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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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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2.5-2.8)(第7/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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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贱人强多少」何漪莲接口道:「民女听人传言,说太后娘娘对两个弟弟爱逾性命,没想到娘娘眼看着亲弟被人劝酒,还能无动于衷。

    真让人佩服呢」吕稚冷艳的面孔看不出半点波澜,冷冰冰道:「不中用的东西,丢尽我们吕家的脸面。

    早知如此,本宫先杀了他,免得他丢人现眼」何漪莲含笑鼓掌,「说得真好。

    只不过……」她眼珠一转,「太后的手怎么在抖呢?莫非这副铁石心肠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众女目光齐齐落下,只见吕稚紧紧攥着衣袖,指甲都捏得发白。

    巷内,罂粟女美目瞟着吕冀,用一根手指挑起孙寿的下巴,「还是堂堂的襄邑侯呢。

    因为怕死,这会儿宁愿被一个太监糟蹋,也不肯喝那杯毒酒……连你男人都这么着了,你还有什么好丢脸的?」孙寿似哭似笑,「姊姊说的是」「夫妻本是同林鸟,」惊理道:「你也来凑个趣好了」看着罂粟女拿出一根粗大的银制阳具,孙寿硬着头皮露出一丝媚笑,主动伏下身,抬起屁股。

    冰凉的银器塞到孙寿臀间,顶住柔软的嫩肛,然后用力捅入。

    「啊……」孙寿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呼。

    自董昭仪以下,所有曾被打入永巷的罪奴,此时的感觉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二十年来,襄邑侯吕冀在她们眼中就仿佛神魔的化身,依仗太后的宠爱,在北宫各种肆无忌惮,胡作非为,众人的生死荣辱,都在他一念之中。

    整个北宫,从妃嫔到侍女,只要被他看上,就没人能逃出他的魔掌。

    所有敢反抗的,都会遭到加倍的凌辱荼毒,令她们生不如死。

    然而此时,这对凶狠跋扈的夫妻齐齐跪在巷内的青石板,衣衫不整,威风扫地,就像洗剥乾净的猪羊一样任人宰割,将

    她们曾经所受的凌辱尽数还回。

    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使她们泪流满面,痛哭得不自已。

    罂奴道:「叫得浪些,让你男人好生学学」孙寿乖乖叫道:「好姊姊,贱奴的屁眼儿都要被干裂了」「叫我做什么?叫你老公啊」「老公……有人在干寿儿的屁眼儿……啊!啊……干得好深……」「寿儿的屁眼儿要被干烂了,老公,救救我……」孙寿挺着白美的雪臀,凑到吕冀面前,故意掰开臀肉,展露出自己正被银棒来回插弄的嫩肛,然后又扭过头,贴在他耳边娇呻道:「老公,寿儿的屁眼儿美不美?连你都没有用过呢……直到寿儿被主人收用,才被主人的大鸡巴开了苞。

    寿儿的屁眼儿又软又滑,连主子用过都说好。

    后来寿儿又用屁眼儿服侍罂姊姊、惊理姊姊、蛇姊姊……好多姊姊都用过……」吕冀那张肥脸此时如同恶鬼一样狰狞,血红的眼珠几乎瞪到眶外,可他始终死咬着牙关,不去喝那杯鸩酒。

    「贼厮鸟,嘴还真硬!」张恽急于讨好新主人,下手分外卖力,眼见吕冀还在死撑,不由心下发急,一边捅弄,一边恶狠狠道:「让你嘴硬!让你嘴硬!」「哎哟,」阮香琳道:「那个大司马,好像流血了呢」吕稚神情不动,手掌却猛地握紧,修饰完好的指甲在掌心生生拗断。

    车厢内侧,小紫闭着眼睛,侧身斜靠在软榻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时才睁开眼睛,莞尔一笑,悠悠道:「软心肠的大笨瓜啊……」张恽气喘吁吁,满头是汗,动作越来越大。

    「行了,停吧」程宗扬道:「大司马这会儿倒是硬气。

    不过你不喝也没有关系,反正我这里劝酒的人多的是——你们轮流上,劝到大司马肯喝为止」「我来!」中行说抓住吕冀的头发,朝他脸上啐了一口,狞声道:「不怕你这厮眼儿紧!我有大棒槌!有种你就死撑着,看我不干死你个王八蛋!」吕冀眼角迸出血珠,齿缝中发出一声嘶吼。

    中行说夺过铜祖,「圣上在天有灵!好生看我怎么收拾这逆贼!」中行说正要动手,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凄叫,「不要!」一个人影从车上奔下,跌跌撞撞地闯入巷内。

    巷中的罪奴先是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曾经权倾天下的身影,随即本能地伏身施礼。

    吕稚痛哭流涕,雪白的脸颊淌满泪珠,曾经的矜持全被抛到脑后,与方才的冷漠无情判若两人。

    为了保留家族最后一丝血脉,她已经狠下心让弟弟去死,即使死前受些折辱,忍忍也就罢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弟弟面临的会是如此屈辱的死法。

    张恽本是自家忠犬,反咬一口已经疼入骨髓。

    中行说是天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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