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权范围内的事务做了一番调整,命令已经下达,旋即就被上司全部否决,他的脸也要被打成猪头了。
此刻,他应该已成了葫县官场上最大的笑柄了吧?。
他还树个屁的威信!。
下命令的人当然是花知县,可他清楚,真正促成此事的一定是叶小天,而且很可能就是以他被李家寨扣住这件事做筹码,逼得花晴风做出的决定。
「花晴风,真是狗肉上不了台面,烂泥煳不上墙!。我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早知如此,我该选择王主簿作为盟友才是啊!。」
徐伯夷懊悔他错信了花晴风,懊悔他一时不慎,给叶小天提供了反扑的机会,却绝不会反思他当初之所以选择了花晴风,正是因为他看中了花晴风的无能。
他相信以他的手段足以钳制叶小天,他想借花晴风的「名」,出他的「师」,干掉叶小天后,再顺势控制花晴风。
如今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该如何是好?。
彷徨中的徐伯夷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异常1悉。
是!。
当初他被叶小天掌掴,他被从叶小天那里获悉真相的展凝儿痛殴,沦为葫县人茶余饭后的笑资时,就曾有过同样的感觉。
徐伯夷怒视着叶小天,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叶小天,这件事我跟你没完!。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叫你千百倍的偿还!。」
叶小天莞尔一笑,扬声喊道:「大亨啊!。葫县大旱,百姓生计无着啊。徐县丞看在眼里,急在新里,如今决新在县衙前面筑坛祈雨。我看这祭坛,就麻烦你们‘罗高李车马行’给造一个怎么样?。」
徐伯夷气得七窍生烟,却听罗大亨压低嗓门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们车马行正赔钱呢,我先在恨不得一个子儿掰成两半花。盖祭坛又没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儿谁干呐?。」
叶小天道:「盖简单点嘛,找点木头钉一下,花不了几个钱。这样吧,你可以在台子的四面都写上你们‘罗高李车马行’的名字,还可以打起旗子来,算是为你们车马行扬扬名。」
罗大亨眉开眼笑:「你要这么说……。成!。这祭台我包了,回去马上就办,今天就能搭好!。」
八千生苗在一处大峡谷处停下来,大峡谷中有一条大河,河水奔腾。
河道不到百步便是一个极大的落差,形成一道道连绵起伏的瀑布,河水冲击的咆哮声激烈回荡,声势骇人。
哚妮蹲在河边洗了把脸,仰起脸来对站立一旁的华云飞问道:「你不是说葫县正在大旱么,这么多水,你还说旱?。」
哚妮这一仰脸儿,白净净的脸庞上还带着水珠儿,被阳光一照,晶莹剔透,有一种惊艳的美丽。
华云飞却丝毫没给这个小美人儿面子,他白了哚妮一眼:「如果这里有水便葫县全境不旱,那古往今来,人们还修什么渠,开什么河,兴的什么水利?。」
叶小天一行人回到县衙,花晴风见他果然把徐县丞救了回来,大喜过望,先是假惺惺地夸勉了叶小天几句,又对徐伯夷好言安抚一番。
突然有个衙役不等通报,便急匆匆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大……。大大大大……。大人,大事不好啦!。有数千番人气势汹汹地杀奔葫县而来,城……。城守官已然弃门而逃……。」
徐伯夷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大惊失色道:「是高家寨还是李家寨的人?。」
那衙役面如土色:「小人也不晓得,总之有好多人,好多好多人,至少有上万人……。」
花晴风大骇,顿足道:「这个叶小天究竟是怎么跟他们交涉的,这些蛮夷定然是暴动了。快!。我们快走!。马上逃往湖广。来人啊,快来人啊,快去告诉夫人收拾细软……。」
叶小天笑吟吟地道:「那些人不是来攻打县城的,那是下官雇来盖房子的民工。」
花晴风和徐伯夷相顾茫然,喃喃自语:「盖房子的?。」
城头上,花晴风和徐伯夷战战兢兢地探出头去,就见城下黑压压一大群人。
城门同开,城守官早就逃走了。
其实也怪不得那城守官果断逃跑,这座小城根本就谈不上守御,他平时把守城门,只是维持一下秩序,收收入城税什么的。
城下,哚妮纤腰挺拔,酥熊高耸,尽力展示她最青春娇美的一面,大声喝令族人们肃静、肃立。
她知道尊者就在城头,心慌慌的不敢回头。
因为不敢回头,便总觉得尊者正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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