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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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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5.6)(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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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洞房花烛夜呢,新娘子,今

    晚该怎么服侍你家相公?」

    成光带着讨好的笑容,颤声道:「但凭姊姊们欢喜」

    「新娘模样倒是标致,」罂粟女笑道:「可惜是个再醮的寡妇,没得落红怎

    生是好?」

    「落红还不容易?」惊理手腕一翻,亮出指间一柄薄薄的尖刀,「往她骚处

    戳一刀便是」说着作势一刺。

    成光发出一声尖叫,绽露的肉穴猛然收紧,柔嫩的阴唇抖颤着,几乎吓到失

    禁。

    惊理笑道:「瞧你吓的,还以为本夫君真会辣手摧花?」

    成光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正要开口讨好,就看到惊理收起笑容,面如寒霜地

    说道:「把你的浪穴抬起来,自己动」

    在「夫君大人」的命令下,新娘战战兢兢地挺起下体,双手剥开阴唇,将阴

    蒂凑到刀尖下,如同交合一般,用自己最娇嫩敏感的花蒂去抚慰冰凉的刀尖。

    云丹琉用一床薄被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离姑姑和自家夫君大人远远的。

    看到眼前这一幕,她脸颊发烫之余,不禁有些奇怪,

    孙寿与成光身份相若,遭际大抵相似,那些侍奴也将两女一并视为玩物,玩弄时同样花样频出,百无禁忌。

    不过其间的分寸和两女的反应都有着微妙的不同。

    蛇奴等人对孙寿是以淫玩为主,孙寿也一副逆来顺受,乐在其中的样子,被人恣意调笑玩弄还含笑相迎。

    而她们对成光则多了几分刻意的刁难和略显过分的凌辱,而成光勉强堆起的笑脸之下,时不时总能看到掩藏不住的惧意。

    云丹琉并没有疑惑太久,随着众女戏谑时的嘲讽,她渐渐弄清原委。

    众女对成光与刘建在江都时的种种勾当都有所耳闻,这会儿问起其间的细节,成光自然不敢隐瞒,只能一一作答,连自家的隐私都尽数抖落出来。

    那些骇人听闻的淫戏恶行让云丹琉听得几欲作呕,万没想到这对夫妻如此人面兽心。

    说到后来,成光自己都忍不住微微战慄,唯恐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姊姊们一时兴起,拿她依样炮制。

    所幸这些可怕的姊姊们并没有拉她去与犬羊交配,不过当惊理拿出一对银铃时,成光还是不由得变了脸色。

    惊理亲手将银铃带在成光的乳头上,声称这是她留下的定情信物,要让自家新娘一生一世都在带在身上,永不分离。

    成光痛得满眼是泪,还要强颜欢笑。

    好不容易穿刺完,挂好银铃,夫君大人又让她耸起双乳,在宾客面前来回摇晃,看铃声是不是够响。

    终于等得众人尽兴,蛇夫人笑道:「还有一位新娘子呢。

    这位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大乐意?」比起孙寿、成光的温驯,尹馥兰的委屈和不满几乎是写在脸上。

    「贱内不晓事,让姊姊见笑了呢」罂粟女走到尹馥兰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髮髻,扬起玉手,清脆的耳光声随即响起。

    尹馥兰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罂粟女不由分说一通耳光,几乎将她打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哭出声来。

    罂粟女笑道:「这样才对嘛,不乐意就哭出来。

    可惜你再哭也是白搭。

    今晚你就是哭成一朵花,也得乖乖给我做回新娘」铃声、笑声、哭泣声……让云丹琉听得心都乱了,再听下去,只怕自己创痛末复,就又忍不住欢好,她溜下床榻,赤足出了暖阁。

    暖阁外面是通往湖心小楼的廊桥,虽然四面镶着玻璃,寒风不入,但隆冬时节,依然凉意侵人。

    云丹琉摸了摸发烫的脸颊,随即看到一名美妇人正跪坐在门侧。

    她身上只穿着月白色的小衣,双手并拢放在膝上有如婢女,腰身却依然挺得笔直。

    冷漠的神情间,依稀能看出昔日权倾天下的风华气度。

    云丹琉有些好奇地半蹲下来,却不小心牵动臀后的痛处,倒抽了口凉气。

    吕雉眉毛也没有动一下,似乎没看到她的糗态。

    云丹琉索性屈膝跪坐,小腿分开,垫到臀下,免得压到痛处。

    「你为什么不逃?」「往哪里逃?」「吕氏不是还在吗?况且你掌权那么多年,各地州郡难道就没有一两个忠心耿耿的心腹吗?」吕雉淡淡道:「一旦离开洛都,我就不再是太后,而是一个只能招来祸殃,足以破家火族的灾星。

    若有人对我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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