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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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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 第二十五集 迟迟钟鼓 第六章 一言得生(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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咛万嘱咐,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赶紧把人放了,给侯爷赔罪!”

    那内侍连忙应下,上前磕头赔罪。

    程宗扬没有理会,一手扶起韦达,笑道:“让你受惊了。

    ”

    当日在紫云楼,韦达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倒是那匹赤兔马让人过目难忘,后来传出风声,才将程侯与赤兔马联系起来。

    双方身份有别,又只是一面之缘,韦达公子心态,也无意攀附结交,只当作一件轶事,聊作谈资。

    却不料生死关头,竟被程侯一语解救。

    心神激荡之下,韦达一时难以自持,瘫坐在地,号啕痛哭。

    眼看韦达的家眷被军士放开,也过来大哭,程宗扬有心想走,但当着内侍的面,又不好一走了之,显得交情泛泛,只好道:“第任,把马牵过来,咱们送韦公子回去。

    ”

    任宏带着车马,上前将韦达扶起,问了住处。

    敖润跟主公打了个眼色,故意坠后一步,悄悄拉住那两名内侍。

    让程宗扬没想到的是,韦达竟然也住在大宁坊!而且离被火门的浑府只隔了一条街!

    兜兜转转,总是绕到大宁坊,简直跟鬼打墙一样!

    但说来也不意外,大宁坊本来就是富贵人家云集之处,唐国皇位又换得勤,皇权频繁更迭,导致这些权贵也忽起忽落,一觉醒来,也许靠山就没了。

    三番四次的更迭,总有曾经的权贵会被甩下,空有钱财,再无权势可言。

    太平时节,倒也不失为富家翁,可一旦局势动荡,这些人难免沦为有心人眼中的肥羊。

    韦达就是这么个倒霉蛋,京房韦氏子弟众多,但他父亲早死,自己又年轻,尚末出仕,就此被人盯上,趁着仇士良发怒,专门赶在问斩的前夜,把他送进大牢,胡乱杀头了事。

    程宗扬没有多留,把韦达送回家,趁着他一家老小抱头痛哭,悄然离去。

    敖润此时也跟了上来,低声道:“刚给领头的两个,每人塞了一百金铢。

    ”

    程宗扬点了点头。

    自己固然不怕那些内侍衔恨在心,但也没必要平白树敌。

    而且那些内侍也不是怕了自己,只是怕他把事捅到仇士良跟前,大伙儿吃不了兜着走。

    不大不小掏笔钱,大伙儿彼此心安,只当这事没发生过,就此绝口不提便是。

    敖润压低声音,“用的纸钞。

    ”

    程宗扬笑道:“干得不错。

    ”

    车马驶出大宁坊,程宗扬禁不住往兴唐寺的方向望了一眼。

    那棵半枯半荣的老槐斜倚在寺墙旁,暮色下愈发苍茫。

    抱元守一,气沉丹田。

    程宗扬闭目凝神,将真气缓缓沉入下丹田,沿双腿内侧的足太阴经脉行至足心涌泉穴,接着深吸一口气,真气沿腿外侧的足少阳经脉回至下丹田,再沿督脉过三关,上行至头顶百会穴,随后顺两耳前侧分下,会合于舌尖,与呼气时的气息相接。

    这是最基本的行气大周天,真气上自头顶的百会穴,下至足底的涌泉穴,周而复始,循环流转。

    吐纳间,真气沿着经脉行进,每运行一周天,都愈发业绩,程宗扬渐渐沉浸在修炼带来的平和与宁静中,物我两忘。

    天色微亮,程宗扬睁开眼睛,他收回双手,斜着身,左肘抵住膝盖,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字,支在下巴上,慢慢摩挲。

    “这样不行啊,太慢了……”周飞失去外挂的种种失措之举,给程宗扬敲响了警钟,使他警惕之余,生出强烈的危机感和紧迫感。

    于是程侯爷在生死根凝滞,丹田受阻,真气不畅的险恶局势下,终于紧急抱起了佛脚,毅然将一晚上的春宵良夜换成了勤修苦练。

    结果就是打坐一夜,睡了半宿的程侯爷大为不爽,深深觉得这一夜算是白费了。

    进展当然是有的,但对于习惯了开挂的程宗扬来说实在太微薄了,尤其因为在打坐时尝试化解生死根中那股诡异的寒气,非但没有炼化多少真气,反而平白消耗了不少。

    枯坐一夜,所获寥寥,程宗扬深感懊悔,算下来还不如用双修呢。

    内宅那么多鼎炉,随便找两个,不但进境更快,而且香艳刺激,还能跟侍姬们多多交流,比自己苦哈哈的单练可强得太多了。

    如果自己再缺德一点,完全可以找些处子,采其元红。

    虽然限于资质,寻常女子能充作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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