」
叶小天扭头一看,不知何时,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哚妮竟已不知去向。
徐伯夷是被李国舅抓走的,而他现在居然逃脱了!徐伯夷又不是什么身怀绝技的高手,他凭什么能够逃走?李国舅和叶小天素有仇怨,这件事的真正凶手还用想么?不过对于幕后凶手,叶小天已经不想追究了。
若非他在金陵害惨了李国舅,今天也不至于遭到如此极端的报复,老天爷睁着眼呢……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叶小天也在成1。
叶小天想放过李国舅,可哚妮姑娘不甘心,害她的男人,就得付出悲惨的代价!想让一个人死,那就用毒。
想让一个人痛苦一辈子,那就用蛊!哚妮把精心挑选的三只小罐子用一块包袱布包了起来,这种蛊毒不能致人于死地,但……结果将生不如死!……因为叶小天受伤,两位钦差被迫延缓了回京的行程。
第二天一早,他们又赶往叶府看望叶小天。
若晓生将两位钦差让进大厅,又安排他们的随员们到前院偏厅吃茶。
他们刚一离开,哚妮就钻进了李玄成的坐轿,片刻功夫,就已经把蛊毒布置好了。
两位钦差终于离开了葫县。
林侍郎走时很愉快,他圆满完成了皇帝交付给他的使命。
李国舅走的时候却很怅然,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体内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哚妮挑选的蛊虫,要延迟到两个月后才会发作,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是在葫县中的招了。
作为毒术中最神秘莫测的蛊毒,在它发作时,除非极高明的蛊术师,否则大多是看不出来的,只会被郎中当成一种疑难杂症。
但小心无大错,她是替自己的男人出气,可不是给他找麻烦。
徐伯夷偷了一匹马,逃出城门,本打算逃回中原。
以他的才学,就算隐姓埋名也不致于饿死吧。
谁料冤家路窄,半路上恰巧碰到回城探望叶小天的花知县和周班头这些人。
徐伯夷老远看见他们,二话不说,立即弃马上山,不料却落在了山贼手里。
这些山贼刚刚劫了朝廷一大笔军需,官兵正到处追查他们的下落,便想杀他灭口。
举刀之际,山贼头目忽然发现徐伯夷皮肤光滑白皙,长得还算俊秀,便留他一命,强迫他做了众山贼的娈男,靠每晚卖屁股苟延残喘。
徐伯夷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雌伏于地、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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