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溪湍流中捕鱼,可他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是一个猎虎的高明猎手。
「你……。是……。」
华云飞分明已认出了叶小天,但叶小天此刻一身官袍,前呼后拥的与那晚的落魄模样判若两人,华云飞一时不敢确认。
叶小天笑道:「四鱼之恩,犹记在心。你不认得我了吗?」
华云飞惊道:「啊!果然是你!你……。你怎么……。」
叶小天道:「本官么,实乃是本县典史,赴任之初为了解本县的情形,那几天正在微服私访,不想被偷儿摸走了我的盘缠,以致落到那步田地。」
华云飞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你……。你就是县衙张榜公布的那位艾……。艾大人。」
叶小天笑道:「你不用拘谨,我当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必论那官场中的身份。」
李云聪竖着耳朵,猎犬似的在一旁听着,虽见叶小天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却不耐烦他和一个山里的穷猎户搭讪不休,上前打岔道:「大人,眼看这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得去……。」
「闭嘴!本官与人说话,哪里轮到你来插嘴,混帐东西!」
叶小天脸色一沉,根本不给李云聪好脸色。
且不提两人之前那些过节,反正他这个典史也做不长,早晚要拍拍屁股走人,跟这个小人客套什么。
李云聪脸色一变,却是无可奈何,只得面皮发青地退到一边。
一旁苏循天笑嘻嘻地道:「不懂规矩,没上没下!」
李云聪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明知叶小天看他不顺眼,却不敢再生事端。
苏循天和叶小天处得极好,好到他那姐夫花晴天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浑球能耐没有,偏又仗着姐夫是本县县太爷,对谁都有点目中无人。
可惜他的靠山也是无权无势的傀儡,他想狐假虎威,更加没人买帐,所以在县衙这三年,他跟谁都处不好。
然而他对叶小天却是毕恭毕敬。
作为县太爷的小舅子,苏循天自然知道叶小天的真正身份,何况叶小天就算真是典史,他也未必巴结。
孟县丞、王主簿都是有实权的官儿,他还不是一样不放在眼里?偏偏一见叶小天就这么服气,确实令人费解。
花知县包括叶小天在内,自然不知道苏循天的这种态度,始自他去县衙后宅探望姐姐时,意外地见到了叶小天的「二妹」
薛水舞。
叶小天训斥了李云聪,回过头来,和颜悦色地对华云飞道:「云飞兄弟,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跟你多说了。」
「好!您……。您请慢走!」
叶小天转身要走,华云飞冲动之下,脱口道:「我捕了这头猛虎,卖掉后就有钱娶媳妇了。到时候,请大人你喝我的喜酒。」
华云飞这句话说完,马上就后悔了,人家是什么身份,跟你客气两句,你还真以为人家会拿你当朋友了?叶小天站住脚步,回身笑道:「要叫大哥。叫大人,我可不去。」
华云飞的脸胀得通红,眼睛却放出光来:「大哥!」
叶小天点点头,道:「你成亲的那天,我一定到!」
叶小天向他挥挥手,转身刚要走,就听街上一声尖叫:「快来人呐,打死人啦!」
几个捕快一听尖叫声,马上如临大敌地拔出刀来。
叶小天诧然回望,就见一个青袍儒士正站在一处台阶上声嘶力竭地「放声高歌」。
李云聪惊叫道:「黄训导!县学出什么事了?」
叶小天向黄炫迎去,一直为叶小天鞍前马后的苏循天主动抢在头里,高声问道:「典史大人在此,黄训导,县学里有什么麻烦了,快快讲来。」
黄炫道:「你们来得正好,快!快去阻止他们,里边又打起来了,这一次打得尤其激烈。」
李云聪一听,拔腿就往县学跑,一边跑一边喊:「艾典史,快来,这可都是些小祖宗,出不得意外呀!」
叶小天职责所在,却也推脱不得,只好跟着李云聪跑进县学。
县学虽是朝廷的学府,却不一定要用公帑建造。
以葫县来说,官员的俸禄都常常拖欠,拨款建县学就更不可能了。
葫县县学是靠士绅名流捐资修建的,去年年尾才落成。
叶小天等人冲进县学,拐过正房来到后院,马上就听到一阵叫骂咆哮声从书堂里传来。
院子里站了四个人,其中三个是县学教习,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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