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臂,向着天空欢呼着跳起来:「下雨啦!。下雨啦!。」
「神迹啊!。真是神迹啊!。」
「叶典史只求了一天的雨,徐县丞求了九天都不下,嘿!。」
「谁能瞒得过老天爷?。老天爷新里头亮堂着呢!。」
「叶大人,叶大人,叶大人……。」
雨,越下越大。
徐伯夷拥着被坐在窗前,头发依旧蓬乱,胡子还打着绺儿。
看着屋檐下串成帘的雨水,听着邻家老汉大声欢呼的声音,徐伯夷用愤懑的语气自语:「一个人,吃了六个包子还没饱,吃到第七个,饱了。他就说,早知道这样,我直接吃第七个就好……。」
他突然无法自控地冲着窗外的雨幕大声咆哮道:「你们这群蠢货,我就是那六个包子!。」
大街小巷的人们都在议论着这场大雨,如果这仅仅是久旱之后的一场大雨,它或许会给人们带来惊喜,但是不会带来如此之大的震动,让人们对它如此津津乐道。
但今年筑台祈雨,而且半途换将,结果刚一换人,大雨立下的事,使得这场大雨充满了神奇的色彩。
徐县丞绝食九天,滴雨未下,人家叶典史就到台上睡了一宿,雨就下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叶典史对天地虔诚!。
水车能把水从低处引到高处,这一点很多百姓都明白,水车又不是新鲜玩意儿,打汉朝时候起就有了。
可是谁也不会想到从五座大山之外的大河里把水引到数十丈高的悬崖上,再沿着山嵴挖渠,把水引到高李两寨。
人家叶典史就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就敢想出这样的法子,这仅仅是他有常人所不及的胆略气魄么?。
于是就有一些崇信鬼神的老人开始绘声绘色地讲故事,最初也不知谁提出了这个创意,或许只是一个玩笑,但是转过几人之口后,就变成了这样一个故事:叶典史是龙王三太子转世投胎,所以洪水在他面前也得服服帖帖,风神雨师也给他几分面子。
就连叶小天在城中山上建宅子时推平了一座土地庙,都成了这一传说的有力佐证。
土地爷再小那也是神呐,如果不是龙王三太子,换个凡人谁敢去推了他的庙试试,早就遭报应了。
可人家三太子身份地位比土地爷高,三太子相中了那块地方,土地爷当然得搬家。
花晴风率领葫县的士绅豪商赶去大峡谷,主持启动这场盛大的工程,而叶小天则赶去与高李两寨百姓一起庆祝这个盛大喜事。
至于徐县丞么,徐县丞病了。
徐伯夷这一次不是装病,他连憋气带窝火,再加上此前受了八九天的折腾,真的生病了。
即便没生病,他也不会在这种场合露面,因为他现在就是一个大笑话。
从官场到民间,都在暗地里笑他。
因为这桩丑事,别人把他以前所做的丑事也翻了出来,诸如攀附权贵、抛弃发妻……。
而嫌贫爱富正为穷人所痛恨、富人所鄙夷,他这时出来做什么?。
洪百川也在大峡谷,看到这一幕,不禁微笑着自语道:「这小子,敢想敢干,是个人物!。」
大亨的胖脸倏地出现在洪百川面前,腼腆地道:「爹,无缘无故的,你夸我做什么?。」
洪百川瞪着儿子,突然笑了起来,拍拍大亨的肩膀道:「你交朋友的眼光也不错,起码有这种眼力的人,这一辈子就不会混得太差,哈哈……。」
大亨茫然道:「爹,你在说什么呢?。」
洪百川笑吟吟地道:「没什么。爹刚给你说了房媳妇,是邻县林路尧林员外的次女。爹已经看过了,很漂亮很贤淑的一位大家闺秀,明儿个,你跟爹一块儿去相一相。」
「啊?。」
大亨一听,一张胖脸顿时垮下来,迟疑着想跟他老子说点什么。
可洪百川已经微笑着迎向花晴风,同其他士绅一道向县太爷道贺去了。
与此同时,高寨主和李寨主一起捧杯来到叶小天的面前。
高寨主大声赞道:「叶典史,如今有了这高山水道,不但解了这一次的大旱之危,而且我们族人以后都不必辛苦背水上山。这份恩惠太重了,我老高是个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杯水酒,请大人你一定要喝下。」
叶小天举杯站起,对两位寨主道:「我希望两位寨主以后大难临头时当同舟共济,千万不要用一些莽撞错误的方式,让你所蒙受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