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刘建那死鬼哪个更强?」「姓帛的强些……」众女吃吃笑道:「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主子的大肉棒」好不容易等众女「沾」完光阴的财气,成光下体已经一片狼籍,原本白滑如脂的玉户也被抓得红肿不堪。
阮香琳道:「主子,妾身已经问过了,这贱奴成亲不过年余,只有过两位奸夫,后庭还末曾用过,不知主子想用哪个取乐?」程宗扬早已兴致勃发,这会儿靠在榻上,孙寿与胡情一边一个,正用唇舌服侍他的肉棒,闻言笑道:「掷骰子吧」一只铜制的骰子被塞到成光手中,她往地上一掷,眼看骰子在地上滚动着就要落定,却又翻了一个身才停下,正露出上面一朵菊花。
众女抚掌笑道:「太子妃,你的后庭花今晚要开了呢」卓云君道:「太子妃是第一次,大伙来帮帮她」众女嘻笑着将成光推到主子面前,让她背对着主人屈膝跪下,上身俯卧,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然后将她臀肉扒开,露出臀沟间一只小巧柔嫩的肛洞。
孙寿和胡情扶起主人的阳具,将龟头对准肛洞。
何漪涟吩咐道:「你自己来。
要整个坐进去哦」成光头皮发麻,她以前曾让宫人们与人肛交,无不是哀叫连连。
有些还因为受创过重,不治身死。
当时她只觉得那些宫人的哀叫声有趣,这会儿轮到自己头上,才感觉到害怕。
但此时已经箭在弦上,由不得她退缩。
成光只好硬起头皮,自己举着屁股,往后挺去。
火热的龟头顶住肛洞,成光顿时浑身一颤。
那只龟头又硬又大,直径远远超过她的想像,而且火热无比,只略微一触,肛洞就仿佛被烫到一样缩紧。
胡情扯起她的头发,「啪」的又给了她一记耳光。
成光尖叫一声,被她抽得眼冒金星,耳鸣不止,连眼泪都几乎下来了。
她自知无法反抗,一边小声呜咽着,一边认命地往后坐去。
程宗扬靠在榻上,看着眼前那只浑圆的雪臀对着阳具一点一点举起,红嫩的肛洞贴着龟头的弧线,一点一点张开,就像一朵娇嫩的鲜花,带着一丝生涩的羞态慢慢绽放。
众女扒着成光的臀肉,笑道:「进去了,进去了!」那根粗大的阳具直挺挺戳到成光臀间,棒身上沾着两名狐女的口水,在灯光照耀下,泛着湿淋淋的光泽。
成光臀间同样湿答答的,方才她被众女玩弄,淫水流得满臀都是,此时臀肉被众女扒得敞开,肛洞暴露,减小了进入的阻力,才能坐进去。
成光只觉挤进臀内的龟头越来越大,臀后那只柔嫩的肛洞被撑得像是要裂开一样,她吃力地咬紧牙关,竭力放松下体。
忽然间肩上一紧,何漪涟按住她的双肩,往后一推。
已经撑到极限的肛洞迸裂开来,传来一阵刀割般的剧痛,成光禁不住带着哭腔尖叫起来。
程宗扬眉角挑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顿。
「大笨瓜……」小紫嘀咕了一声,然后对成光道:「你一个巫宗的御姬奴,连这点疼都忍不了?再装模作样,我可就不忍了」成光打了个哆嗦,泣声道:「贱奴知道了」她一边含着珠泪,一边卖力地举起雪臀,顾不得臀后传来的痛楚,用受创的肛洞裹住龟头,将粗大的棒身一点一点吞入肛内。
成光这番姿态倒不是全是装的。
她自从成为太子妃,一直养尊处优,何曾吃过半点苦头?此时肛洞的剧痛阵阵袭来,原本用来排泄的肉孔被粗大的棒身紧紧塞满,肠道本能地往外蠕动,带来阵阵钝痛,虽然没有肛洞处的创口痛得厉害,但肉体的压力更大,无法抑制的恐惧使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努力多时,只听耳边有人笑道:「太子妃加油,已经进去一半了」成光顿时哭出声来,自己吃尽苦头,却只进去了一半,另外一半插进来,自己的肠子只怕都要被搅断。
她泣声哀求道:「老爷饶命……奴婢后边都撑裂了……」「不中用的东西」阮香琳吩咐道:「给她一杯酒」「来了」卓云君捧起一只酒樽,笑吟吟递到成光唇边。
阮香琳捏住她的鼻子,硬灌了进去。
成光被灌得呛了一口。
酒液入喉,眩晕感减轻了许多,肛洞处的痛楚却分外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伤处涌动的鲜血。
「啊呀……」成光痛叫一声,受伤的肛洞本能地收紧,接着又被肉棒撑开。
阮香琳笑道:「让你清醒一些,好生感受后庭花被老爷初次开苞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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