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解释。
什么两头大,平妻啥的,你觉得跟我说有用吗?」卢景翻着白眼道:「得了,我也不为难你,就当不知道吧」程宗扬转头道:「四哥……」斯明信没作声,只是抬起脸,对他不理不睬。
程宗扬自己也是心虚,一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二来时间还早,一直没有跟江州那边说自己娶亲的事。
等再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这会儿眼看着生米已经成了熟饭,程宗扬只好道:「等这边忙完,我去江州
亲口跟月姑娘说吧」「我们俩就算了。
其他兄弟你可别漏了」「啊?」卢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他们都退役了!」「哦!明白了!」*** *** *** ***程宗扬拿到秘籍出来,秦桧已经在外面等候良久。
见到主公,秦桧提醒道:「明日便是婚期」「没忘」程宗扬叹道:「刚还在说呢」秦桧松了口气,「属下只怕主公误了时辰」程宗扬打起精神,「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新邸已然备妥,还剩些琐碎细务,今晚便能收拾停当」秦桧道:「大致就是这些了」「朝廷里面就有没有哪个搏出位的,跳出来当忠臣?」秦桧笑道:「主公身为平叛首功之臣,匡扶帝室,功绩彪炳,岂有这等不开眼的蠢人,做此仗马之鸣?」刘骜秉政不过数月,根基不深,所谓的帝党早在刘骜驾崩之前,就被清洗过一遍。
洛都之乱中,失去靠山的帝党成员大多阿附刘建,成为叛臣,随着刘建兵
败身死,或死或囚,几乎扫地无遗。
仅剩的帝党成员,除了董宣和失踪的宁成,恐怕就要数曾经的大行令程某人了。
横行多年的吕氏外戚一朝覆火,被刘建下场吓到的宗室噤口无言,一边是朝中群臣对刘骜无感,一边是皇后赐婚,重臣捧场,如此不合礼法之举,竟然在朝野中没有激起半点风浪,婚事顺利得异乎寻常。
负责处置逆党财物的官吏早已得到消息,一接到宫中谕旨,便把整座襄城君府,连同府内的奴仆全数移交给舞阳侯,还很识相的奉上一份不菲的贺仪。
这些官吏倒不是存心要讨好舞阳侯,只不过洛都城内杀得人头滚滚,谁也不想去触这位新贵的霉头。
相对而言,朝中群臣还是颇有分寸的,亲近而不失之于亲热,释放出足够的善意,又不至于显露出阿谀奉承之态。
洛都城内的商贾就没有官员那种矜持了,他们在程郑的游说下,在洛都之乱中大多选择站在长秋宫一方,为定陶王上位出钱出力。
而程宗扬也不负众望,不仅当初承诺过的废止算缗令做到了,甚至连他们想都没想过的废除商人贱籍,将商贾列为良家也做到了。
汉国抑商已久,好不容易出来一个能为商人出头的功臣,商贾们无不欢欣雀跃,把这位炙手可热的新封诸侯视为领头人。
听闻程侯大婚,原本就有利益往来的商贾自然不甘人后,那些当初没有赶上雪中送炭的,眼下的锦上添花机会可万万不能错过。
程郑出面放出消息,商贾们一呼百应,争相效力。
最卖力还是云氏,云家当初盘出产业,一堆掌柜、执事都聚在云氏在城外的别院中,城中打得天翻地覆,他们则幸运地避开战乱,毫发无伤。
眼下给自己家里办事,又有云苍峰亲自坐镇,这些赋闲的掌柜、执事们悉数上阵,各自分派活计,全力操持婚事。
有这么多人情练达的熟手相助,以秦桧的能力,自然是诸事顺遂。
他笑道:「紫姑娘已经前往主公的新邸,主公此时若有闲暇,不妨一去」程宗扬被他说得心动,「走!去看看」第六章 完璧堪怜半个时辰之后,一行车马便来到襄城君府——如今已经是自家的产业,舞阳侯府。
秦桧办事利落,短短数日间,便招募好人手,一边清理旧日主人的痕迹,一边张灯结彩,张罗各项迎亲的布置。
从正门到主殿的道路上,数以百计的工匠、杂役往来奔走,将带有「襄城君 孙」字样的灯笼、匾额等物,全数取下,更换为刚赶制出来的「舞阳侯 程」。
正厅前用巨大的楠竹搭起喜棚,四周张挂彩缦,沿途布设着鲜红的锦幛,两侧摆放着一人多高的银灯、熏炉,连树上也缠满各色丝帛,营造出喜气洋洋,普天同庆,豪奢铺张的热闹景象。
「原有的仆役我留了一批忠厚可用的,在府中处理杂事。
其他俱已迁往对面的襄邑侯府,因喜期在即,为免生事,暂末遣散」「这边是女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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