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说「我怕,我和你一起」,然后双手搂着我的胳膊,像一个受了惊吓
的小姑娘,企图从父亲那里找到安全感一般,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只得继续搀扶着岳母去柜子那里,一阵翻腾之后,我们找到了火柴,一盒
泡面,两个卤蛋,以及柜子角落的柴火。我们喜出望外,我将盖在床上的透明薄
膜拆下来,把岳母搀扶到床上,用被子将她包裹好,此刻岳母也顾不得那被子是
否干净,毕竟是冻坏了,在生存面前,一切都不堪一击。
我将透明薄膜点燃做引火,折腾了好一阵,生起一个大火,顿时感觉整个洞
里都温暖了,岳母的脸蛋在昏暗的篝火中,红彤彤的,显得无比动人。我再支起
一个架子,对岳母说「妈,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躲在被子里,我帮你把衣服
烤干。」顿时我看到岳母那本来红彤彤的脸蛋,瞬间更红了。
岳母娇声的说道「就这样盖着吧,挺暖和的」。
我说「妈,您就别不好意思了,现在咱们是鲁冰逊,还不知道要在这待几
天呢,广西这地方,地广人稀,咱们现在漂到哪里都不清楚,手机什么的也都在
水里弄丢了,我们还是做最坏的打算好一点,免得失望」。
岳母似是落寞的问道「这样吗」。但昏暗的篝火下,我似乎又看到了岳母
红彤彤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我想,也许是我看错了。
我说「是的,我的女王大人,快脱了我帮你烤干,别等会把这个被子都弄
湿了,晚上你没地方睡了,另外你自己看看伤口怎么样」。
岳母见我开玩笑,心情也放松了些许,但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像是在沉
思什么。好一会儿我才明白,笑着说「妈,你瞧我,我转过身去,你快点脱吧」。
岳母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白里透红的脸蛋,煞是美丽。我转过身,
压抑住自己强烈的想要回头的欲望,直到好一会儿,岳母说「可以了,那个伤
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其实就是一条小划痕,不碍事的」。
我听到岳母说伤口已经好些,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下来了,转过身,岳母已经
完全躺在床上,被子外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她的衣物放在那个柜子上面,我起
身过去拿,最上面的是岳母的胸罩和内裤,很明显这是一套的,淡绿色的织物上
面有精致的刺绣,我看的有点晃神,想来岳母穿上肯定很美,岳母发现我的异样,
脸又是红了一阵,气氛一度有点尴尬。我故作镇定的说「妈,您脸红什么,以
前在北京您老给我洗内裤晒内裤的时候,我要和您一样脸红,岂不是早就成红种
人了」。
岳母白了我一样,但是脸上的红晕丝毫没有减少,说「别贫嘴了,你也把
裤子脱了烘干,在火边也不冷,穿着湿裤子容易着凉」。
听到岳母叫我脱裤子,我的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但并不敢造次,拿了岳母
放在柜子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挂在搭好的衣架上,尤其是挂岳母的内裤时,我的
下体膨胀的生疼,内裤上有一些淡黄色的分泌物,还有岳母的体温,如果岳母不
是在床上看着,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要做一些出格的事,但理性还是克制了自己内
心的欲望。
挂号之后,岳母对我说「把你的裤子脱了吧小李,别被湿裤子冻着凉了」。
此刻我的下体已经快要爆炸,怎么可能拖下来,便说「没事的妈,我穿着
就好,火这么大很快就干了」。
岳母说「怎么,还在妈面前难为情,你这样将来老了容易得风湿病,就像
你爸一样」,提到岳父,岳母似乎又想起了我和岳父和朱阿姨之间的事情,脸色
旋即变得失落难看。我一时手无足措,内心也后悔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
听话的脱了长裤,心想好在因为后悔膨胀的小弟弟也消下大半,再一看岳母压根
没有看我,只是静静的盯着洞顶。
我穿着短裤,去柜子里找出一个锅子,说「妈,我出去打点水,把泡面煮
了给你吃」。
岳母侧脸过来看着我,神情由刚才的生无可恋变成了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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