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叹,身后的霓虹灯牌闪了一下,把我目光吸引走。
重击,下颚与拳头碰撞。
后仰,我像是散架的木偶坍落,视觉断了信号。
[炫光]视野逐渐清晰,我正瘫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我的办公电脑。
同事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伸出大拇指,我扶好眼镜回敬了一个。
办公区域口已经排起了长龙,每个人都在理所当然地签字下班。
嗯,顺带一提,今天是曲红色。
「咳……好像地方有些不够了。」
我故作镇定陈述事实,然后眼看她从前面将bra解开。
原来右乳头什么也没有嘛,联想起咖啡店的接触,嘛,倒也正常。
笔尖点在左胸,不安分的左手捏住乳钉,和她的乳头。
「你!」
她刚要发作,我便开口道「你的这个,挡住位置了。」
她瞬间安静,毫不抵抗,任由我把她的乳尖向下扯,铃铛声和她略带痛苦的哼声对唱。
软腻腻的,像是小时候吃过的果味软糖,仔细感受,里面横亘着的应该是乳钉的针柄吧,想必如果去掉银针手感会更上一层楼。
一边感受温度,我磨磨蹭蹭签完了字;松开手,她的乳房像是记忆棉一样弹回原位,铃铛则如我躁动的心上蹿下跳,哈,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是猥琐的笑吧。
不知是不是有了些快感,她娇嗔的死死盯着。
撞上视线,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把笔交给后面的人。
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大楼,拦下一辆计程车,我慢慢回味——除了刚刚玩弄过女同事乳头的愉悦,庆幸自己似乎已经摸到了一些门路,成就感由内而发。
地铁车厢里的人这会儿还不算多,来回踱步寻找,口袋中的手有节奏地按着,期望在什么时候能听到小猫叫;然而走完了整个车厢,我也没能闻到瑞士糖,不免心情有些失落。
光,黄色的。?!猛地抬头,向箭头望去,并没有看到期待的人,倒是这光一直延伸,顺着楼梯通向上层;我急忙下车,赶在车门关闭前冲了出去,一路狂奔,哪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光线随之消失。
你妈的,为什么(doge)这么倒霉,我抱怨的不是摔倒这种糗事,而是丢失了未知事件的不幸。
趴在地上,我又气又恼捶打着地面,痛苦地嚎叫。
「先生,您没事吧?」
好听的女声传到耳中,看来是喊叫声吸引了站务员吧,感觉更加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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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地上,不想露出面孔,抬起一只手「谢谢你,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缓一缓就好了,不打扰你工作……」
「先生!您还好吗?能听到我说话吗?先生?!」
欸?「明珠站四站台七屏蔽门有人晕倒,请工作人员速到七屏蔽门……」
「我还有意识啊!」
见站务员开始使用对讲机通报急情,再不阻止怕是就要全站广播通知了,我翻过身又急又恼地喊道。
「担架!担架!」
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一群彪形大汉提着担架,正向我狂奔,七手八脚就要把我抬上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都装作听不到我说话?我只好一边挣扎试图摆脱控制,一边捏住一人的手腕「喂,你们为什么不听我说话,我没有事啊。」
「伤者已经出现抽搐症状,手指僵直,重复,伤者出现抽搐症状。」
我的内心几近崩溃,为什么没人听我说话,还解读为癫痫发作。
可我越是挣扎,被按住的力道就越大,三四个猛男把我移动到担架上然后用捆带牢牢固定。
就要这么被抬进医院了吗?先是没遇到桃子,接着摔倒,现在又被莫名其妙拘束,所有人都无视我的行为,这么大的反应数字也……等等,数字在跳动,难道说?我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这一系列事件。
光消失的时候我是摔倒了,但摔倒这种突发小事会被当作跟随失败吗,或许正是因为要触发事件才会出现平地摔?思索的这一会儿功夫,我像是一头待宰的死猪被抬到了站务休息室,发现我的站务员姐姐正指挥着别人「患者已经没有反应了,你去拿AED,我来打120,其他人去寻求医护,快!」
休息室归于平静,我被捆得结结实实,仰望天花板,只听到拨打电话的按键提示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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