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障不力,调不来足够的人手又或车马工具,我天天在驿道上吃土我容易么我?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这么简单的伎俩,花知县怎么就看不穿呢?这个煳涂蛋,被徐伯夷钻了空子,叶小天就不能不管了。
花知县再无能也是他的盟友,就算花晴风一无是处,起码他这七品正印的招牌还是能给叶小天抗衡县丞、主簿两位上司提供道义名份上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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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天转向衙前跪倒的那些妇孺们,朗声道:「诸位乡亲,驿路塌方,你们的亲人为国捐躯,官府会对你们多加抚恤。至于说征役混乱,官府也会尽快想办法解决。你们堵了衙门,势必影响衙门办公,影响驿路运输。你们先回家去吧,三天之内,衙门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
叶小天在他们心中,是真正的好官、清官,能为百姓主持公道的官。
有了叶小天这句话,百姓们便吃了定心丸,他们相互搀扶着慢慢站起来。
那些被人花钱雇来起哄闹事的大汉不由打起了退堂鼓,他们相互递个眼色,灰熘熘地便想离开。
叶小天冷眼旁观,早看明白他们和这些死者家属并非一路人。
眼见他们准备悄悄熘走,叶小天登时脸色一寒,沉声喝道:「站住!你们几个,谁都不能走!」
叶小天注意到,随着他的一声大喝,几个大汉都下意识地向其中一个人看去,显然此人就是头目。
果然,那人硬着头皮站出来,对叶小天拱手道:「不知大人还有什么事?」
叶小天沉声道:「你们这些大胆刁民,与那些苦主既非亲眷,也非族人,更非保正差遣,却假他人之不幸堵塞衙门,藐视官府,可知罪么?」
领头的那人抗声说道:「大人,我等虽与那些百姓无亲无故,可是他们孤儿寡母,总要有人撑腰才能讨还公道。正所谓路不平,有人铲……」
叶小天咧嘴一笑,截断他的话道:「你们杵在这儿,这衙门口怎么平得了呢?来人啊,把他们给我铲了!「之前曾被这些大汉辱骂甚至打过的衙役,把心一横就举起了水火大棍。叶小天喝道:「给我打!谁敢反抗,格毙勿论!」
那些大汉本来还想反抗,一听叶小天这么狠辣的命令,不由心中一凛。
叶小天的狠劲儿,他们可是早就见识过了。
这几个泼皮当下把心一横,纷纷抱住了脑袋……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打就打吧!叶小天一看他们抱头护脑的姿势,不由轻轻摇头:「这挨打的姿势,真是没我专业啊……」
「你,过来!」
眼见那些衙役打得兴高采烈,叶小天唤住了方才向他汇报今日百姓闹事缘由的那个衙差,向他问道:「这些人分明是些泼皮无赖,为何你等不敢还手?」
那衙役眼见现场一片混乱,不会有人注意他说了些什么,这才对叶小天小声道:「大人,若只是泼皮们闹事,小人自然不怕。可这些人都有来头,他们……他们是戚七夫人的人。「见叶小天一脸不解,那衙役赶紧说道:「戚七夫人,就是齐木的夫人。」
叶小天目芒微微一缩,冷冷地道:「哦?现在在葫县,齐家还有这样的威风?」
那衙役抿了抿嘴唇,对叶小天小声道:「戚七夫人,如今与徐县丞……关系匪浅。」
那衙役说到「关系匪浅」
四字时,特意加重了一些语气。
叶小天一听就明白了,更何况这衙役同时还配上了一种很特别很暧昧的表情。
叶小天隐约想起了那位齐夫人,虽然年近四旬,但保养得宜,皮肤白嫩,恰如三十许人。
只是这徐伯夷竟然接纳了齐夫人,倒令叶小天有些意外。
徐伯夷虽然人品不佳,可有才有貌,他不是一向希望能抱住某个豪门贵女的大腿,攀上枝头做凤凰么,怎么忽然转了性儿?叶小天看着那些大汉被打得满地打滚,一个个咬牙硬抗着,便道:「好啦,不要打啦!如果这些人只是蓄意闹事,图谋些好处,问题倒是不大。可是如今云南正在开战,他们是不是想搞乱葫县,破坏驿路运输呢?这就不好说了,如果是这样,那就是缅人奸细!」
那些大汉本以为挨一顿打就能罢休了,一听这话不由大惊。
那领头的大汉马上高声道:「大人恕罪,我等只是想怂恿苦主闹事,从中占些便宜,绝对不是缅人的奸细。」
叶小天笑容可掬地道:「奸细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奸细。你们是不是奸细,可不能听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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