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事,神策军左护军中尉,兼左街功德使。
”“……通俗点!”杨玉环嗤笑一声,充分表达了自己的鄙夷之情,然後道:“一个大太监。
管着内侍省和左神策军。
”内侍省即北司,可以单挑三省六部的存在,权力极大,又掌握着左神策军的军权,绝对属于实力派。
问题是再有实力的太监,也不该生五个儿子啊?“哎,我刚才说到哪儿了?仇士良那混账五个娃……我说他干嘛?”杨玉环蹬了他一脚,“让你别打岔!”叽叽咕咕抱怨一通,杨玉环才想起来方才要说的,“你知道,很多太监无儿无女,年纪大了没人养老。
所以他们通常会找个寺庙,把一辈子赚的黑心钱都布施给庙里,被宫里辞了之後,就入寺当个和尚。
明白了吗?”“宫里的太监跟佛门关系很深?”“对啰!”“大慈恩寺通过宫里的太监,来摸我的底?”“聪明!”“那你还不把脚放下去!”“哎唷!我不嫌弃你就不错了,你居然还
嫌弃我?你以为谁都配给老娘垫脚啊?”杨玉环说着狠狠翻了个白眼,“就放!”“我说公主殿下,咱说话别那么流氓好不好?”“那要怎么说?”杨玉环娇声道:“程侯君上,奴家双足困甚,可否容奴家素足于君膝上,稍事歇息?……咦?这是个什么东西?”程宗扬赶紧捂裆,“别蹬!”“好啊,你身怀利器,莫非要刺杀本公主!”杨玉环说变脸就变脸,娇声喝道:“高力士!”阁门“咣”的一声分开,那个白脸血唇的太监蝴蝶般飞进来,双爪一错,往程宗扬肩头抓来。
程宗扬被高力士这个名字震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手扣住肩头,一股古怪的气息透体而入,顿时浑身受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浮肿脸的死太监另一隻手屈如鹰爪,老鹰抓小鸡般往自己裆下抓去。
高力士一把抓住“凶器”,顿时老脸一红,就跟被蝎子蛰到一样甩开手,不言声地退到一边。
“哈哈哈哈!”杨玉环笑得直打跌,还故意踩了几脚,“让你耍流氓!”程宗扬长吸了一口气,丹田气旋疾转,将高力士那一抓的劲力逼出,真气游走间经脉复畅,浑身酸软尽去,接着双手一揽,将杨玉环双足握住,用力一扯。
杨玉环一声娇呼,被扯得横躺在程宗扬腿上。
程宗扬不等她还手,双手一翻一拧,将她牢牢制住。
杨玉环本来靠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只一转眼,一双玉腿便交叠着被程宗扬盘在臂间,动弹不得。
高力士惨白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最後头一低,只当没看见。
杨玉环被他制得死死的,却丝毫不见惊惶,她好整以暇地扶了扶髮髻,大度地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场就算你赢了。
”说着她眼圈一红,楚楚可怜地说道:“程侯饶命,奴家再也不敢了!”“……你认输还真够快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杨玉环放了两句江湖上的场面话,接着又泪眼婆娑地娇声道:“程侯大人,你就高抬贵手,放小女子一马吧。
”程宗扬啼笑皆非,杨妞这脸变得,该怂的时候绝不硬撑着,怪不得是艺术家呢,演技超群。
“唐国得势的宦官都有谁?”杨玉环答得很痛快,“李辅国,博陆郡王,天下大事皆出其手;鱼朝恩,神策军观军容使,掌神策军;王守澄,枢密院左枢密使,掌军事;田令孜,枢密院右枢密使,掌政事;仇士良,知内侍省,掌左神策军。
两枢密使、两神策军中尉并称四贵,加上为首的李辅国,一王四公,权倾朝野。
其他握有实权的宦官,还有好几十个。
”程宗扬琢磨了一会儿,试探道:“郡王?”“爵位比你高哦。
”
唐国还真是舍得,连太监都能封王?自己原本觉得汉国那几位中常侍就够拽了,但跟唐国的同行一比,单超、徐璜、唐衡等人只剩下提鞋的份儿了。
何况这五个大太监下面还有几十个实力派,唐国宦官涉足之广,权力之大,可见一斑。
程宗扬忍不住看了高力士一眼。
单论名气的话,恐怕还是这位名声大些。
可惜他错过玄宗皇帝,又投到杨玉环门下,误上了贼船,就是想再给李太白脱靴,这辈子也没戏了。
心神一分,免不了露出破绽。
那双丰腴柔腻的玉腿忽然一滑,游鱼般从程宗扬臂间脱出,接着一脚踢在他腹下。
程宗扬胯下一震,整个人从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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