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如花年纪,却形如槁木。
还有些眉宇间郁色难解,在人前偏只能强颜欢
笑。
更有些面带忌苛,些许小事便对下人大动肝火……她们好多过得都不幸福。
「
云丹琉怔怔想了一会儿,「真可怜」
「我猜……她们床笫之间多半与丈夫相敬如冰,夫妻之私如行公事,来去匆
匆,点到即止,半点趣味也无」云如瑶掩口笑道。
「依着夫君大人的话说,都是缺少性生活给闹的」
「什么性生活?」
「就是房事啦,」云如瑶道:「丹琉,你想要这样的日子吗?」
云丹琉不寒而慄,勉强摇了摇头。
「所以呢,我很贪心」云如瑶道:「我想要的夫君,要识文而不偏执,知
礼而不迂腐,善良而不愚蠢,勇敢而不鲁莽……」
云如瑶声音越说越小,红唇离云丹琉越来越近,就像是在她耳边呢喃一样说
道:「床下是君子,床上是禽兽。
既视我如珠似宝,又能
毫不怜惜地蹂躏我。
我是他最爱的娇妻,又是他发泄欲望的玩物。
我甚至幻想,每个月都有那么一天,他会化身为强盗,粗鲁强暴我……「云丹琉身子都麻了,直到耳垂被两瓣温润的唇瓣含住,才反应过来。
「格」的一声轻响,窗户被人掀开,一个人钻了进来。
姑侄两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家的夫君大人披着一条半旧的床单,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跟作贼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来。
「快……快给我找身衣服……」程宗扬冻得脸色发青,「妈的……冻……冻死我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跟老匡那个混蛋玩牌了!」程宗扬躺在半人高的浴桶里,脑门盖着一条热腾腾的巾帕。
连着换了两遍热水,才算驱走寒意,身上抖得没那么厉害,除了不停地吸溜鼻子,舌头好歹利索了点。
「那混蛋打个破扑克,居然用上了梅花易数——你敢信?」程宗扬愤然道:「一边出牌,一边还他妈掐指头……阿嚏!」程宗扬拽下巾帕,擤了把鼻涕,「干!这个不要脸的!」「夫君不是说,那个匡神仙是个骗子吗?」「我觉着吧,他的准确率也不高,撑死有六七成,不过那混蛋奸诈得很,输得小赢得大,活活把我给坑惨了」云丹琉道:「那你也不至于冻这么厉害吧?从那边过来才多远?」「我输光还硬挺了一个多时辰好不好?要不是高智商跑来接手,我非冻死在那儿不可」「雉奴,」云如瑶吩咐道:「来给主子擦身子」「别别,让我再泡一会儿。
胃里都直往外冒凉气」程宗扬说着又打了个寒噤。
「你肩上还有伤,不好多沾水汽」云如瑶道:「待到榻上给你暖也是一样的」程宗扬道:「你给我暖?」云如瑶笑道:「好啊」「算了吧,你不怕我还怕呢。
我冷点没关系,你可受不得寒」程宗扬说着往旁边看去。
没等他开口,云丹琉便扭过头,「不行。
我还疼着呢」「不会吧?」
云丹琉狠狠瞪了他一眼,「都肿了!」云如瑶笑道:「那就让雉奴给你暖好了」吕雉正默默给程宗扬抹拭身体,闻言手指僵了一下。
…………………………………………………………………………………吕雉摘下簪钗,任由一头青丝披散下来,然后钻进锦被,沿着主人的小腿,一直爬到他胸腹的位置。
他的胸肌结实而健壮,隔着厚实的肌肉,能感受到心臓的跳动,像沉稳的鼓声,缓慢而有力。
脸颊挨到他的腰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透出一丝寒意。
吕雉身上只有一件贴身的小衣,她将胸乳贴在他肚腹的位置,用自己的体温为他驱走寒意。
一根硬梆梆的物体碰到手背,像棒子一样,又粗又硬。
吕雉反过手掌,慢慢握住那根阳物,生疏地在被中套弄起来。
程宗扬半靠在软枕上,大被下面蠕蠕而动,云如瑶披着狐裘依在他肩侧,一手拿着银勺,喂他喝刚熬好的姜汤。
「干嘛这么着急?」程宗扬道:「反正她也飞不了」「你当初阳亢,要用处子缓解,她一个奴婢,居然不肯老实献出元红。
单是事主不忠这条,就该好生惩罚她。
何况……」云如瑶搅着姜汤道:「你的阳亢之症还末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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